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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立刻就眼睛亮了起來，也不再理會她的笨蛋爹，直接飛進了小五懷里，迫不及待的小模樣：“快打開給我看看！”

鳳舞行就把留影石打開了，從白瑛說出自己菩提果被盜那時候開始錄制的，后面執法堂的缺了一部分，老頭子們警惕的很，生怕家丑外揚，他沒敢靠的太近，但也基本能猜得出來，那會兒發生了什么。

鳳九顏看了一小會兒，頓時恍然大悟：“給白瑛菩提果，是你們在秘境里就已經算計好的？”

他們跟白瑛之間有什么恩怨，鳳九顏并不知曉，但通過幼崽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一行人里面，她最不待見的，就是這個身穿白衣的醫修大師姐。

鳳舞行不敢居功，謙虛道：“小姑奶奶說了，要給她一個教訓，誰叫她跟宋姝一伙兒，想要謀害師姐呢？”

秋秋很驕傲：“都是秋秋的功勞！”

鳳九顏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腦門：“調皮！可別讓娘親知道了，不然，就打你屁股哦。”

秋秋立刻警惕地看向他，瞅著她爹看了一小會兒，突然伸出小翅膀，呼了過去，奶聲奶氣地罵了起來：“娘才不會像笨蛋爹似的，做這么壞的事情！娘最愛秋秋啦！別想挑撥離間！壞爹爹！”

鳳九顏：“……”

鳳舞行不敢動，恨不能縮地成寸，任誰也看不到他。

秋秋的這點力氣和靈氣，根本不足以撼動鳳九顏半根發絲，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小姑娘對他十分不滿了。

云笙說的沒錯，“打屁股”就是秋秋的禁詞，以后還是不要說了，他也不想，總是被這個家排除在外。

秋秋又專注地繼續看留影石，看到白瑛被宋姝壓得死死的，忍不住罵道：“真笨！白瞎了兩個好果子！”

鳳舞行也覺得，不堪大用，太廢了！白瑛確實配不上這兩枚菩提果，不過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秋秋又問：“小五，現在菩提果歸這個笨蛋壞女人了嗎？”

鳳舞行笑：“不好說，想要的人多得是呢，最終花落誰家，一時半會兒怕也沒有結果。我估摸著，得等太叔祖走了以后，他們才敢明目張膽地搶。小姑奶奶可是有什么想法？”

秋秋揣起小翅膀，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隨即拍板道：“既然他們這么在乎面子，就讓他們再丟一次面子吧！”

鳳舞行：“？”

好主意！

但是，這個面子要怎么丟，該由誰起頭，還得從長計議。畢竟，最愛搞事的宋姝，最近怕是什么都不敢做了，說不定，連道君講道都得縮著脖子，灰溜溜地躲在角落里，免得被人議論紛紛。

而白瑛，太蠢了，根本挑不起來事兒嘛。

鳳九顏說道：“適可而止，別鬧得太大了。”

他怕人一鬧騰，靈氣雜亂渾濁程度高，就更難追尋那股惡意了。不過，既然小五回來了，有人帶孩子了，他也可以抽空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家待著，你師姐在打坐穩固修為，不要讓別人進來，我出去一趟。”

鳳舞行連忙應下：“是。”

鳳九顏先去了宋姝的洞府，她正坐在房間里發呆，今天的事情對她影響頗深，臉上的陰鷙讓她整個人顯得丑陋極了，灰蒙蒙的，讓人不舒服極了。

她的氣運確實在好轉。

鳳九顏看得很清楚，與在演武場被戳穿的那一刻，她的氣運簡直兩個極端。那，會不會是她？

鳳九顏試探著放出一縷靈氣，前去試探，隨即愕然，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那條靈氣線，被攪合到了宋姝的護體靈體之中，融化掉了？！

別人或許不知，但鳳九顏是個喜歡追根溯源的人，加之這些年他閑來無事，將修仙界的功法和靈氣的使用方式，幾乎研究到了極致，其中有一件事，是他親自確認過的。

那就是，不同修士之間的靈氣，都存在著細微的差別，所以醫修才要修行療愈術，通過功法將靈氣轉化為人人可用的原始靈氣。

宋姝，絕對有問題！而且，她身上的靈氣，也不是世界本源靈氣，別人或許會認錯，但想騙過鳳凰，沒門！

陣法外傳來宋真的腳步聲，鳳九顏已經來不及用鳳凰火焰燒一下探明真相了，這個地方也不合適。

宋姝的洞府里面，不太干凈，他怕一把火把這里全燒了，反倒是讓幕后的東西打草驚蛇，便立刻掏出一個特制的小瓶子，從她身上擷取了幾絲靈氣，裝入瓶子里，待回去后慢慢研究。

這一打坐，云笙直到晚上都沒有回神，鳳九顏便帶著兩只幼崽吃了晚飯。

夜色完全暗下來之后，鳳舞行便偷偷走了出來，準備趁著黑暗，將石碑挖出來，藏到別的地方去。省的每次看到，都讓他心肌梗塞，膽戰心驚。

秋秋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在了他腳下，勾著他的衣擺就爬了上來，小奶音超正經，隱隱帶著兩分威脅：“不許動我的石碑，得讓爹爹多看兩天，讓他長長記性。你要是敢動的話，我把你也寫上去！”

剛收拾好廚具走出來的鳳九顏：“……”

他也想趁著夜里將石碑處理掉來著，看來是行不通了。小家伙兒的記仇的本事見長啊。

鳳舞行：“……”

瑟瑟發抖，不敢反駁。

裝作沒事兒人的樣子，鳳九顏招呼秋秋：“該睡覺了。”

秋秋又警告地看了一眼小五，這才噠噠噠跑了回來。

鳳九顏彎腰抱起她，說道：“娘親還在打坐，不能打擾她，知不知道？”

秋秋瞥他一眼，嘟嘟囔囔：“秋秋又不傻！”

鳳九顏忍不住輕笑，蹭了蹭她的小腦門，帶著她進了房間后，又將她放到了枕頭上，問道：“好的，聰明的秋秋，想要聽什么睡前故事？”

秋秋又瞥他一眼，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來一個玉簡，熟練地用小翅膀注入靈氣，玉簡就被開啟了，隨即傳來一個很溫柔但聽上去卻又仿佛帶著那么一點點不太正經的男人聲音。

——正經的道君并不知曉，這種聲音叫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