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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這就挖,這就挖。”
幾人當即拿著鋤頭就挖墳,剛落下鋤頭就被常歡喊住。她讓人去小賣部買了些香蠟紙錢,又請道士來念了經,才讓人起了墳。
那些人捧著自己祖先尸骨的時候,被大家罵的頭都不敢抬。
☆、第124章
等那些人都走了以后,黃哥走到常歡和張起面前:“您們二位就放心,再有這樣的事兒我打斷他們的退。”
張起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散給大家:“今天麻煩你了。”
黃哥笑:“嘿,客氣啥,老大走的時候吩咐過我們看好場子。我雖然是個混混,但也曉得把家鄉建設好了,大家伙才能生活的更好。您們就放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頭一個饒不了他們!”
李嬸他們倒是被地上那血跡嚇的臉色清白:“大兄弟,你這口袋里裝的啥?”
“你兒子啊。”黃哥隨口說,把李嬸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一旁的人趕緊把她扶起來:“別倒,你兒子屁事兒沒有。”
這邊黃哥已經解開麻袋,李嬸的兒子滿身是血活潑亂跳的站了起來:“媽,我沒事兒。都是豬血。”
李嬸驚訝,原來她兒子回來的時候正好知道碰到黃哥他們。又怕黃哥他們真鬧出事兒不好收場,就想了這么個辦法來嚇唬他們。
別說,效果顯著。
至于張起常年在刀口上生活的人哪能分不清豬血和人血,所以他拉著常歡站在一旁看黃哥他們唱白眼。一出雙簧唱下來,那些人果然就慫了。
常歡本來想陪他們點錢,可一想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都大大方方的登記賠償了,還搞這么不要臉的一出,索性只出了修繕墓地的費用就不管了。
馬路依舊在修,布萊恩的電影也開始拍攝。金靈玲作為形象大使的招牌已經打了出去,再加上張起他們在電視報紙上公布招商引資的計劃,很多有點眼里的人準備來參加座談會。
蘇哲和陳莫庭第一個入股,其他相熟的友人也奔走相告介紹了很多企業投資者給常歡,這場座談會開的那是相當圓滿。
所以說,人際關系非常重要。
轉眼就到了下半年,廠子已經建好開始生產,廣告也投放出去,王老五花生糖一時之間變得家喻戶曉。很多大型超市都在搶貨,王老五花生糖一上市就被搶售一空,各家都在補貨。
老王見自己做的花生糖全國聞名,那走出去腰背挺的老直,走哪兒都不忘出差糖送人。大家送了個外號給他——送糖神手王老五!
馬路修好之后,家長的規劃建設也開始進去正軌。布萊恩拍戲的野桃山也收獲了一山的野桃,往年野桃山上的桃子大多數是掛在枝頭自己爛掉的,今年因為布萊恩拍戲的緣故使得野桃山人氣十足,桃子大部分都被人摘光了。幸好村長鐘大表有主見,提前召集了村民去巡邏,就為了維持野桃山的原生態。
一時之間整個村里都彌漫著新氣象,很多在外面打工的人也逐漸回到家鄉加入建設家鄉的大隊伍。看著一切事情都秩序井然的在進行,常歡也很高興。
因為一切都進入了正軌,常歡也回到北京開始自己的學業。轉眼又到了年底,布萊恩的電影終于殺青。
金靈玲和江南特意約了常歡出去吃飯,吃飯的時候金靈玲忽然說自己厭倦了娛樂圈想退出影壇,常歡和奇怪:“不會是因為最近的新聞吧?”
因為她和江南一起拍了《上神》這部qingsepian國內的媒體一時間誅筆討伐,把金靈玲批得體無完膚,尤其是她當初復出影壇時所說的那句話,也被媒體大肆諷刺,說她為了進擊好萊塢把自己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給一件一件的脫光。
金靈玲笑了一下:“不是,拍這部劇我不后悔。只是厭倦了那種生活在鎂光燈下,做什么事情都放大無數倍放在人們眼前的生活。”她灑脫一笑,從包里掏出一個請柬遞給常歡:“我要結婚了。”
“啊。”常歡吃驚:“和誰?”問話的同時,手里的請柬已經打開,她看了一眼覺得特別神奇:“秦肅是誰?”
江南在一旁笑:“靈玲在紐約街頭和一個男人一見鐘情。”
金靈玲捂臉羞澀笑,常歡大喜:“恭喜你呀靈玲,你們結婚我一定去。”
“謝謝你的祝福,秦肅呆會兒就過來。”
“坐等。”
秦肅是個三十五歲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成熟穩重,和金靈玲很相配。從言行舉止間也看的出來,秦肅很在乎金靈玲。
好朋友找了幸福,常歡自然為她高興。
吃過了飯,秦肅和金靈玲先行離開。
江南和常歡繼續坐在飯廳里面等張起,看著江南落落寡歡的模樣,常歡嘆了口氣:“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說出來?”
江南勉強笑了一下:“或許也沒那么喜歡,只是年少時的一個夢而已。況且……”他拿勺子攪著杯里的咖啡,勺子碰撞著杯檐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和著江南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她不會愛我。”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她永遠都不會愛我。
常歡聽著嘆了口氣,愛與不愛之間,真的強求不得。
☆、第125章
金靈玲和秦肅的婚禮在美國一個風景優美的小鎮上舉行,布萊恩得知消息后哭的稀里嘩啦,別問為什么,因為他的女神都脫光了,而他還是個苦逼的單身漢。
常歡是伴娘,伴郎當仁不讓的落在張起身上。
在神父宣言有請新娘上場的時候,江南起身從常歡手中搶過了新娘的手,像世界上所有的“父親”那樣,莊嚴神圣地把金靈玲交到了秦肅手中。
兩個男人相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深情執著。
“好好愛護她!”
“我會的。”
“好感人啊。”常歡在一旁感動的稀里嘩啦:“起哥,你咋啥話都不說?”
張起嘆了口氣,是誰要的中式婚禮?是誰說新娘子應當蓋著紅蓋頭,含羞帶怯的坐等新郎來挑蓋頭。又是誰挑了蓋頭,直接把新郎擼上床壓倒的?
是誰?
是他媳婦兒!
可是這些話他不能說,只好哄道:“媳婦兒乖,咱們還有個西式婚禮,等你二十歲一起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