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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出一絲半點兒的,就有可能傷及無辜?!崩顦淅@口氣,“現在想想,他可能就是為了埋那個匣子,弄那個什么乾坤顛倒陣才故意出得這注意?!?
張景澄道:“這是我想問你們的第二點,閔叔到底是誰?我要具體的姓名履歷?!?
“這人的大名我也不知道,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族人全被抓走后,我和老劉做噩夢那陣子。后來,他幫我們弄了祠堂在送子祠里,之后也就是幾年才回來一次,基本上都是直接找老劉。不過,有一點我倒是一直很在意,這人從我們小時候第一見一直到五年前移靈位,他的模樣都沒怎么變,好像不會老似得。還有他一直戴著一頂黑帽,這么多年都沒換過,那帽子竟然也沒壞。那會我還以為他是修行的道行深,現在想想這根本不正常?!?
這次,老劉終于可以開口了,急急忙忙地道:“不正常,確實不正常!”之后他就又張著嘴說不了話,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張景澄,似乎是想要提醒什么。
張景澄微微笑了下,說:“你也別著急,明天我們一個長輩會過來,到時候讓他給你看看,沒準兒能把這禁給解了。”
老劉這才松了一口氣兒,感激地看著張景澄,道了聲謝。
張景澄說:“其實還有個事想拜托你們,”
“還說什么拜托,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只要我們能做到。”李樹坤說,老劉也在旁邊不住地點頭。
“我們明天一早想去送子祠里實地看一下,得跟你們借用一下鑰匙?!?
“我給思遠打電話,讓他一會給你送過來。”老劉說著掏出手機就撥了出去。
三哥也想去送子祠,可惜他的腿傷還不能下地。等他又聽說葛術云要來,簡直就像屁股底下立刻著了火,說什么也不在醫院里待著了。
張景澄笑話他一把年紀了還耐不住性子,三哥道:“你個小娃娃懂什么,葛術云可是我們這一代推演術的大拿,那是你三哥我年輕時的偶像!”
“行行行,你偶像!明天把你偶像帶這兒來讓你崇拜個夠!您老人家今兒就老老實實在這兒躺著吧!趕緊把腿傷養好了,隊伍需要你!”張景澄幾句話又把三哥心里說熱乎了,想著這小子還算有點兒良心,平時沒白疼他。
李思遠把鑰匙送來后,也沒回去,就留在醫院里照顧三哥和兩位老人。李驚還特別交代,讓他把三哥的醫藥費給付上。還說當時打起來本來就是他們想搶張景澄的功德,后來人家張景澄都沒跟他們計較,還幫他們把戾氣都清了,這要是還不管張景澄的三哥,那也顯得太不地道了。
說到底,人蛇族這幾位并非什么十惡不赦之人,是非曲直還是能拎得清。
張景澄和鐘免拿到鑰匙又陪三哥聊了會兒天,看看時間差不多,就趕去車站接人。路上接到趙所長電話,幾人約好火車站碰頭兒。
張景澄駕照都沒有,只能鐘免開車。這位上了車之后就托腮靠車窗上,也不知又在琢磨什么,直到鐘免問他,他才慢悠悠開口,“想那仨指針呢?!?
鐘免道:“其實我也覺得那個羅盤和對牌有聯系,就是咱們的判斷缺乏客觀依據。不過,咱們這行兒解決的就是超自然事件,也不能處處都從客觀出發?!?
張景澄道:“我正在想可以建立在客觀基礎上的聯系,就是現在盒子打不開,缺乏可以發掘的直觀線索?!?
“可我怎么覺得這盒子放證物科一年也打不開呢?”鐘免說完自己先笑了。
張景澄笑道:“你這話可別讓張科長聽見,否則,你就等著他給你上思想課吧?!?
“嘿,”鐘免也笑,“那我還真是想見識見識呢。不過,話說回來,一會兒見到葛叔,跟他說說這盒子的事,我覺著沒準兒也是下了什么禁制?!?
“這倒是有可能?!?
兩人一路說著到了火車站。趙所長已經在接站口等他們了。張景澄把明天準備去趟送子祠的事跟趙所長匯報了一下,趙所長立刻在他們局的工作群里發了條信息,讓證物科張科長帶上兩個人明天跟張景澄一起去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