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炑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門聯盟的人都看?向了虞宗主,虞宗主雖然也不想說話,但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善敬祖師說,修煉得越久,修為越高?,被混氣浸淫得就越深……”
琰玉嗤笑了一聲:“可笑,這話我也能編。”
虞宗主:“……”
“你們都是修士里的佼佼者, 不會不知道修行先修心的道理吧?無論是修煉混氣還是靈氣,保持本?心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在修行路上誤入歧途的,難道靈修就沒有嗎?”琰玉越說越來氣, “善敬可真行, 留下?這么大的爛攤子, 自己躲起來閉關了,我明天就去把他拎出來。”
這事?是他和元景挑起的, 現在元景已死,肯定是讓善敬來善后,憑什么都落到她的頭上?
宗門聯盟眾人埋著頭,不敢說話,深怕自己的目光不小心和琰玉祖師撞上了。
議事?廳里又是一陣鴉雀無聲,戎戾和周則雖也沒說話,但臉上的神?情明顯比之前?囂張了。
琰玉順勢看?向他們,呵了一聲:“還有你們,動不動就要血洗玄奇大陸,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周則:“……”
果然,這房間里誰都逃不掉挨這頓罵。
戎戾的嘴角動了動,最后還是忍住了,沒有作聲。
琰玉罵完人,心里稍微舒暢了點兒,她深深呼出一口氣,問?了一句:“元景就葬在須彌之地里?”
這話讓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眾人臉上的表情更加微妙。
“怎么了?”琰玉看?他們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不是說善敬是在須彌之地里將他殺死的嗎?”
一旁的戎戾看?了司空耀一眼,勾了勾唇開口:“這個就得問?您身后的司空耀了。”
司空耀:“……”
琰玉回頭看?向司空耀,司空耀低頭看?了看?她,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這個吧,他先前?確實葬在須彌之地,但是萬歸一您知道吧?他有一個還魂燈,被……”
他說到這里,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戎戾:“被修羅王的心腹搶走了,用來復活元景祖師和修羅軍。還魂燈燃燼,被復活的人就會化為塵土,被風一吹,就,沒了。”
琰玉:“……”
真是太?精彩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笑著開口:“這玄奇大陸還沒被你們玩散了,也算是奇跡了。”
“哈,哈。”司空耀干笑了兩聲,誰說不是呢。
他默默地退到一邊,牽過?了流光的手。
琰玉祖師來了后,太?朔城內外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消散了,有她在這里坐鎮,誰都不敢再造次。
和平共處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具體細節還需要進一步商議。
晚上宗門聯盟打算在太?朔城內為琰玉祖師設一場接風宴,為表友好,還邀請了戎戾和上次來過?的那些小朋友。
琰玉親自去了須彌之地,想看?看?那里的情況,她離開以?后,幾位宗門聯盟的宗主才松了一口氣。
“以?前?便聽聞三?位祖師中,琰玉祖師雖是年齡最小的,但善敬祖師和元景祖師都不敢得罪她,現在看?來,此言非虛。”趙宗主拍著自己的心口,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柳瑟在一旁道:“我們還算好的,現在要倒霉的可能是善敬祖師。”
“……”這句話成功讓眾人都沉默了一瞬。
雖然善敬祖師是宗門聯盟魁首,但琰玉祖師若是想打他,大家也只?能在旁邊看?著。
“不過?話說回來,琰玉祖師怎么成了顧門主的師父了?”柳瑟看?向流光,著實有些不解,“我記得你不是一直跟著逍遙仙人,在丹雪山學藝嗎?”
“……”流光噎了一下?,朝他們笑了笑,“其實我不是顧滄瀾,我從小就在靈隱仙島長大,拜琰玉祖師為師。”
虞宗主聽了這話,稍一愣神?:“那真正的顧滄瀾呢?”
“她確實被蘇雁星和顧夢涵暗算,中了蝕骨焚心之毒,這點我沒有騙你們。只?不過?這毒我也無能為力,沒能救得了她,她臨死之前?把昆吾劍和滄瀾十三?式交給了我,希望我能替她報仇。”
她沒提花祟的事?,這個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真相讓眾人有些意外,但又是情理之中的。
“我之前?就在奇怪,中了蝕骨焚心之毒,是怎么活下?來的。”柳瑟說到這里,惋惜地嘆了口氣,“這事?雖然是他們顧家的內斗,但畢竟用的是我們合歡宗的毒,我們也有責任。”
經?過?顧夢涵這件事?,他們的藥閣管理更加嚴格了,之前?只?想著防外人,沒想到有人會監守自盜。
“顧夫人和顧老?爺在你走后也離開了太?朔城,他們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虞宗主看?著流光道,“你該如何與他們說?”
流光也覺得很難同他們開口,但這事?總得說清楚:“我會去顧家如實相告的。”
虞宗主點了點頭,跟她和司空耀道:“你們一路從靈隱仙島回來,就先好好休息吧,晚上一起來的參加接風宴。”
“好。”聽到吃東西,流光總算又精神?了些。
幾位宗主走后,司空耀本?想和流光去見司空成昭,沒承想走到他師父住的院子,卻發現沈成驍竟然在那里。
司空耀看?見他,臉色就沉了下?來:“你怎么在這里?我師父呢?”
“你師父在房里,我是特地來這兒等你的。”沈成驍看?著他,一段時間不見,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看?來司空成昭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是去找醫治方法的,“我聽你師父說混靈雙修無法久活,現在看?來,你已經?找到融合體內混氣和靈氣的方法了。”
司空耀似乎不想和他多說,神?情也頗為不耐:“在下?爛命一條,就不勞煩沈家主掛心了。”
“蘭傾……”沈成驍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像是真的很關心他,“我知你還在怪我將你丟棄一事?,但當時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