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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贊凍結海域的動靜顯然也引起了白胡子的注意,他瞇了瞇眼睛,低聲和懷迪貝討論起庫贊,“海軍的新生代嗎?”
“看這樣子,應當是自然系果實能力者?!?
冰面的凍結帶來一股寒氣,海風染上清涼;伊蓮娜笑意吟吟地看著被卡普捶出一個大包的庫贊。
這就是澤法信里提到的今年最看好的那個學生,冰凍果實能力者庫贊嗎?
一個吃了冰凍果實的海軍新兵,卻信奉燃燒的正義啊……還是父親的忠實崇拜者;伊蓮娜笑意淺淺,有思緒蔓延開來。
聽澤法說,他是個很溫柔的孩子……
上回聽見澤法這么夸贊一個學生,還是那個叫做薩卡斯基的孩子吧?
她垂眸間,庫贊只感覺有萬千溫柔隨同陽光灑落在心間。
“砰砰”,那是庫贊自己的心跳聲。
他無端想起從前某日,和薩卡斯基學長較量完后,與對方的閑談,“薔薇開花的時候,能聽見花開的聲音,因為想聽見,所以過程的艱辛都值得了?!?
伊蓮娜,就是庫贊心口的那朵薔薇;初見之時,就已經扎根在了他的心上。
藍色的不死鳥落在伊蓮娜身邊的船舷上,歪頭看著卡普和庫贊,“伊蓮,你在看什么?”
伊蓮娜把馬爾科抱進懷里,給他梳理羽毛,“去告訴你老爹,震些冰塊放到酒窖里,正好最近天氣有點兒熱。”
庫贊的身后,卡普定定地望著側頭與不死鳥說笑的伊蓮娜,越發肯定心中的那個猜測。
這許多年,伊蓮娜和海軍的關系始終淡淡,多年前的決裂終究在她心里留了疙瘩。
正如卡普所認為的,洛克斯再罪大惡極,終究是撫養了伊芙多年的養父,他是海賊和他對伊芙有恩并不沖突;正因為把養父洛克斯和白胡子當做了家人,伊芙才無法容忍戰國對他和白胡子的惡言。
戰國曾一度懷疑,如果不是澤法從中調和,或許伊蓮娜一輩子都不會再想和他們有什么來往。
白胡子把人看的死死的,除了澤法,其他人都很少能再和伊蓮娜光明正大地見面。就連澤法,一年到頭能和伊蓮娜見面的機會也不算多。
卡普比戰國好上一些,有澤法不時為他在伊蓮娜面前說好話,伊蓮娜雖然也不待見他,但時光洗刷后,終究還是能和他平淡對視,偶爾問一問近況,心情好的時候也愿意和他搭兩句話。
但越是接近,卡普就越覺不對。
或許這就是蒙奇家祖傳的直覺,雖然荒謬,但卡普越來越相信,伊芙就是伊蓮娜。
雖然不明白其中曲折,但卡普越來越能將兩個人重合。
可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
他們這些年,究竟錯過了多少?
卡普不愿再深想,船到橋頭自然直,過去的已經無可挽回,他只想牢牢抓住現在。
他再次一拳砸在庫贊頭上,“別發呆了!跟我去前頭!”
伊蓮娜輕輕笑了,把手上的小瓶子丟向卡普和庫贊的方向;庫贊眼疾手快把瓶子握在手上,看見少女朝他輕笑,“記得上藥。”
青絲曼舞間,她轉身離開,只留下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庫贊癡癡地望著,“卡普中將……她是被搶上海賊船的嗎?”
這并不是個合理的猜測,甚至有點兒對不起澤法對他們的苦心教誨,被搶上海賊船的平民女性不會這樣從容,也不會擁有如此的自由,但庫贊此時只愿意這樣想,因為如果是這樣,他和伊蓮娜就還有可能。
從來把庫贊當做學生,一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卡普頭一次沉默了。
他沉默著,然后啞著聲音,“把藥收好,不要去管她的身份,也不要宣揚?!?
卡普轉身離開,披風在空中劃出弧度,徒留下一片沉默。
卡普的異樣使得庫贊也發覺了這背后或許有更深的隱秘,他于是閉上嘴,不再打探。
一直在瞭望臺旁觀的雷利若有所思,隨后跳下瞭望臺,“羅杰,今天再打一場,卡普估計就能走了?!?
羅杰一邊破開冰塊一邊笑,“那是好事啊,今晚找紐蓋特喝酒吧,你看見伊蓮了嗎?”
雷利點頭,“在莫比迪克的側邊,靠近卡普軍艦的方向。”
而被掛心的伊蓮娜呢?
她正指揮著馬爾科幾個把白胡子震碎的冰塊打撈上來,裝進盆里權當納涼。
“看見卡普了?”白胡子習慣性讓她坐到肩上,“是啊?!币辽從刃Σ[瞇地點頭,“他和羅杰還是老樣子,不過澤法的那個學生很有意思?!笨上Ъ~蓋特不能領回來當兒子。
干完活回來的馬爾科保持著不死鳥的樣子,光明正大地霸占著伊蓮娜懷里的位置,聽著老爹和老媽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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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塔搖頭晃腦,“所以庫贊最大的勇氣就是和媽媽自告奮勇說要照顧我啊。”
庫贊仰頭,“啊,雖然很對不起澤法老師,但我那時候有一種直覺,如果我這樣做了,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他和伊蓮娜夫人之間,確實因為烏塔而產生了不同。
貼心小棉襖烏塔的存在讓伊蓮娜和他一點點親近起來;拿到伊蓮娜夫人的私人聯系方式只是個開始,這十余年,庫贊在伊蓮娜心里的地位一步步上升,雖然不是無話不談,但至少也有了不淺的羈絆。
庫贊揉了揉烏塔的腦袋,“所以呢,麻煩我們寶貝烏塔多跟伊蓮說兩句我的好話好不好?”
烏塔輕哼一聲,“算盤打的真好——你表現好一點哦?!?
“啊啦啦啦,我保證,感謝我們寶貝烏塔。”
庫贊閉上眼睛,掩藏住眼里翻滾的暗沉,他沒有和烏塔說的是,溫水煮薔薇,如今白胡子已死,薔薇終將落入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