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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到，好媳婦不可以挑食，才可以做未來小孩的榜樣。」

把裝滿柳橙汁的玻璃杯遞到薔薇面前，薔薇放下筷子，低頭沉默，心想涼冰說這種話不是破壞氣氛嗎？為什么故意說？不，現(xiàn)在已沒什么好忌諱的，她們都這樣了。薔薇慢慢的將柳橙汁一口一口喝下，雖然女性的喉結(jié)大部分都隱藏著，不仔細看看不到，但確實存在著。此刻，薔薇全身上下都不安分，因為她的雙眼沒離開過涼冰敞開的胸口，實在比烤肉搶眼多了，很難不分心。

「生男孩好，男的才不辛苦。」

所以薔薇故作鎮(zhèn)定，接續(xù)涼冰的話題，卻是喉嚨乾澀，忍不住越喝越多，越喝越快。

「不，薔薇，男人才痛苦。」

整瓶柳橙汁一口氣喝光了，還有些從嘴角流下了，薔薇愣住，涼冰微笑，中午的烈陽照射下來，真希望時間停止的念頭好像從沒斷過，但也無用，如同不能使黃色的柳橙汁停在半空，每一滴都落在衣服上，沒有例外。涼冰轉(zhuǎn)頭拿一旁的面紙盒給薔薇，示意她擦嘴。涼冰這次不幫她擦，是怕太靠近會「節(jié)外生枝」，她對女體真沒什么抵抗力，壞毛病。但基本上，她們從昨天跟對方通電話的那一刻開始，就全壞光了。

「他們有什么好痛的，生理期？生小孩？」薔薇邊整理自己邊抱怨。

「薔薇，『無后為大』真正指的并不是那個意思，要拿家里神祖牌位的不會是我們。」如此看來，女性也很自由，但這種自由的痛苦誰懂？

涼冰笑，但不是笑薔薇單純或是太傻，而是無奈，心想這姑娘過了六年，還再糾結(jié)這件事？到底要對祖先負責？對父母負責？對社會負責？說實在的，女權(quán)主義也不是要她們仇視男性，所以薔薇才會選一個好男人結(jié)婚，對吧。那是她們之間永遠不會變的差距，十歲。涼冰的腦袋已經(jīng)晃過很多有趣的事情，這些年她觀察到的，有趣到令她想哭的人們。

薔薇啞口無言，她不喜歡涼冰說道理，會顯得她在她面前赤裸的像個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但那時候她真的只想成為她一個人的小女孩，只是薔薇最受不了自己－溝通不來。

「我吃飽了。」

這句是個暗示，涼冰明白自己今天休想出門，雖然也沒事要出門，但她真的怕薔薇會在這里墜入太深，爬不出來。加上涼冰了解自己的年紀也大了，不敢太冒險，因為有很多事容易控制不住，負荷不來。

「還有什么其他想做的嗎？」

這問句說的曖昧，涼冰一片肉都沒吃，稍微把襯衫扣好，薔薇這時雙手膝蓋撐地，爬到她眼前，就只差沒說：「主人，寵我嗎？疼我嗎？你看看我，我那么可愛。」涼冰的眼睛不會客氣，往薔薇往下垂落的領(lǐng)口看進去，什么話都不用說了，可她其實想帶她出門的，涼冰撫摸薔薇的黑發(fā)。

「唔……出門嗎？」

「不要。」

才剛扣好的釦子又被解開了，這次換薔薇壓上涼冰，難得的。

「可以對老師輕一點嗎？你知道我不喜歡太痛。」

此話出口，薔薇真想生氣，差點脫口而出：「所以就不管我痛？」但最終沒說，因為涼冰先捧著她的臉親了。薔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狠狠咬上涼冰的胸，長發(fā)落下，右手拂過涼冰的大腿，直抵她下身唯一的遮掩向下拉，涼冰輕笑一聲，她們誰都聽不見是哪一支手機在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