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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哼笑著,輕松地把伊蓮娜抱起來,肉棒對準,一桿入洞。
伊蓮娜措不及防間就被填滿了,她雙眸失神,依靠在白胡子的胸膛處,片刻后被壓到柔軟的床上,白胡子一寸寸撫過她的肌膚,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上折,扛到他的肩上。
粗大的肉棒隨著身體動作在私處里到處沖撞碾壓,伊蓮娜的喘息呻吟在此刻成為了白胡子欲望的催情劑,征服的“武器”更加硬挺勃發。
白胡子愛憐地吻了吻伊蓮娜的臉,身下卻沒有留情,肉棒一寸寸頂開軟肉,頂入穴道最深處,中間偶有停留,對著某個點狠狠撞下,換得伊蓮娜的手死死抓住床單,口中的呻吟更帶幾許媚意,快感層層上涌,正如白胡子的愛意滔滔,容不得她半分拒絕。
“壞心眼……”緩過來的伊蓮娜嬌嗔地瞪他一眼,白胡子只是低聲悶笑,“那些蜜水都要把我淹了,伊蓮。”他傾身而下,全根沒入,穿過某個小口,那一瞬,伊蓮娜連圓潤可愛的腳趾都在發抖,腿無力地落在他的肩頭,看著伊蓮娜的小腹被他頂起一個明顯的鼓包,白胡子停下肆意征伐,將手覆上去。
“伊蓮,這是我的東西,在你的身體里。”白胡子的手落在滿漲的小腹,滿懷柔情,伊蓮娜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紅霞滿臉,她抬手,拂過丈夫滿頭的璀璨金發,然后,唇舌交纏,征伐升級。
欲海沉浮間,伊蓮娜失神地想著,太滿了……太漲了……
不管是心底,還是甬道里。
太滿了,心里和那里,都脹的滿滿的,幸福與快感將把伊蓮娜包裹住,最后徹底沉入白胡子的懷里。
白胡子也不好受,不管做過多少次,伊蓮娜那處緊致如初,每回都是一寸寸捅開,由他留下新的標記。
在重新捅開的過程里,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里面吸吮著粗大的物件,穴壁一寸寸地擠壓,又被他撞回去,送伊蓮娜一點點迫近高潮的巔峰。
插入又抽出的活塞運動在白胡子的強大體力加持下,帶給伊蓮娜無數歡愉,也成為一場快感的酷刑,巔峰的余韻尚未過去,又被送上另一個高潮。
伊蓮娜已經泄了兩次,每次熱流澆在龜頭上時,白胡子只會更加大力征伐,“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與“嘖嘖”的水聲不曾停下,他還一次都沒有泄。
伊蓮娜連攥緊床單的力氣都沒有了,終于發覺白胡子怕是翻了醋壇子,青藍色的眼眸里盡是迷離媚意,“哈……你又吃誰的醋了?”
白胡子把她抱在懷里,身下的抽動沒有停,也不做聲。
伊蓮娜只好在快感中胡亂猜測著人名,“哈……馬爾科……澤法?咿——總不能是大和吧——慢點……”懷里嬌嬌軟軟的愛人任由施為、滿目迷離的模樣終于還是讓白胡子軟下心腸,征服欲與占有欲終于被理智壓制下去。
加快了抽插頻率,抵著伊蓮娜某處的敏感點一陣狠撞,在陰道的痙攣中,白胡子直直闖進子宮中,釋放了噴薄而出的熱流。
陡然激烈的動作把伊蓮娜的思緒攪和成一團,抽不出半點條理,白漿的澆灌更是把她拉入了欲望的漩渦。
在伊蓮娜失神間,白胡子吐露了那個名字,“我在想凱多。”他可不想沒事提起澤法,伊蓮娜本來就對他格外心軟許多,每每提起都分外不一樣些,他又何必自尋煩惱。
伊蓮娜依偎在他的胸膛里,迷迷蒙蒙反應過來這個名字屬于誰———大和的生父,另一位四皇,百獸海賊團的主人,也是她曾經的哥哥———凱多。
“大和今年都有六歲了,你吃的哪門子飛醋啊?”伊蓮娜好笑地看他。
白胡子在心底不由腹誹,那是你不知道他昭然若揭的心思。
當年他們婚禮,凱多明明是想來搶親的,結果伊蓮娜一笑,他就退讓了——白胡子敢打賭,伊蓮娜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
不能怪他危機感重,凱多對伊蓮娜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又則他們二人從小青梅竹馬,在洛克斯海賊團解散的如今,凱多對于伊蓮娜的意義還要分外不一樣些。
白胡子深知這份情分的重量,他的兒子們不清楚,但同為洛克斯海賊團舊人的他再清楚不過了———即使是伊蓮娜一手照料長大的兒子們,如馬爾科和薩奇他們,生死之外,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未必比得上凱多在伊蓮娜心底的這份重量。
當年,他同樣也是靠著這份不一樣和重量作為籌碼,才把伊蓮娜輕松留在了莫比迪克。
白胡子絕不會小覷任何一個情敵,給他們把伊蓮娜從他身旁奪走的機會。
覬覦白胡子海賊的珍寶的家伙,就先踏過他的尸骨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