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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別裝蒜!”似是極激動,老人笑著,那臉好似也被這笑容橫向拉得有些變形。
張景澄的手伸進兜里,那里面只有兩樣東西,一張定身符和一只鎖妖囊。他當然清楚,這個老人要得不是他的定身符,而是那只鎖妖囊,鎖妖囊里只有一個只橡膠青蛙。而他真正想要的恐怕也不是這個青蛙,而是躲在青蛙嘴里的那只‘嘴妖’。
腦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形勢刻不容緩,只因三哥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張景澄扭頭看去,只見三哥捂著腿,已有鮮血自他的指縫中流出。這會哪兒還顧得上想什么疑點——張景澄立刻出手,將定身符和鎖妖囊同時擲向老頭兒。
定身符被他灌注了靈力,借助鎖妖囊的慣性準確地砸在了老頭兒身上,那一瞬老頭兒的豎瞳突然急縮,咬牙切齒地瞪向張景澄。
“狡猾的小東西!”老頭兒被定住,憤憤罵道。
張景澄不理他,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盡量不讓那些指甲碰到自己。李哥見老頭被定身,立刻就要沖過來,奈何鐘免的刀就如一張網一樣,將他困在門邊,一時竟也沖不破。李哥大吼一聲,身體竟突然拔高了一倍,脖首企圖從鐘免的頭頂上撲過去。
“張景澄,快點兒!”鐘免沖張景澄大喊,隨即一刀向上刺去。
張景澄隨手撿起鎖妖囊,立刻又摸出一張定身符沖了過去。
李哥發(fā)了狂,他那身體就像得了軟骨病一樣,為躲鐘免的刀和張景澄的符,上下左右地狂甩,有好多次腦袋磕到墻上他竟似毫無所覺。
張景澄應對這種狂暴型選手顯然沒什么經驗,但他豁得出去!就在李哥又一次甩頭向他砸來的時候,張景澄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腦袋,李哥也不甘示弱張嘴就往張景澄的耳朵咬下。然而張景澄早準備好的巴掌更快,一掌糊過去,定身符直接貼在了李哥腦門上,李哥就那么張著嘴,伸長著脖子動不了了。
他說不了話,沒兩秒口涎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之后,兩人誰也顧不上管這李氏叔侄,幾乎同時撲向倒地的三哥。
三哥的腿上有一道極深的刀口,那是剛才在搏斗的時候,被李哥強推著鐘免的刀給砍的。
“怎么樣?還行嗎?”張景澄架著三哥半做起身,鐘免蹲在三哥身后,讓他靠著自己。
失血過多,三哥有些虛弱,但還是笑道:“你們兩個小子行啊,哥哥雖然光榮負傷,那也是與有榮焉,放心吧,死不了啊!”
“你就別貧了,我叫小李進來趕緊送你去醫(yī)院!”張景澄邊說邊拉開門,這次他順手把那黑布門簾扯了下來,小李早就等在門外,哮天的叫聲一直就沒停過,這會兒終于傳了進來。而王樂已經不在客廳里了。
張景澄見王樂不在就愣了一下,“那保安呢?”他問。
小李也愣了一下,這才回身,發(fā)現王樂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走了。他從剛才哮天叫開始,就一直在撞門,一時還真沒注意。
張景澄暗道一聲不妙,沖鐘免道:“趕緊把他們倆收了,咱們得盡快離開這里!”
他說完就見那個跪在床上的老頭臉上竟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得意和輕蔑,就好像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很快,張景澄就明白了,這老頭兒為什么會笑得這么得意——鐘免的鎖妖囊對他們竟然完全不起作用,也就是說,這奇異的李氏叔侄竟然不是妖,而是人!
張景澄心里咯噔一下,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聽這響動,來得人可不少。張景澄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就見院子里,竟然是剛才消失的王樂領了一幫人回來,一邊走還邊回頭跟一個中年壯漢說著:“……還冒充警察,我看就是來鬧事的!”
那黑色門簾被揭下來,這屋里的隔音立刻沒有之前那么好了。因此王樂的話屋里的人都聽見了,老人嘿嘿地笑聲響起來,此時聽著顯得那么刺耳。
張景澄看了他一眼,也微微一笑,卻對鐘免道:“咱們先把三哥扶出去。”
兩人架起三哥來到客廳,那幫人也正好進來。
打頭的那個壯漢,見三哥渾身是血,立刻變臉,高聲喝問:“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