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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華訣。”琰玉道,“當年我來島上,本是想求人面桃花,但見了島主之后?才知曉,只憑人面桃花也解決不了靈氣和?混氣在體內不相融的問?題,還需要一門叫天?華訣的心法,才能控制自己體內的混氣和?靈氣。”
“原來如?此。”流光了然地點了點頭,“那你跟島主要心法,島主就給你了?”
“哪兒那么容易?雖然我是玄心境,但人家也不是軟骨頭。”琰玉道,“不過島主也沒有為難我什么,只是跟我提了一個條件,便將天?華訣給了我。”
流光好奇地問?:“什么條件?”
琰玉道:“他讓我在靈隱仙島外,張開伽葉印。”
伽葉印是有玄心境的人才能掌握的絕學,一旦張開,也只有同為玄心境的人才能將其破除。
這話倒是讓司空耀有些意外:“仙島外的伽葉印,竟是島主主動讓你布的?”
“嗯。”琰玉微微頷首,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他們,“伽葉印能擋住除無?根之物外的所有東西,所謂無?根之物,便是像陽光、雨水還有風這些東西,但倘若是從海里來的海水,便不算無?根之物,可以被伽葉印擋住。”
司空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我記得?先前阿光和?我講過,島上遇到?過幾?次天?災。”
“沒錯。”琰玉祖師點點頭,印證了他的猜想,“靈隱仙島四面環海,發生過好幾?次海嘯,最嚴重的一次,差點將整座島都淹沒。如?果有了伽葉印,便能阻擋海嘯,但若是海嘯的威力十分巨大,也有可能沖破伽葉印。”
這個時候就需要她出面,加固伽葉印,以阻擋海嘯。
流光聽她這么說,卻有些疑惑:“可是自我出生以來,靈隱仙島好像從來沒有遭遇過海嘯。”
她在島上的這些年,島上一直風平浪靜,巫族的占卜也從來沒說有什么大的天?災即將降臨。
琰玉看了她一陣,忽然笑了笑:“你聽說過天?命人嗎?”
“這我當然聽說過啊。”流光道,“每個島主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天?命人,他們會結為夫妻接受上蒼的祝福,保佑海島平安。”
“沒錯,花島主之所以讓我幫他布伽葉印,就是因為他的天?命人死了,沒有了天?命人,海島不受上蒼庇佑,自然會天?災不斷。”
“啊??”流光頭一次聽到?這么大的八卦,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原來島主一直沒有成婚,是因為他的天?命人死了??”
她一直以為是島主恐婚啊!
琰玉輕輕嘆了口?氣,跟她道:“這件事發生在我上島之前,已?經過去五百多年了,所以島上知道的人很少,而知道的人,也絕對不會提起這件事。”
司空耀問?:“那換個人當島主,不就好了?”
琰玉道:“花島主的天?命人死后?,他確實想辭去島主之位,但島上他的修為最高,也沒有其他合適的人能擔此重任。我恰好是在這個時候來的,答應他的條件為島上張開了伽葉印,所以他這個島主一直當到?了今天?。”
“哦,難怪花玉白?和?花月容一突破真心境,他就迫不及待想把島主之位交給他們了。”流光看向?對面的琰玉,“不過這跟我剛才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嗎?”
琰玉輕輕挑了下眉梢:“因為巫族也發現,自從你降生,島上就再沒發生過天?災,所以他們推斷,你就是下一任島主的天?命人。”
“……啊?”
“后?來花玉白?在一眾晚輩中?脫穎而出,極有可能繼承島主之位,巫婆婆也算出,你便是花玉白?的天?命人。”
“……”流光是沒有想到?,她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頭上,“不是,這事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琰玉道:“這事島主和?長老們都知道,我和?花玉白?也知道。”
流光又好笑又好氣地勾了下唇:“……敢情就我不知道唄?”
一旁司空耀的臉色也變了變,眼?睛飛快地眨了幾?下:“這么看來,你們這個巫婆婆的占卜也不是很靈驗嘛,阿光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天?命人呢?她必然是我的天?命人啊。”
琰玉說這一通,就是為了看他們現在的表情,這會兒看到?了,才心滿意足地開口?:“你們也不用?著急,上次花玉白?在和?花月容的對戰中?,已?經敗下陣來,如?今島主和?長老都決定由花月容繼任島主之位,花玉白?當不了島主,自然也就沒有天?命人一說了。”
司空耀聽完,忍不住夸贊了花月容一句:“這位月容姑娘,當真是女中?豪杰啊。”
琰玉忍不住低笑一聲,起身又從柜子里拿了份牛皮紙卷出來:“這是我謄抄的天?華訣,今日?你們上島也累了,便先休息,明日?一早,來我這里學習天?華訣。”
“好,多謝琰玉祖師。”司空耀又朝琰玉抱了抱拳。
琰玉點了點頭,故意問?了一句:“對了,你在島上的這些日?子,打算住哪兒呢?”
流光道:“自然是住我那里。”
琰玉輕輕挑了下眉梢:“哦,睡在一起啊?”
“……”流光以前都沒有發覺,原來她師父也是這么八卦的人,“師父,我那屋子雖小,但也有兩間臥房的。”
司空耀拿眼?神瞄著她,輕咳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其實住一間我也不介意的。”
流光:“……”
你倒是想得?美。
琰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問?他們:“對了,你們在來的路上,可有遇到?一只章魚怪?”
“有啊。”流光聽她提起章魚怪,又有些想吃烤章魚了,“是迷霧之海那只要吃人的海妖?”
琰玉勾了勾唇道:“吃人是誤傳,它吃的是人的欲念。”
“欲念?”
“嗯,貪欲,惡欲,還有……”琰玉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色.欲。”
司空耀冷不丁想起在船上時看到?的景象,耳朵又有些開始發紅。
琰玉打量著他們,又起了一些壞心腸:“它的歌聲能激發人心里的這些欲念,然后?將它們吞噬,而被欲念控制的人,會沉迷在幻象當中?,至死方?休。你們都看到?了些什么?”
流光道:“我什么都沒看見,它一唱歌我就知道它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