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想,也不能和一個素未謀面、人品低劣的變態做那種事。
江予焦慮地捏著耳垂,指尖碰到莊斂送的耳釘, 仿佛抓住了主心骨,手指滑到莊斂的聊天框, 胡亂戳了個表情包發過去,然后焦躁地咬著指尖等待回應。
過了一會,他才看見莊斂的白色氣泡跳出來。
莊斂:?
江予:莊斂,我害怕。
江予:能不能陪我聊會天?
下一秒,莊斂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視頻電話鈴聲響起的剎那,江予嚇了一跳,心臟瞬間跳得快要從胸膛跳出來了,好一會才緩過來,點下了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莊斂那張一貫冷郁的臉。
莊斂坐在書桌邊,手機放在手邊的支架上,露出來的皮膚似乎有點潮,和平時不大一樣。
——明明莊斂衣服還穿得工工整整,但江予就是莫名看出來了潮意。
江予原本就有些心慌,以為自己看錯了,縮在被窩中只露出一張臉看著莊斂,想說點什么轉移注意力,就小聲說,“莊斂,你在干什么?”
莊斂很快掠了他一眼。
屏幕上的江予整個人鵪鶉似地縮在床上,大概是因為受到了驚嚇,眼眶有些紅,那雙溫柔的琉璃眼含著碎光,有些飄忽不定。
……好像被人欺負了。
讓人想看他更崩潰的模樣。
莊斂目光陰晦地在江予的臉上游離了片刻,藏在桌下的手拿著一件皺巴巴、微潤的衣服。
“在學習。”莊斂眼瞳黑沉,齒尖咬著舌尖,壓抑著興奮戰栗的呼吸低啞說,喉結很輕地滑動,眼睛一瞬不瞬地凝在江予臉上,“為什么害怕?”
“我……”江予有些難以啟齒地看了他一眼,坦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但就是說不出口,煎熬地盯著莊斂,珍珠似的眼淚掛在眼眶邊搖搖欲墜,過了會別開通紅的眼睛。
“莊斂。”他可憐地對這個唯一被他求助過的人低聲說,微微哽咽,“我說不出口。”
“我就是好害怕。”江予說,近乎哀求,“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我感覺……他要來找我了。莊斂,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莊斂磨了磨齒關,沉冷地望著他一會,良久,才在江予忐忑不安的視線中彎了下唇線,低冷地說,“地址。”
江予趕緊說了個地址。
莊斂眼底深藏的笑意愈深,緩緩吐出兩個字,“等我。”
江予捧著ipad點頭,“好。”
莊斂伸手掛斷了視頻,坐了許久,才將那件被蹂|躪得厲害的衣服湊到鼻端嗅著上面殘留的、屬于江予的氣息。他很輕地用嘴唇碰了一下領口,像吻在江予的頸窩,猩紅的舌勾住干凈的地方含進嘴里吸吮,喟嘆似地笑了一下,低聲喃喃自語,“……乖寶,我要來找你了。”
——
半個小時后,莊斂出門了。
在他離開的十分鐘后,老舊的居民樓下停了一輛黑色豪車,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副駕駛上下來,恭恭敬敬地彎腰敲了下后面的車窗。
車窗落下,露出陳繁不耐煩的側臉。
“少爺。”男人低聲說。
“行了,少廢話。”陳繁說,“砸完就趕緊下來。”
男人遲疑道,“如果那位莊少爺在……”
陳繁還沒開口,就聽見車內傳來一道嬌縱的男聲,嗤笑了一聲說,“敢跑就打斷他的腿,敢報警就敲斷他的手拔了他的牙,這還用你家少爺教你?”
陳繁不悅轉頭看向傅青禾,“我的人不用你管。”
“誰稀罕。”傅青禾嗤鼻,“小曜還等著我們過去,晚了你自己去和他說。”
莊曜上次和莊翎莊斂去騎馬吹了風進了醫院,直到今天才出院,這些和莊曜關系好的少爺們尋思給他攢個局去去晦氣,結果陳繁和傅青禾趕去的路上聽說莊斂去了秋游,當機立斷讓車掉頭來了這里。
憑什么莊曜就得受罪,莊斂就可以去瀟灑?
莊斂的地址,還是他們問的莊懷瑜。
莊懷瑜顯然對他們想干什么不感興趣,陳繁和傅青禾更是肆無忌憚。莊家和他們兩家之間的利益糾纏很深,就算把莊斂打個半死他們也根本不會管。
“媽的。”傅青禾嫌棄擰眉看著保鏢打開生銹的單元門進去,低罵了句,“竟然搬出來住這種破地方,也不嫌給小曜丟人。小曜怎么會有這么不入流的哥哥?”
出租車上,莊斂聽到了警報聲。
他打開家里的監控看了會,然后面無表情地收起了手機。
——
江予給小區的保安打了個電話,又給莊斂發了個微信,讓他到的時候直接進來。
然后就是焦慮地等待。
直到半小時后,他收到了莊斂的微信。
莊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