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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透了,不過還跑了個小男孩。”馬爾科饒有興趣地打量他,“怎么?你想幫他報仇?”
“不。”多弗朗明哥面上不動聲色,“呋呋呋……只是他死了,手術果實就沒了下落,有些麻煩而已。”他極為冷靜,“我可不想和你們起沖突,大家各憑本事吧。”
“那你可以走了,我這邊正忙,沒心思收拾你。比斯塔,老媽讓我們和鶴中將打個招呼,還得留在這里一會兒。”
“手術果實沒了,老媽的病怎么辦?”比斯塔收劍入鞘,二人言談間完全沒將多弗朗明哥看在眼里。
“繼續追查,總會有辦法的。”
多弗朗明哥并沒有多留,剛才談話中的信息量足夠他一時大腦宕機,鶴中將追來的消息也屬實,他已經顧不上其他,撤離了這座島。
鶴中將趕到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馬爾科正在治療羅西南迪。
白胡子的兒子怎么會在這里?這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阿鶴,很久不見了。”看見她到場,伊蓮娜摘下兜帽,帶著病容。“這孩子……果然和海軍有關系啊。”
“伊蓮娜……你怎么會在這?”白胡子瘋了嗎,敢讓她一個人離開保護范圍,到這樣遠的地方來,如果伊蓮娜出了事,他可是鞭長莫及!
鶴女士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伊蓮娜,神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是……他是戰國收養的兒子,名字叫做羅西南迪。”
“他傷的很重,我已經治療過了,現在的傷勢不會危及性命,應該能撐到你們回海軍本部。”馬爾科放下手,退到伊蓮娜身邊。“雖然那個追殺他的家伙已經被應付走了,但他最好低調幾年。”
“紐蓋特為了我的身體,一直在追查手術果實的下落,這次是個巧合。”伊蓮娜解釋了兩句,“就當是他命大吧,手術果實已經沒了,大家都沒達到目的,也算能交差。”
“吞服了手術果實的那個孩子已經走了,阿鶴,別再追了。”伊蓮娜上前,在馬爾科和比斯塔的驚異中擁抱了鶴中將;溫軟的懷抱一如當年,而多年不曾與她如此親近的鶴中將略有失神,而后無奈地嘆氣。“我會告訴戰國的。”伊蓮娜還真是知道怎么讓她最心軟;如果她刻意撒嬌,鶴反而能硬下心腸;偏偏是這樣平淡如友人見面的閑話,叫她從心底放下戒備。
鶴中將沒有看見,在她失神的片刻,羅西南迪瞳孔巨震。他沒有想到,伊蓮娜居然對鶴中將隱瞞了羅仍在島上的事實。她明明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卻憑借一股直覺幫助了羅西南迪隱瞞鶴中將。
“羅西南迪,當那個孩子死了吧……在他能自保之前,你們的任何聯系都會害死對方。”伊蓮娜用手帕擦了擦羅西南迪臉上的血,意有所指。
“阿鶴,幫我向他們問好。”伊蓮娜在鶴女士的臉頰上印上一個輕吻,作為酬謝。
在鶴女士和羅西南迪的目送中,馬爾科給伊蓮娜重新整理好兜帽,化作巨大的不死鳥搭載伊蓮娜和比斯塔遠去。
許久之后,當外面徹底化作一片寂靜,羅跌跌撞撞地跑出來,走入命運的軌道。】
后來,伊蓮娜聽聞,海軍新晉升了一個很年輕的中將,就叫做羅西南迪。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救下艾斯的方法似乎對伊蓮娜的損害也很大,她根本站不住,臉色慘白如霜雪;即使馬爾科燃起不死之炎想幫她治療,也完全不見成效。
香克斯臉色嚴肅,艾斯的“復生”完全超出他的意料,“我今天就當沒見過這些——不想給伊蓮娜帶來麻煩,就永遠別提起今天的事情。”艾斯的“復活”勢必引起軒然大波。幸好在場的人沒有外人,事情方便很多。
艾斯嘶啞著應下,“我知道。”頂上戰爭之后,他一瞬間就長大了,過去所糾結的、在乎的,如今轉頭去看,卻也不過如此。
他還是很自責,伊蓮娜哪里能不知道他的愧疚,她反抱住艾斯,任由他在懷中慟哭。“艾斯,艾斯——乖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大家都是自愿去救你的,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她安撫著艾斯,“你是我和紐蓋特最在乎的孩子,是你哥哥們最小的弟弟,我怎么能放任你去死。”她凝視著艾斯的臉,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是待在我身邊時間最少的孩子,卻也是我最偏愛的孩子——哪怕當時在頂上戰爭搭上我的性命,我也會救你。”這份偏愛早已明目張膽,艾斯卻在這時才發覺其重量。
“當時,我站在紐蓋特身邊,很想告訴你——〈生而為人無罪,你不需要抱歉〉。”
“他們可以指責你是海賊,指責你殺了人,但沒有人能因為羅杰的罪孽指責你。出生不是一個人的原罪。”
馬爾科也輕輕拍著他的背,“如果連伊蓮娜都不曾責怪你,那其他人就更沒有資格了。我們是家人啊,艾斯。”
“艾斯,哭吧,哭吧,哭完了睡一覺;你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伊蓮娜捧起艾斯的臉,“從前,我和紐蓋特總是覺得,你還太小,和你的哥哥們一樣,能多留在我們羽翼下多去笑、去鬧一場也無妨;總歸我們還在,還護得住你,護得住你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艾斯,你要長大了。”伊蓮娜嘆息著,“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也不讓你的哥哥們告訴你。”
“你是紐蓋特最看好的繼承人,你要扛起白團的榮光,承受應有的責任,和你的哥哥們一起……”伊蓮娜認真地凝視著艾斯的眼睛,“重振白胡子海賊團,守護白胡子的意志,保護白胡子的地盤——蒂奇的仇,你要親自去報。”
馬爾科重新向艾斯復述了白胡子囑托懷迪貝的話語,他看著艾斯不敢置信的樣子,滿臉平靜,“艾斯,長大吧,抓緊一切時間,成為比肩四皇的力量,才能守護你所想守護的。”
艾斯是這樣,馬爾科自己是這樣,比斯塔是這樣,以藏他們更是這樣。但凡他們有一個人足夠強,能夠在老爹過世后立即扛起白胡子海賊團的重擔,能與凱多對峙,就不至于要讓伊蓮娜舍棄過去、遠離莫比迪克,才能換來一時安寧。
他們都活在老爹的羽翼下安逸太久了,不曾搏擊風浪的鷹,永遠都只是雛雞。
所以同為當年的實習生,小馬爾科好幾歲的香克斯早在幾年前就成為了與老爹比肩的四皇,是一船之長,在新世界說一不二;而馬爾科自己呢?永遠只是一番隊隊長,護不住弟弟,救不了老爹,在失去庇護后連伊蓮娜都護不住。如果換作是香克斯,哪怕白胡子死了,凱多也不敢動伊蓮娜——除非他想和同為四皇的香克斯開戰。
艾斯的眼睛中終于有了熊熊的斗志燃起,愧疚與自責在他心中化作燃料,燒起了簇簇永不熄滅的心火。
這一夜,沒有人能安然入睡。
白胡子的葬禮出乎意料的平靜,伊蓮娜站在墓碑前,看著染著血跡的殘破披風,看著叢云切,聽著馬爾科宣布白胡子的遺托,聽著所有人改口叫她“伊蓮娜”。
一如往日優雅從容的伊蓮娜夫人始終舍不得將目光離開白胡子的墓碑,今日之后,至少三年,她再也不能踏足這里;無論是誰說話,都不能讓她移開片刻目光。
馬爾科不能,比斯塔不能,以藏不能………香克斯不能,貝克曼不能,就連本鄉對她身體健康的囑托和萊姆瓊斯那頭像極了紐蓋特的燦爛金發也不行。
只有艾斯。
當艾斯上前,馬爾科說艾斯將暫時保持“死人”的身份,暫時離船去增長力量,以圖來日討伐蒂奇時———
伊蓮娜轉過身來,背對著白胡子的墓碑,從背后輕輕擁抱了艾斯;那一刻,她青藍色的眼眸里盡是悲傷。
伊蓮娜又走了幾步,走到艾斯面前,正對著他,替他整理帽子,而后——
輕輕吻在了他的臉頰。
一片寂靜中,只有伊蓮娜溫柔地呢喃;但因為這寂靜,呢喃也聽的清楚。
“艾斯,無論有什么事——我永遠是你的后盾,是你的底氣。”
馬爾科在心底輕輕嘆息,你看,伊蓮娜永遠那么偏愛他。也許其他兄弟覺得老媽只是心疼艾斯的身世和遭遇;但知曉更多的他,才明白某些地方的偏愛。
伊蓮娜去求了香克斯,希望他教導艾斯如何運用三色霸氣,又分別找了貝克曼和自己,要給艾斯惡補一切欠缺的知識;剛才的那句話,分明是在告訴艾斯,雖然她要離開了,但只要艾斯想她了,哪怕是冒著暴露的風險,她也會回來,回到艾斯的身旁。
酸澀的嫉妒密密麻麻,啃食著男人的心;我何時……才能在你眼中變得一樣特殊?
葬禮終于結束,艾斯和伊蓮娜上了雷德佛斯號,艾斯會在這里進行特訓,成長到足夠的地步,再回到莫比迪克號上幫忙,而馬爾科要組織白胡子海賊團剩余的戰力們,盡全力保住能保住的地盤;白胡子海賊團將重新啟航,重建莫比迪克號;十六位隊長則在白胡子的墓碑前立下誓言,以參加討伐之戰的人為限,能在最終之戰里擊敗蒂奇、甚至拿下蒂奇項上人頭者,將成為白胡子海賊團的第二任船長,繼承老爹的位子。
他們以一年為期,一年之后,無論如何,艾斯都會回到莫比迪克號上,迎接最終之戰,在此期間,艾斯會在紅發海賊團的幫助下隱姓埋名,不露蹤跡。
伊蓮娜雖然上了雷德佛斯號,卻并沒有選擇留下;大約一個月之后,紅發海賊團路過克萊伊咖那,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深夜,有著青藍色眼眸的黑發女人提著小皮箱,踏上了克萊伊咖那島的土地。
當夜,香克斯和貝克曼站在瞭望臺上,目送著伊蓮娜的離開。
鷹眼米霍克早早接到消息,在島旁等她。
負責駕駛小船送人過來的本鄉和萊姆瓊斯挨個和她擁抱后,帶著無數個不放心踏上了離開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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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大公開———
伊蓮娜,持有果實:「領域果實」。
果實特點:果實覺醒前等同常人,毫無特殊,對海樓石極度敏感,耐受度遠低于其他惡魔果實能力者。
除保護自身的〈壁障〉外,發動果實能力需提前蓄力,領域范圍與蓄力時間有關。
果實能力一旦發動成功,〈領域〉之內,即為神明。
補充一下,忘記說了,伊蓮娜的“果實”能力其實沒有那么簡單,她對自己的能力存在誤解所以不要輕信你看到的每一個“事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