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有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蓮娜淺笑,眸光溫柔,“我也養過女兒,只比你小幾歲,莫利亞能把你教養的這么好,就是把你當女兒疼愛呀。”她輕言細語間,佩羅娜迷迷瞪瞪地點頭,本來就漂浮的女孩更加像踩在云上一樣飄忽。
誒嘿嘿,被夸了,還被肯定像莫利亞大人的女兒~
看見佩羅娜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索隆不由抽了抽眼角,鷹眼也嘆了口氣,半路撿來的孩子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伊蓮娜倒是很喜歡佩羅娜,雖然她是莫利亞的女兒,卻讓她想起了自己多年前曾短暫撫養的那兩個孩子。
烏塔,大和。
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么樣了?
烏塔至今也沒有徹底與香克斯和解,父女倆的關系總是時好時壞。
和之國閉關鎖國,消息難以遞出,與凱多單方面斷交前,她還能偶爾聽聞大和的消息;但自從她得知御田夫婦的死訊、拒絕與凱多再有來往后,就再難以聽聞那孩子的事情了,兩年前,艾斯曾帶回大和的信件,問她是否安好,可是多年來,也只有那一回的信件。
伊蓮娜的笑容染上苦澀,她是什么天煞孤星嗎?所在意之人大半沒有什么好下場。
來到克萊伊咖那的第二天,伊蓮娜病倒了。
這場高燒來勢洶洶,鷹眼想盡辦法也不見好轉。
本鄉說,或許是心病,多日來的壓力驟然有了一個宣泄口,加上之前身體的透支,病一場或許也是好事。
昏迷的夫人靜靜躺在床上,面龐慘白,聲息微弱。
“伊蓮娜———洛克斯是你的殺父仇人啊!你怎么能認賊作父!還跟他的幫兇白胡子在一起!”
那是戰國,此生最后悔的沖動之言。
——————分割線——————
頂上戰爭一月后,馬林梵多———
庫贊剛剛和波魯薩利諾私下打過一架,兩人身上都掛了些彩,并肩走著;庫贊推開自家居所的門,廚房里隱約傳來鍋爐開火的聲音,正對玄關的沙發上,咬著蘋果的少女對著樂譜輕輕哼唱著不成調的音符。
庫贊撓了撓頭,“啊啦啦,看來我不用回來的……廚房有人在做飯?”
少女白他一眼,“笨蛋庫贊,等你回來我就餓死了。”她伸了伸懶腰,“我在學校看到戰爭實況轉播,實在太擔心就立刻跑回來了。看你不在家,又沒帶鑰匙,我就先去澤法先生家里了。”她嘟著嘴,“澤法先生說你和黃猿大將打架去了,一直沒回來,就拿了在他家里放著的備用鑰匙開了門,又知道我沒吃東西就趕回來了,在廚房給我煮東西墊肚子。”
庫贊一邊聽她抱怨,一邊把身上的西裝外套掛了起來,換上室內拖鞋。“啊啦啦啦……是我的錯,過兩天帶你去香波地群島賠罪,我買單。”
波魯薩利諾看著這一大一小自然互動,嘖嘖稱奇,“你們兩個還真不愧是父女耶~”庫贊認錯認的太干脆,過于熟練了一點,讓人懷疑是不是練過,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看多少次都還是很奇怪捏~庫贊學弟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兒捏?”
少女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因為庫贊脾氣超好而且還靠譜,黃猿大叔,像我這樣的可愛的女兒,你再怎么想要也是沒有的。”
波魯薩利諾作傷心狀,“耶?還是不愿意叫我波魯叔叔嗎?”
少女做了個鬼臉給他,“才不要———不叫你橘子皮大叔就很客氣了———不要以為我忘記了那時候你說我來路不明、還很可疑的事情!”她氣呼呼地抱胸,“害得我被三堂會審一樣地盯著———要不是澤法叔叔和卡普叔叔聯名作保,我就要被薩卡斯基大將丟進推進城了!”
波魯薩利諾攤手,“當時也是為了馬林梵多的安全考慮捏,我又沒說錯,而且關進推進城明明是薩卡斯基嚇唬你的吧,為什么也要算到我頭上捏?”
當年身為大將的庫贊突然帶回來一個來歷不明的半大女孩,明明無親無故,卻又要收她做養女,怎么可能不惹人生疑,他也不過是怕薩卡斯基太兇而嚇到庫贊將來的養女,才主動開口,怎么現在算賬又是他的鍋了?耶~他黃猿可不吃這種虧呢~
波魯薩利諾笑瞇瞇的,少女別過頭,不想理他。
正在此時,澤法從廚房端出一碗面,放在茶幾上,“好了,快吃吧,別餓著了。”他又瞪了一眼庫贊和波魯薩利諾,沒有半分好氣,“別看了,沒你們的,想吃自己去做,就知道在這里跟孩子吵架,你們今年多大了,幼不幼稚!”
“就是——”少女躲在澤法身后沖波魯薩利諾得意地笑,澤法一直很疼愛庫贊的養女,海軍將領們也都把她當澤法的半個女兒看,閑來無事多少都愛逗一逗這個小姑娘,就連一向嚴厲的薩卡斯基,在得知她在幼年時父母就已經因為海賊襲擊而死去,自己又被綁架到海賊船上,好不容易才被人救下,輾轉又被庫贊收養的身世后,不也默許了她偶爾的小任性嗎?任由她在馬林梵多不受拘束地蹦蹦跳跳。
在薩卡斯基看來,有那樣悲慘的身世的烏塔,還能有如今的開朗模樣,少不了庫贊的精心引導,算是他難得看庫贊順眼的一件事。
庫贊一直懶散,但在女兒離開馬林梵多前,時常也會因為女兒的要求勤快一點,要不是孩子大了,要出門讀書了,戰國恨不得直接把她提拔為庫贊的副官,督促庫贊好好完成任務、寫文書 ,而不是把那些沒完成的工作全部丟給薩卡斯基。
澤法笑瞇瞇地揉了揉這個自己當做親女兒的孩子,目光柔和。
“和學校請了多久的假啊?”
“唔,我花了一個月提前畢業了,證書在箱子里———好吃!”少女驕傲地仰頭,“老師們夸我很有天分,還很期待我畢業之后的成績。”
“你喜歡就好了,那接下來的計劃呢?”澤法坐下來,無視掉旁邊的兩個學生,像個老父親一樣溫和。
庫贊:老師,有沒有可能,這是我要問的?
波魯薩利諾:庫贊學弟,你要學會在該閉嘴的時候閉嘴捏~畢竟懶散的你這么多年還沒有薩卡斯基關心這孩子的學業捏~
嚼了嚼嘴里的蕎麥面,咽下去的少女仰頭看天花板,作沉思狀,然后把視線移到庫贊身上,“我回來的時候看見薩卡斯基大將了,他也這么問,給我分析說,我年紀還是有點小,要不然先留在海軍給庫贊當一年副官,既督促他完成工作,又可以蹭庫贊的軍艦好好鍛煉,增長見聞,四處采風;或者再挑幾個學校去進修,看看世界尖端的水平是什么樣子的。”
庫贊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啊啦啦啦………你今年才十九歲,薩卡斯基分析的也沒錯,多在馬林梵多待兩年也好;你想選哪個?”
“先留在馬林梵多修整一段時間,然后督促你把最近的工作做完。”少女呲牙,“你的副官都告訴我了,你又逃工。”
庫贊撓頭,裝作沒聽見;他的寶貝女兒看見他屁股底下的懶人沙發后一瞬間驚跳起來,“啊!笨蛋庫贊,你快起來!這可是媽媽前兩年剛送我的生日禮物!坐壞了你怎么賠!”
“讓他賠你十個新的。”波魯薩利諾煽風點火,“說起來,小姑娘還跟之前的養母有聯絡捏?”他只知道當年這孩子的養母從海賊手里解救下她,又輾轉把她托付給庫贊教養,這些年這孩子沒少念叨那位養母,搞得不少不知內情的同僚還以為庫贊學弟結婚了,卻沒想到到現在兩人還有聯絡。
“那是當然!媽媽最愛我了!”少女得意洋洋,澤法無奈地笑,臉上滿是身為父親的驕傲和對女兒的縱容。
庫贊也笑,“你也就在我面前這么囂張了。”真到她面前,要多乖有多乖。
澤法目光和藹,“記得小時候你和我們說過的夢想嗎?”
“嗯!我要做世界上最棒的音樂家,用音樂撫平所有人遭受的傷害,創作出治愈心靈的歌曲,讓沉溺于仇恨的人解脫,執著〈非我族類〉的人放下偏見,創造更加和平的新世界!終有一天,馬林梵多的和平也會成為世界的和平。”
到底還是庫贊養大的孩子,如此天真的夢想,如此脆弱的女孩。
波魯薩利諾掩藏去眸中涼薄,他無意打擊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的積極性,也不會否認這份赤誠之心;無論前方多艱難,波魯叔叔還是很期待你能堅韌長大,不被風雨所侵蝕的,烏塔。
就是不知道,庫贊還能護你多久了。
元帥之爭迫在眉睫,庫贊和薩卡斯基的理念之爭,海軍內部鴿派與鷹派的矛盾更是尖銳;一旦薩卡斯基勝出,庫贊勢必將要離開海軍,而澤法老師絕不會放任烏塔隨庫贊顛沛流離。
想來,薩卡斯基也是出于這樣的考慮,才希望把你暫時留在馬林梵多兩年,等一切塵埃落定,有他接手庇護,你才不會在夢想的路上戛然而止吧。
波魯薩利諾哼笑著,一半紅發一半白發的少女狐疑地看著他,越發不喜歡這個橘子臉的黃猿大叔了。
還不如薩卡斯基大將呢。
烏塔嫌棄地撇了撇嘴,想起前兩天看過的報道。
《四皇之殤!遺孀將何去何從?》
也不知道媽媽現在怎么樣了?要是真的再婚,庫贊能不能搶的過啊?
海軍大將,應該不比四皇競爭力差吧?
——————分割線——————
來,讓我們記住此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猿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