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如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整個京城都打探起消息,想問問都有誰被加入到了這個名單中。不問不知道,一問真是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有的是皇帝面前的紅人,有的是長公主名下香樓有名的美人。有的則是戰場上將來板上釘釘的小將軍。有的還是宮里一向是以美人出名的妃子。
還有大江南北都知名的戲子,還有游山玩水鮮少露面可詩詞歌賦名滿天下的墨客。這一下字所有人都對名單感興趣起來。
周元淮剛應付完一堆人,轉頭發現自家兒子和兒媳惹出來的事,陷入了深深的感嘆:“這兩人怎么能做到,不管到哪里都能惹出事來呢?”
作者有話說:
再過兩天!家里就裝修好了!感動,終于可以不用給電腦開熱點發文了
第81章
文/乃兮
京城里每三年一次科舉之后, 酒樓里說書先生講的內容,常常是各大才子的故事。比如關于狀元郎當年如何如何,比如探花郎如何如何。
要是有這段時間發生個什么榜下捉婿, 更刺激了。簡直會惹來一群人到酒樓里聽書, 恨不得說書先生當場去人家婚房下面偷聽。
今年格外不同。今年的說書先生是說了才子的事,可說著說著, 話題就禁不住往所謂的十二美人上靠。沒辦法,客人們想要聽,說書先生們也好奇且打探且收到了一些消息。
這說起十二美人,自然就會說起負責評選的沐子芝。說起沐子芝, 說書先生由于地位不是很高, 所以對很多消息聽到的也是真假參半:“要說這十二美人,除了我們狀元郎之外,必然會有狀元郎的親弟弟,梅郡主的丈夫——周子澹。情人眼里出西施, 自己心愛的人,必然是天下最美之一。”
于是周子澹的各種荒唐事又一次被放到桌上, 讓全京城聽了個明明白白。浪蕩卻又專情,風流卻不下流。
周子澹轉頭聽人說自己以前那點破事,再又被自己親爹逮著教訓了一頓, 很心痛很難過很悲傷,覺得名聲沒了。于是借著名聲沒了的理由,堂而皇之又打算鬧一次沐子芝:“三娘, 我好難過, 想吃烤鴨。”
沐子芝拉來了阿花, 改制了另外十一個美人的造型, 讓阿花挑出每個人的特色點, 決定好扎染制作的方法。她聽到烤鴨:“好的烤鴨。你去買。”
周子澹思索:“我還想喝點什么。”
沐子芝:“喝。幫我也倒一點。”
周子澹發現三娘忙起來,根本不在意他,極其惆悵起身,讓人去買烤鴨再去廚房做點甜飲來。遙想當初,他只顧著玩樂,連家都不想回。沒想到風水輪流轉,現在全家最閑的人快成他了。
不過也不是真的最閑。
他鬧三娘鬧失敗,回到位置上拿起周采交給他的信件翻看起來。京城月氏染布生意做那么大,不可能沒人心動。要知道這種扎染手藝并不算難。
買幾個布偶娃娃回去,找個會扎染的拆開來學一下。再加上扎染這手藝,全是每個姑娘親自動手做的,自然不可能一模一樣,于是時間一長,仿制自然就會出來。
等三娘出十二美人的時候,仿制娃娃指不定就能做到以假亂真。這種事情官府很難管。有的老百姓做完幾套賺了錢就跑,有的多做些,等人找過來早搬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要是同樣賣布的人,專門做一些難看的娃娃以此來詆毀月氏染布。那更簡單。
他不過是隨意一想就能想出來的法子,別人也能隨意一想就想出來。
月氏染布的幾個姑娘是有心,扎染染布專門會在一個地方將顏色用深一些。每個人又各自會留下一點她們自己喜歡的小標記。旁人都看不出來。
他要做的,便是讓街頭巷尾里的說書先生在說起十二美人這種布偶時,記得唯有在店內買的才是真的。信件上所標的便是這段時間給各大酒樓說書先生支出的賬單錢。
周子澹看著算實惠的價,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視做閱過,隨即放到一旁。他很快拿起了別的東西。
京城戶部侍郎是他父親舊友,有前后兩任妻子。兩位妻子格外能生。家里總生了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前一任妻子所生的孩子之前都在江南,后來才到京城來。
沒有親娘,親爹在京城做官,家里祖輩寵溺。
所以,戶部侍郎的長子柴川便是周子澹曾經的酒肉朋友之一,消息靈通的那種。這位長子書讀得一般,做生意也不算在行。偏偏人在哪里都混得極好,到了京城靠著長袖善舞,硬生生讓他爹官升得極快。
周子澹懷疑這位戶部侍郎有時晚上都會后悔,后悔沒早點把兒子接身邊。指不定早早接過來,現在已經官拜丞相了。
柴川的話細碎,具體整理了一下京城中現下對周家非常感興趣那些人,其中有幾家家里出了一些小事,非京城中人不知道的。
以及一些關于盧家的事。
他哥現下結識的那些個好友,只知道往他哥這里靠。用處是有,給出的消息極其無用。一個個全是剛入官場或者還沒入官場的年輕人,有的事家里人都尚且覺得他們年幼,不和他們多講。
學生與為官到底是不一樣的。
周子澹細看了一下盧家的事。
烤鴨送來,甜口的豆沙牛乳送進來。沐子芝原以為周子澹會趁勢來給自己喂,誰想一抬頭,見周子澹正專注看著信件。
她放下手里忙的事,輕聲對阿花吩咐了聲:“差不多先這樣。你拿下去整一整。到時候每個人做兩個布偶,要是量上相差大了,再互相幫著。”
阿花應聲,一點點把東西收拾準備帶走。
沐子芝帶著牛乳坐到周子澹身邊:“看什么?”
周子澹從信件后面取出了兩張紙遞給沐子芝,半點沒有瞞著人的意思:“盧家。我朋友差點把人祖宗十八代的事都問出來了。都寫在上面。府里原先當家做主的是盧老太。前幾年盧老太走了,本該是下一輩分的女眷掌管府上的事。現在是盧姑娘親自掌權。”
沐子芝問了聲:“就是說,如果宮里設宴,是她負責代表盧家進宮里參宴么?”
“對。”周子澹點頭,“她也因此和宮里太后以及宗室、皇室的女眷都關系較近。是一般女子無法比的。”
沐子芝想到周子澹之前說,皇帝想要讓人做孤臣的話,覺得周大哥才當上狀元,今后的官路竟然是已相當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沐子芝看著紙上的字,里面有寫幾個關于盧筱雯的事。包括她詩詞歌賦極為擅長,在賞花會上大出風頭,卻沒有人覺得她賣弄。包括她極有觀點,朝上困擾無數官員的一個事,最后是一個官員回去和她提起,再拿到朝堂上來說的。
再有就是經常稱病,推去很多繁雜事。其實懷疑可能是有點體弱,但更多肯定是裝病。只不過大家不能沖去家里去看她到底生沒生病,便也裝作不知。
總之是個足智多謀的女子。
沐子芝看著看著:“這樣的女子一般人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