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河老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明敏往瓷碗里盛了足足十五個大湯圓,何意知忍不住說:“媽,你少給他盛一點,他真的不喜歡吃甜的。”
“咱們一家三口都愛吃甜的,他不喜歡甜食怎么能融入這個家庭?”陳明敏挑眉:“你要是再說,我就給他再盛一些。”
“媽……你怎么這樣啊,”何意知悶悶不樂:“為什么你和爸爸都要欺負他?很有意思嗎?”
陳明敏反問:“我們現在不欺負他,讓他以后欺負你咯?”
“你們是、同意了嗎?”何意知睜圓了眼:“真的同意讓我和他結婚了?”
“聽你爸怎么說吧,我不表態。”陳明敏把瓷碗遞給何意知:“端好,小心燙。”
“哦。”何意知端著瓷碗走出廚房。陳明敏看著女兒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落寞地笑笑。孩子長大了,總要離開的。
滿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珍饈,幾乎全部出自陳明敏之手。家里請了保姆,平時都是保姆下廚做飯,但今天陳明敏特意給保姆放了假,親自下廚。
湯圓是母女一起包的。那些圓滾滾的、大小一致的都是陳明敏包的;而那些大小不一的則都是何意知包的。
何意知那碗里全是陳明敏包的湯圓,鐘威那碗里則全部是何意知包的“丑湯圓”。
四人圍坐在桌邊,何意知挨著鐘威坐,湊到他耳畔悄聲說:“你不想吃這些湯圓就算了,沒關系的。”
她說的很小聲,輕輕柔柔的。鐘威忽然有種想把她按在身.下的沖動。最怕這只妖精善解人意又單純無辜的樣子,既能撩人,也能殺人。
“吶,快趁熱嘗嘗湯圓,”陳明敏說:“知知親手包的,芝麻餡的,還有的湯圓餡里包了什么草莓粒,稀奇古怪的。好吃嗎?”
“很好吃。”鐘威很給面子。事實上……他已經好多年沒吃過這么甜膩的食物了。
與陳明敏的熱情相反,何廣林在飯桌前還是一副別人欠了他幾千萬的冷臉,獨自吃著晚餐,不與人多言。
“老何,你吃點菜呀,”連陳明敏都看不過去了:“大過節的,女兒難得回家一趟,你板著臉干什么呀?”
“我是不高興。”何廣林極度不爽:“你看看這丫頭,恨不得黏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一點都不矜持,平時教她的禮節,全都給忘干凈了。”
“我哪有黏著他啊。”何意知臉上發燙。
陳明敏調侃:“還說沒有,剛剛包湯圓的時候,說十句有九句關于他。把你養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你對誰……”
“不準你說了。”何意知打斷母親,在她面前撒嬌:“我明明就沒有一直找你談他。”
何意知的長相其實很適合撒嬌。她是可愛系的女孩,眼睛圓圓的、眼尾微微下垂,即使勾了眼線也毫無攻擊性,鼻梁不算高,但勝在鼻型小巧嬌俏,嘴唇是有些偏厚的嘟嘟唇。但……用張雯涓的話來形容何意知則是“白長了這么可愛一張臉”——明明是可愛系的清純顏,卻有強大的御姐心,平日里清冷淡漠,極少撒嬌黏人,硬生生把自身氣場提高到一米八。
鐘威就愛何意知這種反差萌:看起來溫軟,實則性子剛烈,難以駕馭。
“好好好,我不說了。再說下去,你就沒面子了,是吧?”陳明敏不禁失笑,正準備給女兒剝蝦時,才發現鐘威正在一旁專心致志地給她剝蝦。
何意知蘸著醋料吃蒸蝦,突然被辣的嗆淚花:“媽,今天這個蘸料調得好辣…咳咳…”
何廣林還沒來得及起身給女兒倒水,鐘威已經給她倒來了溫水。
“慢點喝,”鐘威輕拍著她的背部順氣。
她淚眼汪汪地抬起頭看鐘威。眼眶泛粉紅,像只小兔子。她的嘴唇被辣得艷紅,亮晶晶的,勝過涂一層唇釉。
他瞬間心跳漏半拍。愛一個人時,心動次數絕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減少。
陳明敏與何廣林眼神交流,何廣林終于不再是嚴肅臉,眼底有了些和煦的笑意。他提議說道:“等會兒一起看元旦晚會吧。”
“那咱們就看南方衛視的元旦晚會,”陳明敏說:“我最近喜歡的一個小演員要上南方衛視表演。”
何意知問:“你喜歡哪個小演員啊?”
“《風沙》那部劇里演芽芽的小女孩,”陳明敏說:“那孩子和你小時候長得特別像。”
何廣林點頭:“你媽給我看過劇照,確實很像。”
“那個小演員肯定很可愛。”鐘威笑著說。
陳明敏聽到女兒被夸贊,就像聽到了別人夸她似的,眉目舒展著笑道:“是啊,我們知知小時候比現在還漂亮。我記得以前牽著她去上幼兒園,路上總有人跟我說,這孩子像個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