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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心愛的小馬駒是一匹溫馴的純色白馬,江予先換好了馬術服出來,抱著馬腦袋挨了挨,白馬打了個響鼻,高興地蹭著主人的臉。趁那兩個人還沒出來,他先騎著馬在馬場跑了一圈,然后慢慢溜達回來,半路上遇到了騎著小迅風的戴子明。
戴子明沒有戴他那副木訥的黑框眼鏡,換上帥氣的馬術服氣質都提升了,他看見江予就用雙腿夾了一下馬肚子,控制著小迅風跑向江予,大聲說:“秦哥說得果然沒錯,小魚你竟然真的先跑了!”
江予臉紅撲撲的,抬手扣了下助聽器,問戴子明,“秦哥呢?”
“剛才秦哥接了個電話,好像有人想借他們家馬場,”戴子明說,兩人一起溜達著回去,“秦哥親自去接了。”
江予隨口問了句,“誰???”
戴子明說,“哦,我聽了一耳朵,好像是莊家的人?!?
江予:“?”
能讓秦晟親自去接的,大概只有那一個莊家。
江予想了想說,“走,過去看看。”
他說完就打馬跑了,戴子明傻眼,趕緊驅馬追上去,高聲問,“你覺得有莊斂?莊斂應該不會騎馬吧?他來這里干什么?——慢點!”
就莊斂之前的那個情況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怎么可能會騎馬?來這里不是自取其辱嗎?
江予怕咬到舌頭,一直沒說話。
如果莊斂不會騎馬,當然不會主動來這里自取其辱,但江予記得莊家從旁支收養了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小孩來陪莊曜,一直以來都被莊曜當成同胞生的親生哥哥對待,莊斂一回來他就感覺到了威脅,明里暗里找了不少次莊斂的麻煩。
這個人叫莊翎。
莊翎知道莊斂不會馬術,所以故意把他帶到馬場。莊斂剛挨過打,又被故意挑了匹還沒馴服的烈馬。莊翎達到了羞辱和示威的目的,想說的話都體現得淋漓盡致:你看,莊家的人都這么優秀,除了你,你根本不配當莊家人。
如果不是戴子明提起,江予還真的忘了這個劇情。
江予在心里嘀咕,來的可能不止莊翎。秦晟是秦家的繼承人,而莊翎只是莊家的養子,加上莊斂都根本不可能讓秦晟親自去接人。
除非還有其他莊家人。
是誰?
江予正想著,忽然一陣馬蹄聲迎面而來,他抬頭,看見了佩戴全副護具、身穿白色馬術服的人縱馬而來,身后還追著兩個教練護著,卷起一陣風從他身旁刮過。
“……”
看這陣仗,江予猜,這人應該是莊曜。
“操?!贝髯用髯妨松蟻?,目送這幾個人跑遠,才轉回頭納悶地對著江予說,“什么人啊,剛學就跑這么快,教練不怕出事?莊家的那些少爺在這里出事秦家得擔責任吧?”
“不會出事?!苯枵f,這里已經可以看見入口的白色柵欄,甩了下韁繩慢慢溜達過去。
戴子明看向他,“剛才過去的你認識?。俊?
江予把剛才的猜測告訴他,“可能是莊曜?!?
“莊曜不是個病秧子?”戴子明小聲嘀咕,“跑這么快,心還挺大?!?
兩人邊聊邊走,沒一會就到了柵欄邊,看見秦晟的汗血寶馬被一個眼熟的馴馬師牽著,他本人陪莊翎和莊斂剛挑完馬出來,兩個馴馬師分別牽著兩匹馬出來。
“我去?!贝髯用鞑[著眼睛看了一會,認出莊斂身后的那匹馬,身體向江予那里偏了偏,擔憂道,“秦哥不是說這匹馬烈得很嗎?怎么讓莊斂挑了?這踏馬會死人的吧……”
江予沒說話,翻身從馬上下來,取下馬術手套摸了摸心愛的小馬的脖子,牽著韁繩走向秦晟。
莊斂換了一身黑色的馬術服,即使背后鞭痕遍布也依舊站得挺拔,微長的額發向后倒,露出冰冷桀驁的五官,沉郁的眼尾削弱了幾分鋒利。他依舊用那種沉靜陰郁的眼神看著江予,只不過多了幾分幽深。
“怎么回來了?”秦晟也擼了一把馬脖子,白馬輕聲嘶鳴,拱了拱他的肩膀。
江予抬手撥了一下助聽器,笑嘻嘻地說,“我聽戴子明說莊斂來了?!?
秦晟看一眼戴子明,剛到的戴子明一臉迷茫:“?”啊?秦哥怎么突然瞪他?
“莊斂!”江予摸著小白馬錯開秦晟朝莊斂招手,彎著純粹的眼睛,琉璃眼眸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浸泡在蜜罐中,幾乎晃人眼睛,“我的馬很聽話,你要不要來騎我的馬?”
莊斂就這么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
真好看。
莊斂心想。
好看到,讓人想看看他臉上露出崩壞的表情。
或許是驚慌,可能是驚恐,但也可以是……高||潮。
莊斂喉結滾動,他發現無論是哪種崩壞,都好像讓他十分心動。
第8章
在原劇情中,莊斂在秦家的馬場出事,莊家不會因為他找秦家的麻煩,也舍不得責怪莊曜和莊翎,甚至連被莊翎買通的馴馬師都不會被責罵。
莊斂現在在莊家的地位不如莊翎,但秦晟也不屑于幫莊翎,所以在江予邀請莊斂的時候他只是撫摸著江予那匹漂亮的白馬,擺明了不想插手這件事。
身后傳來重重扣蹄的聲音,那匹烈馬揚頭拉扯馴馬師手中的韁繩,不耐煩地打著響鼻。莊翎不認識江予,見江予和秦晟動作親昵,又聽見他叫莊斂過去,立即就知道計劃流產了,氣急敗壞地質問莊斂,“莊斂,他是誰?”
莊斂沒理他,徑直朝江予走去。
江予單手抱著頭盔,蜷起手指放在白馬的嘴邊,讓心愛的小馬舔他的手指。莊斂剛走近,他就側過臉看向莊斂,笑出了小白牙,神采飛揚地說,“它可乖了,莊斂,你別怕。你可以先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