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有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樣是史基,在發覺事情已經鬧到白胡子這里,恐怕遮掩不下去了,然后先發制人,把事情報告到了佐伊那里,并借夏洛特們對于伊蓮的排擠挑撥佐伊對于玲玲的信任。
玲玲發現的時候簡直氣瘋了,但對史基動手無異于對佐伊的處理有異議,她只能忍耐下去,狠狠給史基記了一筆;而史基則借此得到了佐伊更進一步的信任和洛克斯的青眼。
當然,史基撼動不了玲玲在佐伊那里的地位,他只是借此謀取了一些小利益,在佐伊和洛克斯手里拿到他要的東西。
正是這樣的史基,卻能在之后親昵地抱起伊芙,用飄飄果實帶她上天飛翔,逗伊芙開心;這是何等的冷酷和雙面,白胡子為此極其警惕他,明謀他不怕任何人和他搶伊芙,但史基這種明暗并行的才叫他心懷警惕。
終究都是各懷鬼胎……
如果不是因為佐伊先生,如果不是都在害怕佐伊先生留下后手防備他們,如果不是白胡子夠強,怕是早都撕破臉皮。
白胡子拍了拍伊蓮娜的肩,“史基應該吃了教訓,短時間內不會再去找羅杰的麻煩。”
“我也很久沒見他們了。”伊蓮娜揉了揉腦袋,“上回見還是在庫洛卡斯那里拿藥呢。”她輕笑,“庫洛卡斯掛念拉布,始終沒有同意上羅杰的船,你也知道羅杰的個性,庫洛卡斯被他煩得要死。”
白胡子“庫啦啦啦啦”地笑,“難得看他這么吃癟呢。”他想了想,“又快到你去雙子岬復診的日子了吧?”
伊蓮娜點點頭,“庫洛卡斯來信催了,過兩天就啟程。”她靠在白胡子的腿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信件。“玲玲說今年會有個驚喜給我,讓我好好期待;凱多又被抓了,這回的回信是燼寫的,反復越獄這么好玩嗎?”她嘀咕著,“真是的。”她仰頭,笑意盈盈地看白胡子,“紐蓋特,要不下回我們撿個小廚師回來吧?”
“都隨你。”白胡子縱容而無奈地看著她,那頭,馬爾科和薩奇靠著比斯塔辨認唇語。
“伊蓮娜說要老爹撿個小廚師?”比斯塔不太確定,馬爾科恍然大悟,“是因為上回沒能復刻成功的那個甜點嗎?”他給剛撿回來的薩奇科普:“bigmom聽說過嗎?老爹的舊識和對頭,喜歡給伊蓮娜送研發的私家甜點,上回那個叫什么來著——反正是一款特色的蛋糕,伊蓮娜很喜歡,但沒能復刻成功,伊蓮娜還挺喜歡那個甜點的來著。”他摩挲著下巴,“要不今年伊蓮娜生日送那個蛋糕好了,剛好復診完回來能趕上。”
薩奇的面包頭上出現明顯的問號,“復診?”
比斯塔解釋:“伊蓮娜身體不好,每隔一年或者幾年都要去一趟雙子岬找庫洛卡斯醫生復診;根據調養情況決定用藥,前兩天懷迪貝接到信,估計是又要去了。”
薩奇似懂非懂的點頭,“馬爾科不是有治愈的火焰嗎?”
菠蘿頭少年顯而易見地沮喪下來,“青炎只能暫時緩解弱癥,不能根治,調養還是要靠醫生。”不然伊蓮娜就不用經常往外跑了,他現在的醫術還遠遠比不上庫洛卡斯。
那邊,正在和伊蓮娜說話的白胡子笑意濃了一些,壓低聲音,“馬爾科那幾個小子正在讓比斯塔用唇語判斷我們在講的話。”
伊蓮娜抬眸向瞭望臺,比斯塔清楚地從她放慢的唇語里判斷出了內容:“最晚到的今天刷甲板。”他腦子空白地解讀了這句話。
馬爾科和薩奇俱是一愣。
白胡子看著伊蓮娜張張合合的唇,一個想法抑制不住浮現腦海,伊蓮的唇也許很適合親吻;雖然這樣想,但他面上笑的一如往常,“那幾個小子怎么見了鬼一樣跑過來?”
少女支著下顎,笑意吟吟,“沒什么,就是跟他們說,最晚跑過來的今天刷甲板。紐蓋特,要梳頭發。”她待他總是這樣親近,習慣撒嬌。
白胡子把她從膝蓋上撈起來,像小時候一樣把她抱在懷里,隨手撈起一旁的木梳一點點梳理著那頭烏發。
佐伊死后,為伊蓮梳頭發的責任也隨著人一并交給了他;梳頭發是個難題,就如同當年佐伊守寶不自盜,如今白胡子謹守雷池,美人在懷卻要坐懷不亂。
一抹青色閃過,馬爾科占著不死鳥的飛翔便利頭一個扎在伊蓮娜懷里,賣萌傻笑,“伊蓮~不要刷甲板……”
比斯塔仗著劍客的反應神經,領先薩奇一段距離停在了白胡子身前。“伊蓮,我不是最后!”
薩奇哭喪著臉,“伊蓮……”他不要刷甲板……
伊蓮娜揉著懷里的不死鳥,挨個敲了敲腦袋,“唇語?偷聽?當你們老爹的見聞色是擺設呀。”馬爾科知道她不喜歡有人偷聽談話,只能乖乖認錯,“我錯了~伊蓮~再也不偷聽了,別刷甲板行不行……”
“要聽就光明正大聽,不要帶壞薩奇。”伊蓮娜揉了揉薩奇的面包頭,撫平他的不安,青藍色眼眸中多有笑意,伊蓮娜坐回白胡子懷里,任由他繼續梳理頭發,“刷甲板或者削土豆,自己選吧,小實習生們。”
偷聽被抓包的三個人都哭喪著臉應下,老爹“庫啦啦啦啦”地大笑,對他們求救的眼神視而不見。
“等我過兩天沒在船上,好好聽懷迪貝的話,不要惹禍,好奇心收斂一點,紐蓋特就一個人,看不住你們一群小皮猴。”伊蓮那個照常囑咐著,這一次的離別,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來回也只有那些時間,莫比迪克是伊蓮娜的家,浮萍的根始終被白鯨牢牢護在嘴里。
薩奇剛剛被撿回來不久,還很依賴伊蓮娜,“伊蓮會去很久嗎?”
“不會很久的,只是例診而已。”伊蓮娜在薩奇臉上吧唧一口,看他紅了一張臉。
頭上冒煙的薩奇結結巴巴,“那,那,伊蓮回來,我把復刻的蛋糕給伊蓮做生日禮物……伊蓮會喜歡嗎?”他又補充,“我們三個人的禮物。”
在薩奇的視線里,伊蓮娜笑起來,那雙漂亮的青藍色眼眸是如此令他感到安穩和歡欣,“我很期待,薩奇。”
新撿回來的薩奇就像馬爾科當初一樣,滿身狼狽與不安都盡數在伊蓮娜的笑容和眼眸里化去,從此注定了人生的命途。
薩奇無比期待蛋糕的完成和伊蓮娜的回歸。
然而伊蓮娜這一去,就是一年有余。
當薩奇經過整整一個月的刻苦鉆研,終于完美復刻并且改良了馬爾科和比斯塔描述中的蛋糕,但當他抱著蛋糕送去給老爹試吃時,老爹卻嘆著氣摸了摸他的頭,向他們宣布:“伊蓮去了托特蘭,還不知道歸期。”
懷迪貝轉著筆,和他們解釋,“BigMom在雙子岬堵人,帶走了伊蓮,伊蓮留言說會暫時去一趟托特蘭做客。”
她倒是不擔心玲玲會對伊蓮不利,可是想起夏洛特那一對兄弟,仍不免煩躁。
“老爹,你能不能爭氣一點?”懷迪貝恨鐵不成鋼啊,“伊蓮今年十七了,十七了!你們都在住一間房多久了?”
“海軍都以為你們結婚了啊!”這位白胡子的長女幾乎都要拍桌子了,靠著對老爹最后的敬意勉強克制住自己。
白胡子尷尬地低頭,看自己的酒碗,其他人也不敢吱聲。“伊蓮還小……”
還小?懷迪貝會信他的鬼話?
“您跟我們裝什么正人君子啊!伊蓮這么多年沒搬出您的房間,我不主動說!您也從來沒跟我主動提過。”打量著她不知道老爹肚子里那些小九九是吧?
“BigMom可是一直想撮合卡塔庫栗或者佩羅斯佩羅,真叫他們得逞了,您后悔都沒地方去。”懷迪貝眼神幽幽,“您要不是我老爹,我頭一個反對的就是您,我事先說好,要是伊蓮移情別戀,我第一個幫她搬房間,準備嫁妝,到時候人真的嫁出去,不回莫比迪克了,您就是空虛寂寞冷也別來找我哭。反正我是勸過您了的。”
啊,今晚的月亮真不錯。
白胡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家長女。
激將法失敗。懷迪貝扼腕嘆息。
直到一年后,御田帶著天月時上船,這份嘆息變成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