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炑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清宗最著名的就是三清劍法,姜明杰也是用劍的,而且兩人修為不相上下,一時之間打得難分勝負。流光跟著司空耀走過去看了看,對方見她也穿著玄天宗的衣服,微微皺了皺眉。
司空耀站在戰(zhàn)圈外,笑著跟他道:“放心,我們不是那人的同伴,不會幫他的?!?
姜明杰:“……”
雖然他也不希望他們過來幫忙,但這樣說出來就有些傷感情了。
和姜明杰對戰(zhàn)的人見他們真的只站在那里觀戰(zhàn),便又重新投入到對戰(zhàn)中。司空耀微微側身,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流光:“要不要賭賭看,他們兩人誰會贏?”
流光想也沒想地拒絕:“不賭,沒錢。”
“……”司空耀勾起唇角,看著她道,“誰說就一定得賭錢,我們還可以賭些別的。”
流光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沒憋什么好主意:“你想賭什么?”
司空耀道:“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我自己了,要是你贏了,我就以身相許,怎么樣?”
“……”不怎么樣。
“相反如果我贏了,你就以身相許。”
流光微微抬頭,沖著他笑了笑:“遠離黃賭毒,人人都幸福。”
司空耀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下笑出聲:“你這順口溜編得還不錯?!?
他倆東拉西扯的功夫,姜明杰使出了當初沖破李贏結界的那一式劍招。為了再發(fā)揮出那天的威力,姜明杰每天都會練這個劍招,雖然威力還是不及當時,但也長進了不少。眼下戰(zhàn)況陷入僵局,不如使出這招搏一搏。
他的劍氣忽然變得凜冽起來,一時將對方壓制住了,他看準時機,氣勢如虹地揮出一劍,將對方震退了三步。姜明杰乘勝追擊,沒給對方留喘息的機會,就將劍鋒送到了他的頸間:“你輸了?!?
一旁觀戰(zhàn)的司空耀挑了挑眉梢,跟身旁的流光說:“這個姜明杰,還是有點天賦?!?
流光應了一聲,司空耀略微遺憾地看著她:“可惜了,剛才我本來想押他輸的,你要是跟我賭了,我現在就是你的人了。”
流光:“……”
姜明杰打贏了,也沒去扯對方身上的絲帶,像是目的不在于此,但對面的三清宗弟子也是個硬脾氣,自己把絲帶扯了下來,往地上一扔,轉身走了。
姜明杰喊了他兩聲,沒把人喊答應,只得自己把地上的絲帶撿了起來。收起手里的劍,他興高采烈地朝流光的方向走了過來:“香香姑娘,我打贏了!”
“打贏了就打贏了,你師父沒告訴過你,修行要戒驕戒躁嗎?”流光還沒說話,司空耀就先嗆了姜明杰一句。
姜明杰想了想,覺得他這話說得十分有道理:“沒錯,我確實不應該驕傲,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
司空耀說完就想拉流光走,姜明杰快步追了上來:“既然都遇上了,那我們就結伴而行吧!”
司空耀嘖了一聲,這個姜明杰天賦是有一點,但怎么沒點眼力勁兒呢?
他們三人結伴,一般就不會有人來搶他們的絲帶了,除非對方的人數比他們還多。這一路倒是風平浪靜,但是走著走著,流光就發(fā)現了不對:“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轉圈?!?
司空耀看著周圍的樹木,嘴角微微勾了勾:“無心門的弟子,最擅長這些奇門遁甲之術?!?
姜明杰聽他們這樣說,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可他把我們困住有什么用?”
司空耀道:“一直走不出去,人難免會變得暴躁,他只要等我們自亂陣腳,就能找到時機取走我們身上的絲帶?!?
“原來如此?!苯鹘茳c了點頭,看來戒驕戒躁果然是很重要的。他徒手化出自己的劍,對著周圍的空氣喊道:“既然是比武大會,那就光明正大地打一架,這樣躲躲藏藏的算什么?”
對方自是不可能被他一句話就激出來,司空耀笑了一下,跟他道:“別人學的就是這個,怎么可能出來跟你單打獨斗?!?
姜明杰皺了皺眉:“那現在怎么辦?”
“這其實就是個簡單的障眼法。”流光環(huán)視了一圈,指尖對準了左邊的一棵樹,“那棵樹不是真的樹?!?
她話音落下時,指尖的一點靈光也順勢擊出,打到了她說的樹上。那棵樹被擊中,卻像水波似的晃動了幾下,周圍的景色也好似泛起漣漪,姜明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之時,眼前的景色已經變了樣。
“我們這是出來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身旁的流光。
流光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姜明杰更加驚訝了:“你是怎么看穿這個陣法的?”
流光道:“剛好在書上看見過?!?
“知道了吧,平時除了練劍,還要多看點書?!彼究找鹘苷f。
“嗯!”姜明杰重重地點了點頭,香香姑娘果然不簡單,他也不能落后了,“香香姑娘,可以把你平時看的書借我看看嗎?”
流光:“……”
她平時看的書是《我和師兄成雙對》,他確定他要看嗎?
司空耀看流光不說話,微勾了下唇湊過去問她:“大美人平時都看些什么書?。渴遣环奖隳贸鰜淼哪欠N嗎?”
“……”流光呵呵一笑,“你好像很有經驗啊,平時肯定沒少看吧?”
“那沒有沒有?!彼究找B連擺手,“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一旁的姜明杰聽得一頭霧水:“所以你們說的是什么書???”
“小孩子別瞎打聽?!彼究找亓怂痪洹?
姜明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我覺得我們看上去差不多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