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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殿下先挑,在下拿剩的就行了。」司洛利回答后,頓了下才發覺不太對,反問:「殿下您打算做什么?」
「喔,就是我不想偽裝也不想戴面具,用圍巾遮住下半臉不是剛剛好?」
「您打算去逛祭典?」
腦袋瞬間清醒不少的司洛利低呼,這也太危險了,就算容貌稍作改變,也極有可能會被識破!
阿爾法將赤色圍巾繞上,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危機感:「廢話,我十七年來一次都沒逛過耶,難得出來玩,不去見識一下怎么行?」
王子先前在血祭時都挺安份的待在自己的寢宮內,因為不是非和其馀貴族會面不可、也不是他主持,他當然就不愿出席,故此所有活動不是遠遠觀看、就是一律不參與,這回輪到他當主祭者,剛開場的事項處理好后,為了避免后續的一大堆麻煩,當然就翹家啦。
這時節雖是秋季,但怕冷的人戴上圍巾也不足為奇,阿爾法選的打扮可以算是很正常了。
「殿下,在下必須負責您的安全。」
司洛利有些強硬地說道,在混血的地盤行走就已經夠冒險了,在剛祭典還在舉行的隔天就大搖大擺地走到純血的街上去,更是危機重重,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拿什么都賠不起。
阿爾法聽了仍是不以為意,「你每次都說一個人出門很危險,哪有一次真的遇到危機的?司洛利,你真的很囉唆耶。」
「請替會為您擔心的人想一想。」
「那你們也為我這個百分之百會英年早逝的可憐人想想呀?都擅自決定好我的結局了,還連我想做什么都管東管西的,不覺得很煩人嗎?」
阿爾法此話一出,司洛利不免有些語塞,從十五歲開始他就很少在跟阿爾法講話時敗下風了,可對方這次說的的確是事實,阿爾法的命是注定好的,沒有人有能力改變它,若是妄想更動命運的軌跡,就必須付出王族沒有傳承人、羅坦赫拉勒所在的魔法空間就此崩毀的慘痛代價,無人擔當得起這個責任,既然如此,在世的時候還不讓他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是不是真的太過份了?
以一人之命換取整個國家人民存活的機會,乍看之下是場穩賺不賠的超值買賣。
可是,哪里值得了?生命也不是能這樣衡量的吧。起碼對藍發少年而論,一點也不值得。
如果能代替殿下死掉就好了──心中突地冒出這個想法,可司洛利也明白只不過是癡心妄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能做」,無能為力的、在未來的某一天,等著自己的主子死去。
面對瞬間沉默下來的僕役,阿爾法也沒再在這話題上打轉,拋下一句「快把衣服換好」就離開寢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