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小小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公司要接待英國來的考察人員,三個月前就定好的,推不掉。
傍晚劉圻梅打電話給他問要女兒的時候,顧盛廷就察覺到丈母娘語氣不好,雖然知道葉一竹有可能就是店里太忙才沒看手機,可他還是緊張。
畢竟以前她和他都經歷過太多動蕩。
所以寬慰完劉圻梅,他就算自己走不開也差遣了衛州親自去店里看看,確定人沒事,弄清情況才又抽空打電話給劉圻梅。
聽葉一竹說起這回事,顧盛廷微微驚訝,葉一竹調侃他:“要不明天我也和我媽說一下,不是我接了你的電話沒接她的,而是你派人找我去了。”
“唔,這是覺得今晚你幫我說話愧疚了,要將功補過?”他在她唇上輾轉幾下,突然把人往上一提,下巴抵在頭頂,讓她像個嬰兒一樣緊緊依偎在他胸膛。
有時候,他更愿意和她說說話。
反正長夜漫漫,有大把時光消磨。
葉一竹安靜靠著他,和他說起今晚飯桌一伙人瘋狂八卦劉圻梅和葉集揚的事,她聲音輕柔,聽得顧盛廷有些昏昏欲睡,忽嗤地一笑,吻了吻她額角,嘴皮子動得懶懶的:
“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挺好的,兩個人舒坦,也不至于讓你為難。”
劉圻梅和葉集揚沒復婚,但兩人在美國住在一起,還按以前的生活模式。
主要是兩人心態變了,沒有婚姻束縛,沒有利益熏心,葉集揚一心一意給妻女獻殷勤,劉圻梅小日子過得瀟灑自在,壓根不管他。
日子倒過得比從前松快。
不知想到什么,葉一竹默認他的話,突然仰面摩挲著他下頜笑說:“以后要是我們分開了,找不到別人,又覺得老了得有個伴,也像他們一樣好不好。”她想入非非,眼睛凝望著他突然沉下去的嘴角,還想說什么,紅唇剛動就被他含住了。
他來勢洶洶,用發狠的力,吮得她渾身都緊繃起來。
“領證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無論怎么和我生氣,都不要拿離婚來說事。”
他眼睛沉沉,微微喘息極力隱忍著什么。葉一竹咬著發麻的唇怔怔和他對視好久,眼被燙到一樣,把頭埋進他懷里。
顧盛廷順勢把人摟緊,在她耳邊補充一句:“分開也不行?!?
葉一竹默默點頭,“你放心我這人最怕麻煩了,咱們如果要分開,還得跑美國去,如果有什么糾紛,還要去美國出庭……”
“葉一竹我看你今晚是不想好了?!鳖櫴⑼⒁а赖土R她一句,胡亂拿手去鬧她敏感部位, 葉一竹脆笑閃躲,沒一會兒就全身軟下來向他求饒。
顧盛廷擁著人往后倒,不住親吻,比窗外的雪更綿長繾綣,葉一竹回應他,兩人糾糾纏纏沒有盡頭,她閉著眼完全不分東南西北,突然一懸空驚得咬到他舌頭,顧盛廷懲罰似地故意不去撈她,仍由她滿頭黑發傾斜下去,鋪滿整個地毯。
睜開眼,她仰面懸在沙發邊緣,唇更紅,眉更黑,胸前細膩白皙的肌膚袒露大半,上面有一片被他揉出的紅痕。顧盛廷看得眼熱,心神蕩漾,覺得她美好如初,永遠有蠱惑他的本事,如是想著,再也不忍,托住她脖子直接把人橫抱起來。
“去床上?!?
窗外雪停了,房間里暖氣成了恒溫,兩人大汗淋漓卷在床單里,彼此不分的喘息在耳畔起伏著,空氣里馨香纏綿的氣味被熱潮蒸發,越發濃郁。
兩人相擁低語了一陣。
葉一竹覺得他精力太旺,夜里只看得到一雙黑亮的眼里全是霸道的欲望,她心顫著不停和他講話,不想再來一次了。
否則明天她一定連床都下不了。
“我跟你說,今天店里來了個阿姨……”
她把這個單子的故事和他說了,顧盛廷聽完,好半天沒反應,葉一竹覺得反常,在他粘膩膩的懷里動了動。
誰知道顧盛廷正撐著腦袋垂眸不錯地凝視她,一雙眼睛里全是溫柔又滾燙的愛意。她臉一紅,忽覺得心麻麻的,推他一把,“我要去洗澡……”
手被順勢捉住,帶到他胸口那,遒勁心跳直要頂破掌心。
顧盛廷有些走神,似乎在沉吟什么,最后俯下身來,與她相抵著額,低聲笑:“我馬上就會給我視若珍寶的你一個盛大婚禮。”
今晚,他似乎提了很多次婚禮。
葉一竹心跳微頓,想看清他一張藏在晦暗里的臉,兩人相視良久,似乎有千言萬語,但最終誰都沒再說什么。
后來,顧盛廷把人抱去洗澡,葉一竹精疲力竭,任由他擺弄,險些在浴缸睡過去。
半夢半醒間,閃過很多浮光似的前塵舊夢。
那個圣誕夜,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預感他會來找她,所以化著精致全妝,隨時等著和心愛男孩出去約會。
后來,他真的出現在繁華街頭,一遍遍在雪花中盤旋的《情人》旋律里,她分不清是那個十七歲少年還是二十七歲男人的歌聲。
她只知道,無論今夕是何年,都是他。
兩人在街頭流浪整夜,第二天就跑去辦理公證,在教堂由牧師見證完成了婚禮儀式。之后,顧盛廷帶著她跑外交部、大使館,進行雙重認證,讓結婚證在國內也具備法律效力。
那幾天對于葉一竹而言,如今只剩下奔波疲累化成的一團虛影。
不真實,但美麗而幸福。
他們像一頭腦熱的青年,在雙方家長均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確定了彼此一生,逃不過的婚禮儀式也是由唯一一個異鄉人見證的。
顧盛廷向她保證,一定會補給她一個盛大婚禮。
她不屑一顧,覺得折騰,其實心底有影影綽綽的擔憂和芥蒂。
起初,劉圻梅氣得家門都不讓她進,痛罵葉一竹根本沒把她當母親。后來回國,那巴掌之后時隔很久,葉一竹再次見到陳素英,以及第一次見到顧卓勛。
顧盛廷以冷漠堅定的態度始終擋在她前面。
顧家二老沒說什么,在劉圻梅態度緩和后,兩家人在紐約吃了頓飯,中規中矩的,疏冷得可以。
可對于葉一竹而言,這已經最好的場面了。
至于婚禮,她真的沒太大執念,不想勉強誰出席,也接受不了誰不出席。
顧盛廷雖然沒成天把婚禮掛在嘴邊,可葉一竹知道,他還在努力,方方面面,至少比她積極。
兩人成長經歷不同,因為父母婚禮破裂,葉一竹肯選擇義無反顧和他共赴未來是基于十年愛恨糾葛的難舍難分。顧盛廷家庭圓滿,他對情愛、婚姻始終抱以最大熱情的渴望,并且一直在試圖填補妻子心里的缺痕。
浴室里,兩人都沉默無言,不試圖在這么一個美好雪夜固執己見地說服對方。
后來顧盛廷替她再擦一遍身體乳,冷不防開口:“老婆,程褚這個月中旬訂婚宴,我肯定是要去的?!?
葉一竹話都不想說,懶懶掀開眼皮看他一眼,又閉上了。
顧盛廷趴到她身邊,動作輕柔替她把蓬松的發別到耳后,精力用不完似的。
“我是想說,如果你不去,那幫兄弟里,就屬我沒有女伴了。”
葉一竹氣笑,覺得他拐彎抹角的樣子賤得要死,“那你找一個女伴不就行了。”
“不行,咱們結婚后,還沒有共同出席過什么公眾場合?!彼Я艘豢谒摑櫠梗T哄似的,
“我得讓那幫人羨慕死我,我娶到的,是十年前就和我兩情相悅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