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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肇民嘀嘀咕咕的念叨聲中,秦元穿著一套高領(lǐng)睡衣走到了他們身邊,她體質(zhì)不太好,精神已經(jīng)緩過來了,嘴唇還是帶著一絲白。
半年多沒見真人,秦肇民激動得老淚縱橫,抱著女兒看了又看:“乖女兒,工作累不累啊,累了就都丟給你哥。”
聽到父親的關(guān)心,秦元笑笑示意:“不累。就一家公司,沒多少事。”
秦肇民老頑童似的拉著秦元展示他們環(huán)游世界的戰(zhàn)利品,圣誕村買的圣誕老人玩偶、中世紀的城堡微縮模型、線條流暢的鐵藝裝飾品、手作的可愛發(fā)夾、錢包……
最后他從行李箱夾層里拿出了包裹地嚴嚴實實一塊巨大的物品,遞給了秦方示意他自己拆。
自己則繼續(xù)從行李箱底部挖出一個精致的長方形盒子,遞給秦元,兩眼巴巴放光:“你媽托倫敦一個設(shè)計師朋友定做的,你的訂婚禮物。”
秦方停住了拆包裹的手,望著那個盒子,像能鑿出個洞似的,秦父察覺到他的眼神,警惕地端水:“別不平衡啊,拆完你自己的再有意見。”
秦方胸口憋著一股氣叁下五除二拆開了包裹,一副色彩豐富、筆觸細膩的油畫,落款處細細地書著手寫鉛字的名字:Toppy。
當今世界活著的、最有價值的油畫大師之一Toppy。巨匠的作品就被這么一堆簡陋的泡泡紙和塑料包裝著漂洋過海……
秦方上下前后翻看了下,冷淡地說:“爸,這是仿的吧。”
一句話把秦肇民氣得跳腳:“你這是什么話,老子什么身份。拿個假冒的回來讓你笑掉大牙?”
秦方毫無情緒地陰陽怪氣,秦肇民卻不接撲克臉兒子的招,劈手奪過畫,塞到秦元懷里,“不樂意要還不給你了呢。”
秦元哭笑不得,任誰也想不到兩個在外面威嚴無限,抬個手指頭都要有人憂心后半生的人平時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眼看著東西都落到了自己手里,秦元連忙把畫遞給秦方打圓場:“我不要這個畫,跟我房間不搭,還是你掛著吧。”
秦肇民送的畫是怪誕冷肅的幻想風格題材作品,紅、黑、灰、銀色沖擊力極強地構(gòu)筑結(jié)合了地球沖破太空仍然生機盎然的圖景,市場上從來沒有見過Toppy同類型同題材的作品,是以秦方才有了那句話。
當然他也不會真的覺得這幅是贗品,八成是秦肇民定制的,畫面鋪陳地很大膽,寄予的希冀和祝愿也很直白:希望你開創(chuàng)自己的新宇宙。
秦方收了畫,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秦元。
秦元感覺手里拿了個定時炸彈似的,秦方眼神灼灼,視線從脖子一路向下盯到她手里的盒子,他的視線穿透衣服,和那些早上狠狠落下的曖昧和吻痕糾纏,隱秘處的水液在他的注視之下又開始泛濫,她渾身不自在。
當著秦肇民的面,她更緊張了,開盒子的手抖抖索索,秦方握了上來,抓著她的手輔助:“緊張什么?還沒看就這么激動?”
秦元在他手握上來的時候差點忍不住一激靈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秦方察覺到了,抓著她的雙手將身體重量壓了過去止住了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勾勾手指示意她繼續(xù)。
在遠處整理東西的秦肇民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秦方手指和她纏綿著從指尖滑過指側(cè),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熱,早上被狠狠貫穿的穴里又被豐沛的汁水充盈,在她努力克制著下身的失控時,秦元感覺到了秦肇民投過來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
她努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的面具,艱難緩慢地在秦方的侵襲和干擾下打開了禮服盒子。
純正高級的寶藍色緞面布料綴滿各色寶石和珍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借由這璀璨的光芒,秦元小心翼翼放任臉上流露出一絲興奮掩飾忍不下歡愉:“好漂亮!謝謝爸,謝謝媽。”
秦方察覺到她身體浮動著情動的氣息,丟開手指,安慰般地捏了捏她后頸嫩嫩的皮肉,開口道:“喜歡就去收好。”
秦肇民聽到她的反饋,笑得魚尾紋都浮起來了:“你媽跟那個設(shè)計師討論了叁個月才確定的設(shè)計稿呢,喜歡就好。快去試試。”
一聽到讓她試衣服,秦元心中警鈴大作,禮服漏肩漏頸,她現(xiàn)在哪能穿!
秦元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不不、不了,爸,我有點不舒服,換衣服怕感冒。”
“怎么回事,感冒可是難受的很,快去睡覺。”秦肇民回想起她煞白的嘴唇,恨不得上前推著她去休息,秦方攔住了父親的動作:“今天她還沒正經(jīng)吃過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