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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露仰頭吃下她喂的水果,側身抱住她在頸間蹭了兩下:“啊……好久不見了。”
秦元也回抱了她,笑著答:“好久不見。”獨留旁邊的尹光酸溜溜地自己叉水果,末了又蹦出一句酸話,“切!女人就是見異思遷。”
一番唇槍舌戰過后,秦元點的餐也到了,陸露和尹光不吃飛機餐,這會兒餓壞了,祭飽了五臟廟各自找了個沙發癱著,秦元在陸露旁邊找了個空地靠著沙發席地而坐,客廳鋪滿了厚絨絨的地毯,即便光腳也不會覺得涼。
尹光一手摸著略有些飽的肚皮,一手把身體支起來和她們閑扯。“我說元寶,你這婚結的也太快了,完全沒有思想準備啊。”
“你要做什么思想準備。”陸露和他斗嘴像喝水一樣簡單,說罷又想起什么似的止不住笑:“哈哈哈哈,你剛才擺的什么明星款兒啊,笑死個人,人家林庭才是貨真價實的大明星。”
嘲諷從語言進化到行動,陸露邊說邊從上到下x光似的把他掃了個遍,“你,丟人現眼。”
“是訂婚拜托,你別太夸張了,直接給我快進人生進度。”秦元解釋,想想林庭那邊的情況,他們兩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只得撿著說了:“結婚的事不到最后都說不準呢。”
“好啊!是不是林庭這家伙有問題了。”尹光一拍大腿憤慨不已,“才幾天啊,我就知道他靠不住,你看他以前那狂浪樣,勾的全校小姑娘的魂都快沒了。”說著說著開始痛心疾首批判秦元,“我是沒想到你啊,你啊!從小看著方哥那張臉長大的,兜兜轉轉也能吊在他這棵樹上?!”尹光氣的快把牙咬碎了,最后幾句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哈哈,別生氣,怎么就不能是我有問題。”秦元伸手呼嚕了兩把尹光的頭發,對方哼哼唧唧熄了火。給大貓順毛嘛,駕輕就熟。想當初她還跟陸露總結過順毛尹光十大法則,看來不管過去多少年都一樣好用。
“啥?”尹光笑的眼睛彎到看不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的漂亮!”
陸露對于他挑撥小情侶關系的行為頗為不解,“你怎么就看人家不順眼啊,以前林學長好歹也是和元寶一個社團的,去找元寶玩的時候你就躲著他走,現在還這么執著,要不是我拉你閃的快,那些迷弟迷妹能給你好果子吃啊?”
“嘁,你們啊,不要被他那張臉迷惑了。”尹光點點陸露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男人你們還嫩點。哥們兒可是從小在男人堆里打滾出來的,他們屁.股不撅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什么高冷校草林學長,我看里外里是兩張皮。”說完他拉過秦元左右上下仔細端詳一遍,正色道:“你沒吃虧吧。”
秦元心里一暖,高中的時候林庭因為改換名姓戒備心極強,不愿和人交往,表面和氣其實冷冷的。不過長得帥確實會讓人格外優待,不理人也會被美化成高冷和與眾不同。尹光家里開著全國最大的連鎖酒吧、私人會所生意,他從小被丟在酒吧會所混大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看人交際著實是有一套的,眼尖的很,能圓能扁,在娛樂場面上很吃得開。
秦元拍著他手背解釋:“沒吃虧,他現在也變了不少,回頭有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
“行啊,說定了啊,我還沒跟影帝吃過飯呢哈哈。”陸露喜笑顏開替他做了決定。當事人都說沒什么,尹光也知趣的不再diss林庭,點到為止。他另起了個話頭:“你現在進自家公司啦?工作的感覺怎么樣?”
秦元聞言苦了臉:“不怎么樣,你們來之前我剛開完會。等會兒說不定還有什么事就來了呢。”陸露從茶幾上撈過可樂,給他們一人丟了一瓶,叁人默契開了罐,陸露尹光一同和秦元碰杯:“慶祝我們元元的第一份工作,一切順利!區區娛樂圈,直接拿下!”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尹光嘿嘿一笑攀上秦元,“元寶,回頭我們一起開個酒吧玩玩。”秦元應了聲,沒想到轉頭看到陸露無語的表情,“你有癮是吧,要開幾家才算完。”
看她不解,陸露便跟她詳細解釋:“你不知道,他本科最后一年實踐課交的作業,就是開酒吧。最開始在倫敦開,倫敦開完又往伯明翰、曼徹斯特開……”秦元眼睛亮了,“誒,正巧,我們最近在羅馬和人談生意,沒自己的地方很不方便,回頭你開一家過來,咱倆合伙。”
臭味相投,兩個人四只手搓了又搓,尹光已經開始幻想以后躺著數錢的快樂生活了。
陸露服了,叁個人能玩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秦元尹光都是財迷,她和秦元一個搞音樂一個搞創作,共同點很多,尹光和她都不拘一格,愛玩愛看帥哥美女。
好吧,叁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
即使很久不見,時間也不會改變他們之間的相處,默契從小到大已經刻在骨子里了。
在羅馬瘋玩兒了幾天,臨別的時候,叁人在機場依依不舍。
“我們倆還得回去繼續準備下學期的碩士課題,春節應該不回去了。嗚……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啊。”陸露淚目,尹光也閃了淚花,秦元工作后更忙了,這幾天在游樂場和吃飯的時候都要時不時回個消息,年紀漸長,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往后像這樣的小聚只會越來越少。
秦元拿拳頭撞了他肩膀一下,又和陸露擁抱好久,聲音也帶了一絲不舍,但還是寬慰道:“沒關系,等你們回國,我們有大把時間,一起做事就能常見面。”
“對!我們一起打下自己的江山。”尹光中二的臺詞讓陸露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后收了笑堅定地說著:“一定。”
從童稚到青年,他們在豪言壯語中,各自飛向自己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