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有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過的薩奇停住了腳步,一瞬間淚眼花花,“伊蓮———”
“薩奇還是很剛上船一樣,像個小孩子呢。”少女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作為安撫。“馬爾科長高啦,比斯塔也是。”
“懷迪貝——”
“伊蓮——”
伊蓮娜和沖上來的懷迪貝相擁,抱得很緊。
“我有幫你向玲玲問好哦,玲玲還夸你最近越來越能干了呢。”伊蓮娜和懷迪貝緊緊牽著手,找了張桌子坐下,絮絮叨叨地講著話。
“你在托特蘭過得怎么樣,夏洛特那群家伙沒欺負你吧?”
“有玲玲和長面包在呢,誰也欺負不了我。”
“沒和佩羅斯佩羅再有接觸吧?”
“都按你說的來,和玲玲的孩子保持距離,有事情就找長面包;啊,卡塔庫栗有主動幫忙哦,不過我記得你說的,盡量不和他接觸。”伊蓮娜耐心地回答著懷迪貝的問詢。“你放心。”
那頭,白胡子和御田推門進來。
白胡子睡眼惺忪地被拉進來,一眼就看見了身姿婉約的少女,他怔愣,喃喃自語,“伊蓮……?”
聽見熟悉的呼喚聲,伊蓮娜扭頭看過去,“啊?紐蓋特!”她高興地站起來,朝高大的金發男人撲過去。“有想我嗎?”
白胡子緊緊摟著她,低低“嗯”了一聲。“很想很想……”想你在托特蘭過的好不好,想你會不會不習慣,想你會不會被玲玲扣住,想你想不想回來,想你會不會……也想我……
從前伊蓮還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怕東怕西,畏懼年齡,畏懼未來,畏懼伊蓮長大,畏懼自己老去,甚至……畏懼佐伊。
在伊蓮離開的這一年,思念如野草瘋狂滋長,白胡子再也無法用理智壓抑那份愛意,他自認除了比凱多大上一些,什么都比凱多更合適伊蓮,為什么不能是他呢?
伊蓮一直在他懷里,從女孩到少女,白胡子無法想象,有一天,伊蓮娜會像懷迪貝所說,把一張大紅燙金的請柬遞給他,從此永遠離開莫比迪克,嫁給另一個人,伊蓮會在那個人的懷里繼續看書,夫妻敦倫,甚至是帶回孩子,告訴白胡子那是她的孩子。
反正………當初佐伊先生選中,照顧伊蓮的日后的人……本來就是他,對吧?
白胡子已經選擇性地忘記了佐伊是希望他作為父親或者兄長撫養伊芙的本意,他把伊蓮娜單手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咧著嘴笑。
伊蓮娜眉眼彎彎,主動親了他一口,在白胡子發呆時,向著所有人大聲開口,“我回來了!”
回答她的,是震耳欲聾的歡呼,“歡迎回家!”
黑發白裙的少女坐在金發月牙胡的男人臂膀上,笑容明媚,實在般配;更重要的是,白胡子看向少女的目光如此專注,表情和煦。
御田夫妻相視而笑,在曖昧的氛圍里看懂了白胡子對這位“童養媳”的感情。
看來,作為御田的義兄,白胡子也好事將近了?
老船員們向這一年上船的新船員們介紹著伊蓮娜的身份,御田夫婦也在其中。
白胡子一臉黑線地被他們揭老底,伊蓮娜則笑瞇瞇地作出補充。
拉克約繪聲繪色,“當時懷迪貝可生氣了,氣的要把老爹的酒給丟到海里去,我們攔都攔不住,老爹裝傻硬是不肯交出酒,還是本來在看馬爾科學飛的伊蓮娜過來,扯著老爹的耳朵把他訓了一頓,又勸懷迪貝別拿酒撒氣,才平息了懷迪貝的怒火。”
“還有那次,老爹硬是要給馬爾科剪頭發,我們攔都攔不住,也是伊蓮娜說,你先拿自己頭發試試,老爹才消停。”
“可惜伊蓮娜阻止的太晚,拉克約的頭發已經是這樣了,到現在還沒長好。”
白胡子抗議,“伊蓮不是給他找了發型設計師了嗎,拉克約不是也很喜歡?”
“可是老爹,你剪的和后面理發師剪的那根本就不是一個頭發啊。”安德烈默默補刀。
白胡子哽住了,白胡子惱羞成怒,“吃你們的飯去。”
御田對白胡子的黑歷史嘖嘖稱奇,天月時也是樂不可支。
莫比迪克上其樂融融,為伊蓮娜旅行的回歸徹夜不眠。
同年不久,另一片海域——
“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羅杰!”
“歡迎加入羅杰海賊團。”羅杰爽朗大笑,香克斯和巴基一左一右地圍住他,歡呼著船長的勝利。
雷利按住他們的腦袋,也是面上帶笑,“羅杰,莫比迪克上傳來懷迪貝的消息,伊蓮娜從托特蘭回來了。”
香克斯眼睛亮晶晶的,“船長,我們要去看伊蓮娜了嗎?”
羅杰沉思了一下,搖搖頭,“不,距離太遠了,香克斯,這回先打電話蟲,下回再去看她。”
香克斯高興地抱住雷利的褲腳,“電話蟲電話蟲,伊蓮娜一定也很想我。”
羅杰摸摸下巴,萬分感慨,“香克斯還是這么喜歡伊蓮呢。”
巴基“切”了一聲,“但伊蓮比起他,明明更喜歡的是我。”
香克斯瞪他,“是我!”
“是我!”
雷利頭大地一人一拳,“別吵了,都去削土豆,土豆削完了就去刷甲板。還想不想吃晚飯了!”
這一年,帶著滿腔熱血的庫贊加入海軍。
澤法欣慰地看著自己加練的庫贊,覺得薩諾斯中將勤奮的事跡終于沒白講,第一屆有薩卡斯基,第三屆有庫贊,何愁海軍不興?
此刻夜深人靜,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地,示意訓練完的庫贊來坐。
庫贊不好意思地撓頭,“澤法老師。”
“開學那天,你在那個單獨的榮譽墻停留了很久,崇拜薩諾斯中將?”
庫贊抹了把汗,點頭,“還有卡普中將。”他咕咚咕咚大口灌水。
“就和當初的我一樣啊。”澤法感慨,他實在和庫贊很是投緣,“我當初還是新兵的時候,跟在中將的船上,也和你一樣,是中將的崇拜者和追隨者。”澤法樂呵呵的,“想聽我講講嗎?”
“當然!”還是個少年的庫贊很激動,“那可是為了更好的守護人民,屢次拒絕升任大將的薩諾斯中將啊!”海軍信仰,不敗神話!
“上回這么捧我場的,還是薩卡斯基呢。”澤法不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