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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水里面的靈氣太淡薄了,根本不夠他吸收一個晚上的,味道也有點澀澀的,加了甜豆也不好喝,但是他的新家主人真的太窮了,根本舍不得給用靈露,這兩天了他一滴都沒有喝到,把孩子都快要饞壞了!
云笙一聽兩滴靈露就心疼的不行,但看在他這么努力打工的份兒上,也不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便咬咬牙應了下來:“好。再給加兩滴靈露。”
天參歡呼一聲,更加賣力了:“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呀?腰累不累?小腿呢?”
秋秋一錘定音:“都按!”說著,也爬到了云笙背上,用自己不足三百克的體重,幫忙按壓。
天參:“好嘞!包您滿意!”
云笙忍不住笑,越發覺得,幼崽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靈。
白天的那兩個人此時正站在洞府上方,沒敢驚動陣法,也將自己藏匿的嚴嚴實實,一點兒氣息都沒有泄露出去,像個癡漢似的,聽了大半個時辰了。
房間里時不時傳來歡笑聲,被叫做“小五”的少年揚起的唇角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他也好想趕緊加入到這個大家庭呀。
秋秋突然連續打了兩個小噴嚏,小奶音聽著可可愛愛。
云笙卻很緊張,連忙將她抱了下來,放到自己跟前的桌子上,仔細瞧了瞧,卻又看不出來什么,只好問道:“秋秋有哪里不舒服嗎?”
秋秋抱著小翅膀沉思了一會兒,回道:“肯定是有人想我啦!”
云笙忍不住笑,又覺得合情合理,點頭應道:“也是,秋秋離開家這么久了,爹爹一定很想念秋秋。”
秋秋小小地嘆了口氣,雖然頗有怨念,但也不能在娘親跟前說爹爹壞話,要不然,笨蛋爹就更不討人喜歡了。
為了這個家,她真是操碎了心~
小五:“太叔祖,崽崽在心里罵你呢。”
年輕男人沒理會他,只垂眸看向洞府內的場景。不太對勁,這個洞府,就像是刻意為之,將里面的氣息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像是在保護著什么,又像是在隱藏著什么。第五峰這個大陣法確實有些水平,不是一般人能設置的,文天化想來也花費了不少心思。
他跟小五在這個位置,直覺被陣法隔絕了約莫一半,天參和秋秋都在,他又怕會被兩小只察覺,不好施展功法,還是待過上兩日,等云笙出門的時候,再過來仔細看看。
年輕男人的目光又轉向云笙。
女孩子一邊應付著兩只幼崽的童言稚語,一邊開始畫符。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夜明珠的映射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莫名地就就帶了幾分煙火氣。
她修的是術法符箓,天賦平平,畫的也都是最基礎的防御符、疾行符、聚靈符,看得出來十分熟練,靈氣的運用也很自如,但,效果普普通通,算不得好。
她的唇色仍是稍顯黯淡,看上去卻不顯違和,也沒有病態的模樣兒。云笙的長相不是那種濃艷的緋靡之色,五官精致卻不顯銳利,身形有些單薄,卻又不是那種溫柔隨和的模樣兒,她不笑的時候,冷著一張小臉,讓人覺得難以靠近,但是當她笑起來,卻又宛若春光明媚。
年輕男子的目光,不自覺地就在她臉上流連了許久,身邊小五說了什么,他聽是聽到了,只不過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都沒能停留在腦子里。云笙的這張臉,他很確信,從未見過。要不然,他不可能不記得。
——鳳凰,怎么會忘記自己深愛之人?
更別說,到了他這個修為,早就已經無敵手,無論何人何事,皆不可能瞞過他的神識。
第二日,周清流果然帶了幾樣小點心過來給秋秋。
“多謝師弟記掛著這事兒。”云笙有些不好意思,便拿靈果與他交換。
周清流立刻拒絕了:“師姐何須與我客氣?這些靈果還是師姐自己留著吃吧,這對師姐的傷勢也有好處——”說到此,周清流瞬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師姐身上的靈力運轉,似乎順暢了不少?”
云笙笑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周清流看上去比她還要激動:“既然傷勢已經好轉,師姐也抓緊時間修行,要是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不方便的時候,也可以讓秋秋去我那寄宿。師姐放心,我一定能照顧好秋秋!”
云笙:“……”
說了半天,還是對他們家崽崽念念不忘,理由都找的如此冠冕堂皇。
秋秋正在院子里快樂地撒歡,對周清流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天參老老實實藏在藥田的靈植下面,一動不敢動。不過好在他也習慣這種扎根的日子,在秘境的時候,比這艱險的情況多了去了,他不照樣都躲過去了?招搖宗的這些弟子,比起五感敏銳的妖獸,差得遠了!只要光臨此處的不是長老,他甚至還能肆意地攤開長須須,在太陽底下癱一會兒。
自那天后,云笙也沒再出門,專心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再關注外面的事情,以致于宗門內的流言越來越離譜。
雖然許成長老當時在秘境出口嚴厲呵斥了宋姝的胡言亂語,但三日后,宗門弟子們當中還是出現了一些流言蜚語,說是秘境當中的三階妖獸,是被某個弟子吸引來的,矛頭直指云笙。
“聽聞第五峰的那個,在秘境中召喚了一只三階妖獸,差點兒讓大半弟子折在秘境里。”
“多大仇?!”
“看看那些弟子們的慘狀,真是可憐!幸虧不是同期!”
“可不是說呢,遇到這樣惡毒的同門,簡直倒了八輩子霉!”
“這就是有三條命也不夠揮霍的啊!”
“我有點好奇,她是怎么召喚妖獸的?”
“你沒聽說,她撿到了一只妖族的幼崽嗎?據說強大的妖族,可以號令傳說中的九階妖獸!”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又有些懷疑:“那得是妖皇吧?一只幼崽,頂多也就嚇唬嚇唬妖獸了吧?而且我聽周師弟說,那小崽崽破殼也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小絨毛都才剛剛長齊,三階妖獸也未必怕她吧?”
剛剛討論的興高采烈的幾人,頓時沒了聲響,凡是有腦子的,都覺得是在胡說八道。
過了一會兒,最初說話那人才又強行挽尊:“我也是聽人說的,細節也沒多問,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這次進入秘境的師弟師妹們。”
弟子們“噓”了一聲,很快散開了。就說嘛,哪有這樣的事情?
云笙正在努力布置她的洞府,爭取讓這個家變得更有生活氣息,對外面的這些謠言一無所知。本來第五峰就只有她一個人了,還是個阿宅,平日里不怎么出門,消息自然也就很不靈通。
這些謠傳,還是付欣欣來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