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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了比較私人的約會，約會？不，不是約會，只是純粹師生間的吃飯而已，薔薇自我解釋，但解釋不了自己為何答應(yīng)，只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jīng)做出心里的答案。

當(dāng)天，薔薇猶豫糾結(jié)又興奮雀躍，雖說是約了晚上六點的晚餐，但她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坐立難安，開始選擇困難癥，從臉上的妝發(fā)到衣服鞋子的搭配，甚至還練習(xí)了要怎么說話，才不會顯得自己在涼冰身邊太幼稚。不過現(xiàn)實是殘酷的，比涼冰少了十年的歲月，與不曾有過的社會經(jīng)驗，讓她這個年輕無知的女孩，不論用多少化妝品香水，都不會使她有太多成熟的韻味。滿可惜的，薔薇最后選擇的衣服還是超齡了，但美麗不減，無論從哪角度看，薔薇眼里都有無瑕的光芒，涼冰靠在敞篷車旁笑了笑。

薔薇一見涼冰，心里尷尬的，也奇怪自己穿的很正式，但她就穿的很普通，這才發(fā)現(xiàn)涼冰是要帶她去山上的戶外燒烤店，心想這老師怎么就對烤肉如此執(zhí)著呢？薔薇在副駕駛座憂鬱了整趟路程。不過更詭異的是，秋末的晚風(fēng)是冷，薔薇在車上卻越來越熱，彼此的發(fā)與衣隨風(fēng)飄動，涼冰偶爾馀光看薔薇，想跟她說說話，但薔薇好像不愿面對自己，死也不開口聊天，緊張兮兮的模樣面向車外。本來涼冰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可不知為何，這個瞬間，她覺得薔薇過分可愛，明明以前遇過的純情學(xué)生也不少，但此刻的氣氛卻不太一樣？涼冰說不明白，后來也不想了，改播音樂化解沉默，只是她的習(xí)慣改不掉，忍不住往薔薇的身下看，裙襬被風(fēng)吹上來，路上的燈不亮，但三分之二的腿還是看得見，心情愉快起來。

『抱歉，沒事先跟你說要來戶外，要噴防蚊液嗎？』

這個驚喜確實是哭笑不得，涼冰見薔薇在戶外烤肉店的椅上，不斷用手驅(qū)趕腿上的蚊蟲，很心疼。坦白說，涼冰原本是會更優(yōu)雅的帶薔薇去高級餐廳，符合她現(xiàn)在穿的洋裝的場合，然而卻在開車去找薔薇之前，腦袋臨時起了這個念頭，為什么？也許想要薔薇跟其他學(xué)生都不一樣，薔薇哪里不一樣？年輕的肉體，眼神充滿對世界的熱情，縱使壓抑，也遮掩不了那種氣息，跟初生的嬰兒一樣，每一個涼冰接觸過的學(xué)生幾乎都是如此，包含薔薇。何處不同？或許是薔薇不怕她是她的老師教授，只是很害怕愛上她吧？涼冰看薔薇接過她的防蚊液，在腿上、手上噴了噴，心里總是這樣想。

青椒被打了個叉，在彼此眼里認(rèn)定好了。烤肉其實吃起來都是大同小異，但這間店有點意思，店內(nèi)的規(guī)矩之一，不準(zhǔn)大家過于吵鬧，或許是因為山下的夜景很安靜，華麗的外表下，永遠(yuǎn)都潛藏著你無法預(yù)料的危險，靜悄悄的潛入你的生活，跟愛情很相似。終于在吃東西的時候，兩人談話了，談得很熱絡(luò)，涼冰先讚美薔薇今天穿的很美，然而這些讚美在這個時刻說出來，薔薇難為情，因為這暴露了她的用心與重視，涼冰喜歡她慎重的樣子。薔薇則是好奇涼冰老是吃這些食物，身材還是這么好，平常也在運動吧。涼冰微笑，運動是做多了，但不是薔薇以為的那種。薔薇跟著笑，傻笑，笑多了就靦腆起來，靦腆了就吃飽了，她沒喝酒，卻似跟酒醉了差不多。頭昏了，薔薇此時提議去一旁的欄桿邊仔細(xì)看一下夜景，涼冰說好，放下烤肉，兩人一開始沒有太靠近，只是靠在欄桿上，恰巧這個觀景區(qū)沒有燈，從背影判斷，很難猜測兩人的身份跟關(guān)係，第一次有理由模糊這個界限，這次的安靜不再怪異，是曖昧。連薔薇都說服不了自己，她真心期待涼冰的下一步，不管那一步是什么，總是期盼她來。但萬萬沒想到，沒有了后顧之憂的涼冰，她的大膽很瘋狂，像被魔鬼驅(qū)使這么做的，薔薇沒有回頭，沒有給涼冰機(jī)會，是涼冰自己製造機(jī)會，不，是不給薔薇說出半個字的時間，她伸手輕輕轉(zhuǎn)過她的頭，她給了她一個吻－初吻。

天時地利人和，被擊潰幾乎是理所當(dāng)然，薔薇嚇壞了，全都壞了。薔薇連推開涼冰的力氣都沒有，不，是她想都沒想過，就睜著眼看涼冰，但也是瞎了，眼前一片黑，只感覺到唇上的溫度。

－－－

薔薇還躺在客廳的地上，天色已經(jīng)從白天又回到黑夜，秋天永遠(yuǎn)是黑暗多過光明。

「呃……薇……」

涼冰在薔薇身上，兩人呈現(xiàn)相反姿勢，但親吻的部位是同樣的濕熱黏滑。涼冰的兩腳跪在薔薇頭的兩旁，她抬頭反手抓緊她的臀，張口就是吸跟含，涼冰的頭也深埋在薔薇的雙腿間，雙手放在她的雙膝上，兩乳與她的腹部摩擦，彼此的舌尖都已深入體內(nèi)，果然是不會渴，互相舔弄著，誰不歡喜、誰不顫抖，舌頭上的液體是你還是我，不，是我們，融合為一體了，我喜歡我在你的身體里，也愛你在我的身體里，我不需要多硬多粗多大，我需要的是你是你啊只是你啊。

「啊！涼冰……犯規(guī)……」

突然伸進(jìn)手指，薔薇嚇了一跳，身體抖得更劇烈，臉部離開涼冰的陰部，后腦貼上地板，無法控制的仰頭呻吟，未免也太喜歡被戳那里，薔薇無法繼續(xù)，只能掐緊涼冰的腿喘氣。雖然對于跟女人做愛，她不再有未知的恐懼，但到現(xiàn)在，薔薇依然承受不住涼冰的驚喜。驚喜是很好，不過太舒服也會令人崩潰，生理上會通知大腦，立即停止頂弄那些會令自己抓狂的地方，可心靈上會放縱所有，快感像碰不著地的腳，懸浮在你給的感情里，一切都太完美，萬劫不復(fù)竟然可以這么愉悅，薔薇在心里哭喊：「老師，誰不怕失去你，但是，涼冰，為什么我還是失去你了？」

很久很久之后，結(jié)束了薔薇的心愿之一后，她們恢復(fù)為正常的躺姿，依舊在客廳的板板，客廳的燈沒開，暗得只看得到對方的眼。襯衫蓋在薔薇身上，圓領(lǐng)上衣則是給了涼冰，至于兩人的下身嘛，不用穿內(nèi)褲了，反正又會濕的。

「不睡？不累嗎？」

涼冰看薔薇的眼睛還張的大大的，指尖纏繞她的黑發(fā)，薔薇搖頭，輕親她的肩膀，有撒嬌跟你剛才好棒的意思。畫面全都是水，涼冰只想到水這個字，任何色情成分都沒有的水，然后她們又接吻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