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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志里可不是這么寫的。”鐘免說,見張景澄一臉詫異地望過來,鐘免還有點得意,感覺終于輪到自己露一手了,便道:“我還真看過這本書,這個妖怪在宋、元、明時期作亂了將近千年,直到明成祖設立通玄天師府,才被當時的正一天師張宇初給制服了。”
“所以呢?”張景澄看著他,鐘免還沒納過悶來,三哥忍著笑趕緊給他解釋:“張宇初就是他祖師爺的爺爺啊,是他們張家的老祖。”
天師圈里的幾大世家基本都知道張家有位從幾千年前回來的祖師爺,那位祖師爺叫張士仁,張宇初是張士仁的太爺爺。
所以,張景澄都說了黑眚是白色的,那肯定是他那位祖師爺私下里跟他這個小輩提過,這時鐘免再跟他較勁兒就顯得有點將軍面前耍大刀的意思了。未免事后尷尬,三哥趕緊出來給鐘免解釋,奈何這孩子的腦子真的有點兒不夠用。
鐘免反應過來后,臉上果然有點掛不住,他尷尬地咳了兩聲,站了起來,“那什么,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們先聊著。”說完,拉開門就出去了。
張景澄嘆了口氣,對三哥道:“要不你去看看他?別再進了女衛。”
三哥憋著笑,拉開門也出去了。
張景澄在紙上寫下黑眚兩個字,又將那紙翻過來,在背面寫下:張曉陽、王綱、兇手人和兇手妖,幾個字。
他正皺眉思索著,突然看到一直趴在墻角盯著三哥的哮天動了,幾乎是三哥出去的同時,哮天已來到自己腳邊。而后它就那樣頂著一臉嘲諷天下的表情,定定的看著他。
張景澄摸了把它黑亮的毛,笑著說:“怎么了?你也有意見?”
哮天犬沒動,還是那么看著他,張景澄覺著哮天可能是也想上廁所,于是就站了起來,準備帶它出去遛一遛。然而,他才站好,哮天就一口咬住他的褲子,把他往外拉。
這難道是有情況了?張景澄邊心里嘀咕邊跟著哮天往外走,順手給三哥發了信息說去遛狗。哮天一路小跑著沖出派出所,張景澄一路跟著它。
越走,張景澄看著熟悉的街道,疑惑越深。這是——這不是古月小區嗎?!
哮天帶他來這兒干什么?
這會兒已經下午六點多,天色將暗未暗。小區門口的警戒線已經撤了,里面萬家燈火看著倒是人氣兒十足。哮天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張景澄,似是在等他跟上。
張景澄緊走幾步,追上哮天順手就抓住了它的牽引繩。小區門口的保安亭里沒有人,電子門沒有磁卡也進不去。哮天顯得有些著急,兩只爪子扒著鐵欄桿撓了幾下,見沒有用,就回頭看張景澄,委屈地嚶嗚了一聲。
張景澄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笑著說:“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呀?看把你急得。”
哮天見張景澄也開不了門,索性轉過身去繼續撓鐵欄桿。
他們這么鬧,自然觸發了門禁警報,估計是傳到了中控室,不大一會兒,便有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拎著一根電棍走了過來。還離著老遠,那人就舉著電棍指著張景澄喝問:“誒?!你干什么的?現在是隔離期,小區不讓外人進,你趕緊走吧!”
張景澄連忙道:“我是漢城公安局的,上午來查案,有些線索得再核實一下,趙所長讓我過來的。”
保安一聽是公安局的連忙走了過來,“帶證件了嗎?”
張景澄拿出自己的證件遞過去,“需要登記?”
公安局撤走也才兩個小時,這保安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張景澄,他邊給張景澄登記邊說:“肯定得登記啊,不過,我記得你,你是那個拿符紙的帥哥!今天你們在我們小區都出名了,哈哈哈!”
張景澄勉強笑了笑,并不覺得自己拿符紙和出名能扯上什么關系。
保安看張景澄好像沒明白,還補充了句:“我們小區里好多人都在打聽你們,想請你和那個大叔給家里做了法事求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