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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怔住了。林耀皺著眉盯著蕭也少間，有些煩悶地問他，“……什么時候。”

“這個狀況，什么時候出現的。”林耀看著蕭也和王宜一陣怒火涌上心頭，他看著王宜，話卻是對著蕭也說的，“蕭也你真瘋了吧？王宜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你什么情況嗎？”

“是不是遇見顧肖城之后出現的？”林耀其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壓根不需要蕭也的回答，“當初你要回來我就不應該同意。明明有好日子不過你非要回來受罪……顧肖城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林耀說著說著就把頭沉了下去，“一直狀態都挺好的怎么會被影響，難道手術有問題嗎……”他的聲音逐漸衰弱最后聲音低到只剩他一個人的自言自語。蕭也有些無奈地側著腦袋，“林耀哥，我真沒事。”

“能感覺到信息素是好事情啊……你知道我。”蕭也話說到一半被林耀瞪了一眼收回去了，王宜聽著自家藝人和自家老板無厘頭的對話一頭霧水，緊接著接收到了兩邊的視線，林耀無可奈何地長嘆一口氣，“李醫生跟我說了你預約的事情，我一會兒跟你一起去。”

“手術是我決定的。你出了什么問題我會負責。”林耀罵了一聲臟話，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復雜，“操……”他放下手的時候有些頹唐。蕭也沒有吭聲，因為蕭也知道現在他說什么林耀都聽不進去，林耀一心想對他好，想討好他想保護他，他說他把蕭也當成弟弟，讓他不要有任何壓力。可是林耀很多次在自己的房間里開了一夜的燈，第二天起來卻還是好脾氣的跟他說早安。

蕭也是不擅于表達，但他不是傻子。

他感覺得到的。

說林耀不帶點個人感情在里面，連蕭也自己都不相信。他根本想不出是什么理由讓林耀栽在他身上這么多年，是因為他的經歷太悲慘了嗎？還是因為他錯誤地把感情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呢？

蕭也在等林耀想通，也是在等自己從往事中脫身。這個事情說破了誰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更何況林耀自己也很明白蕭也一心撲在了別人身上，他給的一切都是石沉大海。這輩子都不會有回應了。

蕭也心里也清楚他沒有辦法幫林耀走過去這個坎，這個事情只有他自己主動走出來才可以。

只是還是會有一些的歉疚。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還清林耀不計回報的付出。

看著醫生走進來給他拔針收器械，顧肖城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言不發，林耀攥緊了拳頭走到門口在顧肖城面前停下。

他的表情絕對算得上是咬牙切齒，上齒和下齒摩擦著咬出了無聲的焦炙，唇角也撕開了一道細微的傷口，眼瞳瞇成了一條線盯著地板，顧肖城覺得他莫名其妙，想要抬步離開，卻被林耀伸手攔了下來。他憤怒的表情宛如殷紅的火焰在燃燒，陰郁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顧肖城幾秒，轉而又被林耀收了起來。蕭也在后邊抬起手想沖上前去制止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被王宜握著手不讓掙脫，“……一哥——！”

“別去。”王宜搖了搖頭跟他說，“那兩個人都不是傻子。”

林耀勾著唇冷笑一聲，伸出手又撫平了他自己攥緊了的衣角，側身在顧肖城耳畔留下輕飄飄一句話，“這幾天我會約你出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