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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他狠狠扇了衛映一耳光,將他拖到床邊,強迫他看著高珩還殘留著血跡的臉,“給朕看著他!你別想自欺欺人,別想著把朕當成他!”
“臣遵旨......”衛映喃喃道,而他甚至主動趴上前,上半身抵在了高珩的尸體上。他想干什么?還想著高珩會醒過來嗎?可高珩要是真的醒了過來,看到衛映這樣被他折騰,想必情景很是好看吧。
他揉搓著衛映的臀肉,手指插進他的穴里。那里既不是處子的干澀,又未喪失溫軟彈性,待到略略張開后,他立刻能感受到那種灼熱緊致的內壁貪婪包裹的感覺,只覺極樂滋味,不過如此。
他們軀體交/合,發泄在了衛映的最深處,那曾經只有高珩能觸碰抵達的地方。他盯著衛映因為痛苦扭曲的側臉,扯下床邊的帷帶捆著他雙手,而后解下自己的玉帶,狠狠抽打著他的背脊。
那玉帶雕刻了精致花紋,重量亦不輕,在他狠命抽打下背脊不多時便血肉模糊。那血沾了高桓滿手,亦濺上了高珩一塵不染的白衣,而那個死去的人眉目平靜,對他身邊發生的暴行視若無睹。
若他魂靈有知,看到這一幕會氣得發瘋吧?高桓不無得意地想,等身下的人連低低的嗚咽都發不出后才放開他。還活著,他看到衛映身體微微起伏,活著就好,活著就能讓他繼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推開門,喚了人進來,看到攝政王的尸體和遍體鱗傷的留朔侯惶恐不以,而皇帝立在門側,臉色陰沉可怖。
“陛下有何吩咐?”他小心翼翼問。
而皇帝驟然面露悲色,捂住心口,如喪考妣:“皇叔積勞成疾,不幸薨逝,是朕不孝,未早日體察皇叔辛苦-------都是朕的錯啊!”他哀哀哭泣,聲聲悲怮欲絕,“朕要為我北齊攝政王舉行國葬!要他葬在朕來日的地宮中,賜我北齊瑯琊王,身后無限哀榮!”他忽地轉而看向衛映,口吻溫柔,“留朔侯,你謝恩嗎?”
“臣謝陛下隆恩。”衛映低低道,掙扎著起身行了禮。高桓哈哈大笑,親自扶起他,伸手梳理著他烏黑的長發,而衛映任他這樣褻玩自己,竟也揚起眼,對他露出一個乖順的笑。
高桓得到消息,稱皇宮被團團圍住,一時不得出入,他并不以為意,言那便在攝政王府小住一段時日。
府中家仆來為高珩收斂遺骨,預備停靈于正堂。而高桓在這個房間中四處走動,打量著高珩生前的狀況。
這室中陳設精致,奢華之處盡在細微,壁上掛有朱弓、寶劍等利器,皆為舉世罕見之利器;所懸掛書畫亦皆為一字千金的名品。床側有一漆柜,高桓上前打開,發現里邊分三層。
那柜中最上一層是一些房中器物,可助興,卻并不會教人太痛苦,更下一層的物事要激烈些,但碼放整齊,應當是還未用過。
是心疼衛映可能受不住嗎?高桓在心中冷笑,在悲涼中意識到他對衛映是真的遠遠超出想象的耐心與溫柔。他是高珩最喜歡的人,是他抱在膝上疼愛大的人,可惜他縱容了他十七年,未曾想到他有撒手人寰,并顧及不了衛映的這一天!
他又試圖打開最下一層柜子,發覺難以撬開,便索性劈裂。里邊卻并不是什么兵符或機密,而是十幾幅畫。
較舊的幾幅是個宮裝女子,眉目秀麗精致,同高珩有七八分相似,落款為“行贈妹韻”,想必是他妹妹承徽長公主。高珩本名高行,與他父皇同樣從“彳”,自立攝政王后他便以命中缺金玉為名改名“珩”,這個名字,倒也的確比高行更襯他。
較新幾幅畫里的人是衛映,均繪于他生辰之日,那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