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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想問你們，放學(xué)要不要留下來打一下排球。」

今天體育館輪到女排用，要去露天的排球場啊……淺綾皺起眉，看向凌初。雖然教練說一個禮拜不用練習(xí)，但那傢伙肯定快悶壞了。

「好啊。」凌初爽快的答應(yīng)。

果然。淺綾嘆了一口氣，也跟著點頭。

太奇怪了，鐘禹揚扯出一個尷尬的笑，眼神是滿滿的疑惑。不是情侶的話，那算是什么關(guān)係？

※※※

接過凌初送去的數(shù)學(xué)作業(yè)，老師爽快的幫忙簽體育器材借用表，順便一問：「你們很想跟洛武打練習(xí)賽嗎？」她是五班的數(shù)學(xué)老師，只是掛名社團老師，平時并不干涉社團事務(wù)。

接回借用表，凌初滿臉疑惑，「怎么這么問？」

「淺綾呀，只要經(jīng)過辦公室就用那種真摯的眼神看著我，問我能不能打電話去邀人家來打友誼賽。」她輕輕一嘆，「連上課也不怎么滑手機了，只是一直盯著我，害我壓力很大。」

凌初沉默半晌，露出一笑，「我會去跟她說，叫她不要造成老師困擾。」

「謝謝你。」她按住胸口，露出寬慰的笑，「要辦友誼賽之類的，寫公文很麻煩呀。」

凌初微笑點頭，走出辦公室。原來阿淺是在忙這個……難怪急著跟洛武的球員建立連結(jié)，大概是想著，如果正式管道行不通，可以憑私下交情約練習(xí)，畢竟洛武跟華音在同一個縣市嘛。

這樣，他是不是能安心一點？出發(fā)點大概是為了他們球隊，還有不甘心的他。想到那傢伙自己考慮了那么多，卻完全沒打算跟他討論，心里還是有些不平。

這種事情，不該讓她操心的。

把借用表送到七班，交到鐘禹揚的手上，「等等你上完體育課直接拿球。」

「收到。」鐘禹揚把借用表抱在懷里，欲言又止的看向凌初。「阿初……」

「快上課了，你想問什么？」

「我……」

凌初勾起一笑，懶懶的挑起眉，「你想告白嗎？」

「不是啦！」鐘禹揚搥了凌初的肩膀一下，「我從午休開始就很在意，你跟仙姑……」

「以后別再問阿淺那種問題。」凌初斂起笑容。

「欸？」

「她對這種事情很遲鈍，所以別問，別讓她胡思亂想。」

鐘禹揚皺起眉，「所以我問你呀，你對這種事就不遲鈍了吧？之前跟球經(jīng)學(xué)姐約會，我問了你不回答；再來壁咚九班那個女排，你也不準(zhǔn)我問；后來莫名其妙帶仙姑進來，處處愛護她照顧她，我們都以為是真愛了，所以連問都沒問，不過……」今天那個對話太不像情侶了吧？

「我也愛護你照顧你，你怎么沒多問？」凌初笑了笑，「我跟阿淺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guān)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打球，感情本來就比誰都深厚。」

這就是仙姑所謂的「一直在一起」嗎？鐘禹揚還是滿臉糾結(jié)。

「總之，別再問這種問題了。」他拍拍禹揚的肩，迅速轉(zhuǎn)身離去。不想多解釋些什么，阿淺就是阿淺，不是朋友，也不是戀人，他們是一起面對這個世界的隊友，而這個隊伍只有她跟他。他們的關(guān)係微妙，他很清楚，所以不容許任何問題出現(xiàn)破壞這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