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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勁松的態度很明顯,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作為家中的老幺,他識相地閉了嘴。
盡管考完了,但書院還是要去。樓靈溯第二天一早便睜了眼,她整個人被岳定州圈在懷里,人一動,岳定州便也睜開了眼:“溯兒,怎么不多睡一會?”
樓靈溯伸手抱住他:“睡飽了。”她在岳定州的喉結上輕咬了一下,“我想你了。”
兩人還是新婚,樓靈溯又因為考試一走三天,岳定州自然也想她。顧及樓靈溯考試累了三天,晚上只敢將人抱著安穩睡了一覺,此時樓靈溯主動,自然要積極行動,粉色的肚兜早露了出來,岳定州將系繩解開,將胸前的蓓蕾含在嘴里。
另一手在她胸口揉捏,肌膚滾燙的溫度讓人心醉,樓靈溯不由得挺身,將蓓蕾送得更前,脖子仰出一個美麗的弧度。岳定州覆在她身上,世間極樂不過如此。
兩人小別加新婚,早上終于起晚了。樓靈溯溜溜達達地拉著岳定州上了馬車,干脆在車上吃了早飯。岳定州送了樓靈溯到書院門口:“今日不能來接你了,需得值夜。”
樓靈溯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好。那我明日下了學去接你。”
岳定州想起為成婚前她經常去城門處看自己,一起當差的兄弟皆是一臉艷羨:“我倒是不希望你去。”
樓靈溯略一想就知道他的意思,哈哈笑了起來:“瞎吃什么醋!”她跳下車去:“你趕緊去吧,我進書院去了,明日接你去。”
凌勁松慢吞吞地走進書院,與轉身張望的樓靈溯正好四目相對。這次樓靈溯終于記得這人是誰,如此打照面不能視而不見,樓靈溯轉身行了禮:“凌公子。”
凌勁松回禮道:“樓二娘子有禮了。”
樓靈溯等他走到身前,保持著兩個人的距離,一起并肩走向教室。
“樓二娘子童試考得如何?”
樓靈溯沒料到他還會與自己閑聊:“嗯,還好。”
“聽聞夫子說,樓二娘子還要考會試?”
“嗯。”
樓靈溯回得言簡意賅,顯而易見地不想多談。凌勁松突然嘆了口氣:“我似乎,很不招樓二娘子的喜歡。”
樓靈溯的驚訝完全掩飾不住:“啊?”
“可是我什么時候得罪過樓二娘子?”
這種單刀直入的問法不僅讓樓靈溯招架不住,也讓她一頭霧水:“什么得罪?凌公子何出此言?”
凌勁松正色道:“我總覺得,樓二娘子是故意要避開我。”
樓靈溯腦回路一貫清奇,凌勁松的話讓她四舍五入,品出了一點旖旎的味道。認真地看著凌勁松的眼,樓靈溯立刻知道自己沒有自作多情——這就能解釋地清楚白霜那個二百五為什么要如此執著地找自己麻煩了。
凌勁松沒想過要隱藏心思,毫無扭捏地注視著樓靈溯,且看她如何——樓靈溯倒退一步,面上沒有一絲漣漪,毫無留戀之意:“凌公子,我入學前,劉夫子告誡過,不可與男子太過接近。”然后快走幾步,進了教室。
凌勁松:“……”
桃花債真是……樓靈溯想起那晚冰冷刺骨的湖水,整個人都是一激靈,一放學就拿著書袋第一個沖了出去,惟恐再和凌勁松碰上。
樓靈溯雖然面目冷峻,墨辭一眼瞧出她外強中干:“二娘子,怎么了?”
樓靈溯擺了擺手,窩到車里:“快讓你家娘子靠一靠。”說話間整個人窩到了墨辭的懷里,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墨辭手足無措了一會,終于將手放在了樓靈溯肩上。
“傻瓜,手應該放這。”樓靈溯拉著墨辭的手放在了腰上,“這個姿勢才舒服。”
墨辭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娘子。”
樓靈溯伸手將他的頭壓下,迎上去細細地吻他,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局促:“近日,冷落了你。”
“沒有。”墨辭急急道,“娘子新婚,才娶了正夫,原本就該多陪陪正夫。”
雖然入鄉隨俗,可怎么處理這種關系樓靈溯實在摸不出頭緒來,搞得如今有種偷情的感覺:“哦?那看來你不想我陪你。”
墨辭愣住:“不……”他說不下去,教養公公說過,以他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爭寵的,娘子喜歡,那是恩賜,不喜歡,是理所當然。
樓靈溯撐起自己,讓自己掛在墨辭身上,抱著墨辭的肩,細細吻他的唇:“不什么?不喜歡?”
覺察到她要離開,墨辭終于狠下心逾矩,伸手扣住了樓靈溯的腰,低喃:“喜歡娘子。”
馬車里的溫度一時有些高,盡管墨辭再想,也終究不敢再進一步,以他的身份帶著自家娘子如此胡鬧,是要被逐出家門的。
樓靈溯也不鬧他:“若是想我,記得要告訴我。”
墨辭徹底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