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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娘,你是不是去招惹外面的貓貓狗狗了?
云笙:我不是我沒有!
云笙:自從有了崽,擼毛絨絨都成了奢侈。
第32章
秋秋在哄人開心這一方面絕對算得上無師自通, 而是一通就是大師級別的,小奶音又是軟軟糯糯,聽著就讓人暖心。
“姨姨, 這個也給你吃呀, 甜的, 吃了煩惱就都飛飛啦!”
游星雯笑的合不攏嘴,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應(yīng)和了一聲, 跟秋秋分著吃了一塊糕點,一大一小又認(rèn)真討論著哪種口味的靈泉水更好喝。
云笙也舒了一口氣,她不太想跟游星雯討論宗門內(nèi)的這些破事。她努力了這么久,也就只有游星雯和周清流因為利益相關(guān), 相信了她的話, 跟穆恒舟和宋姝保持了距離,之前背刺她的那位小師妹付欣欣,現(xiàn)在還巴巴地追在穆恒舟后面,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呢。
她要是有秋秋這個情商就好了。能生出這么機靈可愛的崽崽, 不知道她的父母, 又是何等聰慧的人。現(xiàn)在聽著秋秋每次喊她“娘”,云笙都忍不住心虛。
離開第五峰的時候, 游星雯已經(jīng)沒了半分心事,回去丹峰就把云笙收下丹藥的事情告知了師尊, 又說:“師妹也很掛念大師姐, 但又怕打擾大師姐養(yǎng)傷,這幾日就不過來了, 也讓大師姐不必著急去道謝。月華草雖珍貴, 到底也比不上同門師兄弟的性命。”
這話一說出口, 就讓站在門口的范書溫和宋姝齊齊變了臉色。
——白瑛受傷被送回來的當(dāng)下,范寬簡單診斷過后,就說出了煉制丹藥需要的靈植,當(dāng)時便有丹峰弟子心直口快,說:“除了月華草,其他的庫房都有。我記得小師妹和宋師妹都有月華草吧?咱們先借一株過來用吧?”
宋姝在秘境中得了四株月華草,其中一株贈予了方正安,表示歉意,剩下的一直都在她身上,這件事從秘境中出來的弟子幾乎都知曉;而范書溫的那一株,則是從云笙那里得到的,還是強買強賣。
那日云笙來交換靈植,想著承了混元珠的情,便把其中一株贈予了游星雯,恰巧就被范書溫看到了,得知她有三株,強行用一瓶四品丹藥換走了,美其名曰:“反正你現(xiàn)在也用不上,等我以后得了再還你,你還白得一瓶四品丹藥,多合算!”
當(dāng)時云笙確實打算拿去換丹藥,便也懶得跟她計較,沒想到,白瑛受傷后,兩人均拒絕了提供月華草的要求,一人說已經(jīng)煉制成丹藥了,一人說已經(jīng)拿去換了別的東西,隨后不約而同地說:“云師姐那里還有一株!”
她與白瑛不甚熟絡(luò),但也樂得做個人情,畢竟,云笙可不是只有三株月華草,現(xiàn)今剩下的都都不止三株。
卻沒想到,后續(xù)還有這樣的用處,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了。
范寬并不知曉其中還有這樣的內(nèi)情,倒是很感慨云笙的大方和善解人意:“云笙像她師尊,緊要時候從不計較得失,你們也要像她一樣,多結(jié)善緣,修行之路才會更順暢。”
范書溫暗自撇嘴,這話鬼都不信!
尤其是,文天化至今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他救了那么多人,結(jié)了那么多善緣,怎么沒人去尋他?別的不說,云笙過得慘兮兮的那副樣子,也沒哪個善緣來救助她呀?
修仙之途,本就是與天爭,哪有余力去管別人死活?
但這些話她自然不會當(dāng)著父親的面說出來,便走過去抱住了父親的胳膊,笑著撒嬌:“要是我那株月華草沒有煉制成丹藥,我當(dāng)然也會給大師姐用啊。”
宋姝臉色慘白,抿了抿唇,感覺自己又被針對了。想要解釋,卻又顯得格外無力,她那套說辭,明顯太多漏洞了,當(dāng)時情況緊急,月華草對她來說又有著特殊的作用,自然不愿意交出去,匆忙之下也只得找了個拙劣的借口。
現(xiàn)下白瑛情況好轉(zhuǎn),據(jù)說人已經(jīng)清醒了,丹峰眾人自然也回過神來,開始計較她沒有爽快給出月華草這件事了。
看過白瑛,說了兩句客套話,宋姝也沒有多待,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本來她是想跟白瑛說幾句話,尤其是關(guān)于秘境中發(fā)生的事情,讓她先不要說出去。那個秘境等級要高于門派秘境,所得也要更好一些,但是第一次,所有人都沒有準(zhǔn)備好,他們匆忙進(jìn)去,匆忙出來,在里面待了十多天的時間,連秘境的一個邊界都沒有觸摸到。
近期之內(nèi),他們打算再去第二次,宋姝生怕被人知曉,尤其是游星雯,她一旦知道了,必然會告知云笙。萬一,她再一次失去機緣呢?
宋姝忐忑不安,這才急急忙忙前來,好在,白瑛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了,但是清醒的時候并不多,孟昭旭那邊應(yīng)該還來得及。
又過了兩日,白瑛終于醒來,親自前來第五峰致謝。
這個聰明的女孩子,在聽說了云笙贈予月華草之后,立刻就帶著厚禮上門了。
云笙倒是很客套:“兩位師伯長老已經(jīng)謝過了,送來好些丹藥,已經(jīng)足以抵得上月華草的價值了,說起來還是我賺了。”
白瑛微笑:“不能這么說。若是沒有師妹慷慨相助,我性命不保,又豈是兩瓶丹藥可以抵得上的?”說著,將儲物袋推到了云笙跟前,“請師妹務(wù)必收下。雖然這些東西仍是不抵性命,也希望師妹能接受我的心意。”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云笙也不再矯情,痛快收了下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秋秋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個小腦袋,瞧著云笙手里的儲物袋,奮力跳上了石桌,伸出小爪子去扒拉。
云笙便給她玩了:“師伯給的謝禮,秋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秋秋:“哦。”
白瑛的目光也轉(zhuǎn)向了秋秋,滿眼驚艷。
云笙從門派秘境里面帶出來一只大妖幼崽,這件事她一早就聽說了,但并未放在心上。人族與妖族始終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現(xiàn)今關(guān)系親密不代表會一直友好下去,所以她并不羨慕。至于幼崽,在她心里從來就是煩人的代名詞,她不覺得自己有耐心有興致去幫妖族養(yǎng)育一只崽子。
但是現(xiàn)在親眼見到了,白瑛的心臟突然就不受控制地跳躍起來。
誠然,幼崽很可愛,出乎意料的漂亮,讓人移不開視線,小動作也非常可愛,看她執(zhí)著地用小翅膀撐開儲物袋,將小腦袋探了進(jìn)去,在里面翻來翻去的找什么東西,就很想笑。
但讓白瑛更為觸動的,是幼崽身上的氣息。
她是個醫(yī)修,對于靈氣的感知比尋常修士要敏銳的多,幼崽身上的靈氣十分濃郁,而且還似乎帶有壓迫性一般,秋秋一過來,白瑛覺得身邊的靈氣都瘋狂涌向她身上去,仿佛幼崽身上有什么特別招靈氣喜歡的氣息似的,這還是第一次,她有這樣的感覺。
這只崽,絕對不是普通妖族。難不成,是妖皇的后代?
白瑛克制不住地生出來可恥的念頭——她想要占為己有。然而,這個念頭存在了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她就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讓她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消失之后,白瑛迅速抬頭,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云笙的洞府。她對第五峰的印象不深,就連新弟子入門那天,她也只是去站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偷偷溜走了,完全不在意第五峰未來會怎樣。
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云笙的洞府,從前文天化在的時候,她跟這位師妹也毫無交集。那時候,白瑛是嫉妒她的,文天化當(dāng)她如同親生的女兒一般,呵護(hù)備至,上頭四個師兄年歲都比云笙大了不少,作為最小的弟子,又是在襁褓之中便進(jìn)了第五峰,白瑛時場聽到那幾位師兄炫耀他們可愛的師妹。
白瑛作為大弟子,肩負(fù)著師尊師娘的期盼,又要抽出時間來照料下頭的師弟師妹,心力疲乏,恨不能自己也是小師妹。所以那會兒,她沒少羨慕云笙。
但是后來,第五峰突然出了變故,只剩云笙一人,窮困潦倒,白瑛也漸漸忘卻了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