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炑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光道:“不僅我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有太清印在,就算外面的各位大佬想進來救他們,也沒有辦法。
“就這是他們的目的。”血煞陣需要在陣眼用鮮血來催動,而開明山里這些各派弟子,就是他們用來祭陣的。
這些人計劃周密,環(huán)環(huán)相扣,是鐵了心要讓開明山里血流成河。
四周的信號彈還在不斷地綻開,山里的傷亡未知,司空耀顧不上想那么多,直接飛身往信號彈的地方而去:“先救人!”
流光很快跟上他,姜明杰看著他們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也趕緊御劍跟了上去:“你們等等我啊!你們怎么都會飛啊!”
開明山最兇狠的猛獸都住在開明山深處,所以各派弟子遭遇的第一波沖擊都是外圍鳥獸,但饒是這樣,也讓他們傷的傷死的死。
流光找到黎璃的時候,她正抱著黃英,抵擋著空中一只大鳥的攻擊。那只鳥只煽動翅膀,掀起的狂瀾就讓她無從招架。
流光施法將鳥擊暈,跑到黎璃的身邊:“你們怎么樣了?”
黎璃身上有不少傷口,黃英更是臉色慘白,只剩最后一口氣了。黎璃看到流光,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沒事,但是黃英她好像不行了。”
流光探了下黃英的脈搏,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藥瓶,將里面的藥丸倒了一粒出來,喂進了她的嘴里:“這個藥丸可以暫時保住她的性命。”
但如果不能及時出去治療,最后恐怕還是難逃一劫。
“你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去找找林可瀅。”
流光說著就轉(zhuǎn)身想走,黎璃一把抓住她,跟她道:“現(xiàn)在外面太危險了,你怎么找她?”
雖然她剛才好像看到是香香把大鳥給打暈的,但這不可能啊!她明明跟自己一樣凡心境都沒突破,一定是自己驚嚇過度出現(xiàn)幻覺了!
流光道:“我自有辦法,你們先躲好。”
司空耀也帶著一個人飛過來,把他和黎璃黃英安置在了一起。流光側(cè)頭看著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法子控制住獸潮才行,否則等深處的那些獸類抵達,傷亡會更加慘重。”
開明山最深處忽然傳來一聲響動,像是什么龐然大物剛剛蘇醒,從鼻腔里發(fā)出的鼻息。
司空耀看著聲音的方向,眉頭擰了起來:“情況可能更糟糕,獸王已經(jīng)被驚動了。”
開明山的獸王,長著虎頭鹿角龍尾,體型宛如一座小山般巨大,它要是出來,開明山里的這些弟子加起來都不夠它打。
“獸潮不會無緣無故發(fā)生,可能和傀尸一樣,是有人在操控。”司空耀站起身,盯著獸王的方向,跟身后的流光說,“你去找控制獸潮的人,我來拖住獸王。”
第21章 破局
有太清印罩在開明山外,他們現(xiàn)在只能自救,分頭行事確實是最有效的方法。
流光應(yīng)了一聲好,同意了司空耀的提議。
兩人說定,司空耀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看著流光,難得認(rèn)真地又叮囑一句:“千萬要小心。”
“嗯。”流光點了點頭,對他道,“你也是。”
司空耀朝她笑了笑,飛身朝獸王所在的方向而去。流光在黎璃等人藏身的地方布了個結(jié)界,讓他們安心待在里面。
“不是,他怎么讓你去找那個人呢?”黎璃現(xiàn)在腦子很混亂,一方面她覺得香香的修為好像比自己以為的高,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能引發(fā)獸潮的人,肯定很危險,怎么能讓她去呢?那不是送死嗎?
“要不你先去找沈師兄,讓沈師兄去對付那個人吧?”沈師兄怎么說也是天心境全盛期,跟那人對上也更有勝算。
流光道:“你就別操心了,我自有辦法。你們先在這里待著,等山里安全了,我會過來找你們。”
“可是……”黎璃還是不放心,但流光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對于引發(fā)獸潮的那個人,流光心里還是有一些思路。開明山里的飛禽走獸不會無緣無故集體發(fā)瘋,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會如此,而在獸潮發(fā)生前,他們絲毫沒有察覺,是不是這種刺激,只有動物能感知到?
如果是這樣,那找只動物來為自己領(lǐng)路,是最好的辦法。
她正想到這里,一聲嘹亮的狼嚎便劃破長空:“嗷嗚————”
流光尋聲望去,見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從遠(yuǎn)處飛奔而來。
“小白?”流光有些驚訝地看著跑到她跟前的白狼,伸手摸了摸它的頭,“你怎么會在開明山?”
“嗷嗚——”小白似乎也受了獸潮的影響,叫聲都比平時暴躁許多。流光摸著它的頭,注入了一些靈力進去,才讓它漸漸平復(fù)下來。
“你是不是能找到那個引發(fā)獸潮的人?”流光見小白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便像逗狗子一樣揉著它的下巴。小白又叫了一聲,似乎是讓流光坐上去。
流光之前就聽林可瀅說,小白可以日行千里快如閃電,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機會試試了。她輕盈地躍上小白的背,摸了摸它的頭道:“出發(fā)吧!”
“嗷嗚!”小白像是回應(yīng)她一般,揚起狼頭叫了一聲,然后如閃電一般飛奔而去。
玄天宗里,各門派宗主掌門也還在透過三清鏡看著開明山內(nèi)的情況。前去探路的天斗和元端回來,跟虞宗主稟報道:“那個太清法鈴確實是元景祖師當(dāng)初那個,不過是用碎片重新修復(fù)而成的。”
虞宗主微微頷首,這和他想的一樣。他看向宗門聯(lián)盟的其余幾人,跟他們道:“既然是碎片復(fù)原,威力就不可能和原本的一樣,合我們四人之力,應(yīng)該能夠?qū)⑵鋼羝啤!?
眾人皆點了點頭,虞宗主又看向遲修憫,跟他交代:“修憫,你和陳家主就留在這里坐鎮(zhèn),以防那些人再生事端。”
“好。”
遲修憫應(yīng)下后,虞宗主便和其他三位宗主一道飛身離開。
開明山的上空,一只老鷹正在朝獸王的領(lǐng)地飛去。一路上有不少飛禽試圖飛出開明山,都被太清印攔了下來,但在應(yīng)激中的鳥類很難冷靜下來,仍是一次一次地沖擊著太清印。
越是接近獸王的領(lǐng)地,這些鳥類越是少了,最后天空只剩下一只大鷹在翱翔。
“前面就是獸王的領(lǐng)地了。”老鷹背上的司空耀安撫地摸著它的后背,低頭看著下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