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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他實在太熟悉了。這位呢,就是張景陽的媽媽,葛術(shù)云的表姐,確實是他們西山張家的兒媳婦。
只不過,葛鳳茹的老公、張景陽的父親、他的堂伯張子川為人太過沉默寡言,說得直白些就是個妻管嚴(yán),在家怕媳婦,在外也不主事。而葛鳳茹除了一張臉年輕時還勉強(qiáng)能看,那個性格真的是……張景澄只能說‘一言難盡’。
張景陽被教成的樣子,就是他媽媽的翻版。
葛鳳茹出身葛家旁支,山野長大,當(dāng)年她看上了張子川,也是不畏人言主動追求,最終一朝嫁入張家,也算在她那一圈小姐妹里出盡風(fēng)頭,成了那時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典范。
只可惜,到底是差了許多底蘊(yùn),導(dǎo)致葛鳳茹嫁過來這么多年在張家依舊不免時常被人指點(diǎn)議論。若非掌門之子張子健年輕時鬧出了白玉令那件事,后來又一直未成家,恐怕如今的張家早沒有葛鳳茹立足之地。
葛鳳茹在外面打著張家名號接單的事,張景澄早有耳聞。族里人都說,葛鳳茹多年不精進(jìn)修為,在外又總打著張家旗號,早晚砸了張家招牌。為這事還曾鬧到他爺爺面前,抗議過。
張景澄的爺爺和張景陽的爺爺是親兄弟,景澄爺爺是掌門,但對親弟弟的兒媳婦也不好多說什么,私下提點(diǎn)免不了,更多的時候,他也只能把事情壓下來。
不壓還能怎么辦?他之前到是管過,但葛鳳茹當(dāng)時就哭著說家里收入不夠,她才出去拋頭露面,不但一點(diǎn)面子不給老公留,還當(dāng)場揚(yáng)言不行就離婚!可以說是盡顯潑婦本色了。
為這事,張景陽爺爺和張子川還吵了一架。把那位老爺子氣得直接進(jìn)了醫(yī)院,之后也再懶得管兒子的家事了。
后來,爺爺輩的老哥倆說起各自的兒子,那真是各有各的煩惱。他們的妻子都去世的早,兒子在自己手里養(yǎng)歪了,只能說張家的男人夫妻緣淺子女緣淡,好在孫子輩還有幾個好苗子,尤其是張景澄,那孩子當(dāng)時靈力雖低,品性卻是難得可堪大任的。
張景澄自小在爺爺身邊長大,人情冷暖早已看透。大家族里每日上演的戲碼可比外人眼里那風(fēng)光的盛名要黑暗得多。爺爺身體不大好,能少操心還是少讓他操心吧。尤其是為張景陽這家人,真得不值當(dāng)。
他還記得前不久,小師叔好似還給張子川介紹過生意,張景陽特意為此請小師叔去他家吃過飯。
不過,這風(fēng)水局既然是葛鳳茹所設(shè),以張景澄對她的了解,這些年張家法術(shù)她好像也沒學(xué)會什么,多半應(yīng)是葛家?guī)淼哪切┓嚒8鸺业姆嚧蠖嘟⒌耐蒲菪g(shù)的基礎(chǔ)上,化解風(fēng)水倒也是他家的專長,只是葛鳳茹似乎別不擅長風(fēng)水破解補(bǔ)救之術(shù),想來,這風(fēng)水陣還得張景澄重新再布設(shè)一番了。
兩人聊了這一會兒,阿帝和鐘免也終于趕了過來。
馬先生和兩人打過招呼,就盯著阿帝眼睛發(fā)直,后又眉頭緊鎖,實在沒憋住小聲問張景澄:“這位阿帝先生是不是那個小娃娃的父親啊?”
張景澄:“……”甘拜下風(fēng),您怎么這么會聯(lián)想啊?
阿帝的耳朵動了動,不知怎么想得,原本在前面走得好好的,突然回頭沖張景澄一招手:“兒子,快過來!”
張景澄:“!”你妹,這特么還有搭戲的!
“師父不要鬧!”張景澄嚴(yán)肅地警告。
阿帝一把拽住眼見勢頭不對著急往樓上跑的鐘免,說:“師父心里有點(diǎn)苦,小鐘來給我當(dāng)十分鐘兒子吧!”
鐘免:我媽可能會打死我啊!
馬先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師徒三人,好一會兒才自以為想通地小聲嘀咕,‘那個小娃娃可能才是真的神仙’。
阿帝耳朵又動了動,回頭瞪了馬先生一眼。
馬先生莫名其妙地一抖,難道他又想錯了什么嗎?
這時張景澄把阿帝拽到一邊,“這個馬先生的心魔是你給除的嗎?我在他臉上看見還有留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