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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發現美人就算懟人也是美的,神情冷艷又高貴,噙著三分漫不經心地嘲諷笑意,又颯又美,跟劇中長華郡主的形象高度重疊。
一時間,蔣姒在直播間懟粉說過的話,也被戲稱為是蔣言蔣詞,配合截圖,做成了各種表情包。
【本公主不缺錢】
【說法盲,誰是法盲】
【造謠警告】
在表情包的推崇下,蔣姒的熱度反而水漲船高。
……
網上鬧得翻天,蔣姒全不知情,也沒時間理會。
她送出去的請柬,目前舞協確定了會出席,其他德高望重的舞蹈藝術家們,也只有兩位確定會來。
蔣姒忙著打電話和老藝術家們確認行程,又在舞團和劇院來回奔波,她和劇院負責人商量完舞臺設計細節后,一行人商量著,干脆吃過飯再回去。
蔣姒讓明律師安排他們到粵菜食府用餐,等吃完飯,外邊天都已經黑透了。
粵菜食府比較偏僻,四周很安靜,也沒什么商鋪,附近連住戶都沒有。
偏偏生意好得出奇,街道附近停著不少豪車,混在其中的黑色桑塔納幾乎和夜色融為了一體,熄火關燈,如果不是湊近看,都不會發現里邊還藏著兩個人。
兩名狗仔舉著相機偷拍了幾張照片,在車上等著人出來的時候,看到各色豪車絡繹不絕,不由咋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開車展了,這酒樓什么情況啊?這么荒涼的地方,生意還這么好。”
“你剛進這行不知道也正常,別看這地兒偏僻荒涼,你知道這家酒樓后邊的老板是誰嗎?”
“誰啊?”
“盛京集團聽過沒有?這酒樓的幕后老板就是盛京那位,前幾年才搬到這里來的,先前開在京南胡同里,只接待熟客,你要是沒人帶啊,想吃飯還進不去這地兒。”
剛入行不久的狗仔,聞言詫異萬分:“你是說京南謝家嗎?這酒樓看著名不見經傳的,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劉影后挺行啊”
老狗仔降著車窗抽了口煙,笑了聲“你還是年輕,這行能到臺面上來的人,都不簡單,要沒后臺撐著,你以為她是怎么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嫩模一躍成為影后的?”
“師父”年輕狗仔急忙拍了拍他,“快看,他們出來了。”
……
“蔣小姐您放心,演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說話的中年男人就是劇院的負責人,他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蔣姒微微頷首,唇角弧度很淺。
墨色深邃,徐徐夜風拂過纖弱白皙的脖頸,撩起了碎發,她隨手撫平,見到車子過來。
負責人殷勤地將她送上車,蔣姒笑了下,以示感謝。
她喝了一點酒,在沉悶閉塞的狹窄環境下,那點微弱的酒意被催發了出來,熏得人昏昏欲睡。
蔣姒支撐著腦袋,眼皮沉淀,控制不住地往下栽。
“喝酒了?”
身側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逼近的體溫,熱度撲面而來,淡淡的雪松氣息,在暖氣的熏陶下,比酒精還能讓人上癮。
蔣姒似醒非醒地看過去,一雙桃花眸瀲滟含情,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沒醉,彎著眉眼笑盈盈地靠過去,涂著車厘子紅的指甲緩慢地拂過男人深色的西裝外套,雪白筆挺的襯衫被她壞心眼的抓揉得皺皺巴巴。
她不回答,只是支撐著下頜,望著他笑得漫不經心的,又勾人又魅惑,纖長食指勾著整齊的襯衫衣領,柔軟無骨的身體借著力靠過去,紅唇微張,像誘人采擷的櫻桃,軟嫩多汁,她輕輕地呼氣,笑意狡黠:“你聞聞。”
謝權眸色漸深,封閉式的環境,擋板隔開了前后座,女人身上的淡淡酒氣混雜著很淡的香水味道,“謝太太,你是借酒壯膽嗎?”
他的太太,喝了酒以后跟平常恍若兩人,膽子大得很。
她搖頭,深色的卷發貼著雪膚,兩頰的碎發亂糟糟的,蓬松又調皮。
蔣姒微瞇著眼,他應該是剛從公司過來,齊整的西裝,一絲不茍的頭發,襯衫被她抓得很皺,領口的扣子整齊地扣到了最上邊,凸起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而緩慢地滾動,黑眸、薄唇,性冷淡刻在了面上、刻到了骨子里。
可是,她見過他面色潮/紅、眸色深邃,墮落于情/欲之中的模樣,隱忍、蓄勢待發,偶爾也會壞心眼地磋磨。
蔣姒抿唇笑,吻上了喉結,嗓音含糊:“不,我是借酒睡/你。”
……
車子平穩行駛在燈火酒綠的繁華街道中穿梭,車水馬龍,燈火如織,春色迷醉,像一杯濃烈的紅酒,酒液碰撞著透明的杯壁,搖晃間,杯壁掛上了猩紅液體,緩緩下沉。
跟在邁巴赫后邊的黑色桑塔納極為隱蔽,一路尾隨。
“師父,我們不是要蹲劉影后嗎?”
“你懂什么?別看劉影后掛了個影后的名,可實際熱度卻沒這位高。”
何況他們蹲了劉影后好幾個月,拍了不少猛料,每一條扔出去都是深水炸彈。
就連剛剛在酒樓,他們也是跟著劉影后過去的,劉影后跟背后的金主見面,在劇組癡纏了會兒,就開車到酒樓吃飯了,結果還沒等到劉影后出來,反倒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蔣姒退圈以后,銷聲匿跡了很久,沒有一個同行抓到過她的行蹤,只有幾個月前,他跟著劉影后去了米蘭時,在秀場見到過一個很像她的身影,只是她走得太早,他沒跟上。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么能放過?
年長狗仔小心翼翼開著車,一路跟著,直到前邊的車子停下來,他才將車熄火。
夜色下,只看到匆匆趕過來的門衛,彎腰含背地在車旁說了什么,車窗半降,看不清車內的身影,忽然,一只修長冷白的手伸出來,夾著薄薄的黑色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