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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說得是”謝權從善如流。
蔣姒嗔怒地拍了他一下,只不過力道很輕,拍下去也沒什么感覺。
寧其臻也笑了聲,溫聲吩咐了一句:“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家兩位千金小姐拍下來的東西,麻煩您盡快安排人送到寧家?!?
在場最開心的莫過于拍賣行老板,他笑得合不攏嘴,趕忙點頭答應道:“您放心,我現在就安排人將東西送到您府上去?!?
寧其臻仍是神色溫潤,淡淡笑了笑:“有勞了。”
蔣姒別開眼故意不去看身旁的謝權,轉而望向寧其臻問道:“小叔叔,你們怎么會到這兒來?”
寧其臻別有深意地看了謝權一眼,旋即淡淡出聲回答:“聽司機說你姑姑帶你到這兒來了,我們正好在附近考察項目,就順道過來看看?!?
蔣姒點了點頭,倒是沒多想。
拍賣會已經結束了,最后一件壓軸展品拍出了天價,底下的人正樂此不疲地談論著先前被拍出去的展品。
一行人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蔣姒因為東西掉了,故而又轉道去了一趟洗手間,在洗手間耽擱了一會兒,瞥見東西還好好放在洗手池旁邊,她松了口氣,快步拿了戴上,隨后才踩著高跟鞋出去。
彼時,男人正倚著墻等她。
見她出來,男人淡漠的眉眼微動:“找到了?”
“嗯”蔣姒輕輕點頭。
“掉了什么?值得你這樣緊張?”
走到半道上,蔣姒臉色忽地一變,蒼白又驚慌失措地撂下一句她東西掉了要回來找,就轉身匆匆離開。
蔣姒下意識地拂過手上的戒指,抿唇不語。
她剛??x?剛洗手的時候怕打濕,就摘下了戒指隨手放在了一旁,結果等她擦干了手,戒指被她忘在了洗手間,直到剛剛要上車的時候,她本能地去摸手上的戒指,結果指間空空蕩蕩的,她才想起來戒指被她遺忘在了洗手間。
還好,這里管制森嚴,東西就是扔在了這里也沒有人敢碰。
還好沒有丟。
蔣姒現在仍心有余悸,她垂著眼睫回答:“是很重要的東西,比我自己還重要。”
明明是這么重要的東西,她卻忘在了腦后。
“可以走了嗎?”
謝權眸光清明,語氣溫淡。
蔣姒悶悶“嗯”了聲,握著戒指的手更緊了些,下一次,她可能再將這樣重要的東西摘下來了。
“我們走吧”
戒指僥幸找回來了,她也松了口氣。
等出去,蔣姒才發現寧其臻他們還在等她。
寧其臻溫和地問:“東西找到了嗎?要不要幫你讓工作人員幫你找找?”
“找到了?!?
還好沒丟。
“找到了就好,先上車吧”
寧其臻剛說了一句,身后就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寧先生?!?
林夫人帶著女兒過來。
寧其臻對她沒什么印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淡淡挪開。
林夫人目標明確,一眼就瞧見了夜色之中那道清麗的身影,她笑著上前打招呼:“想必這位就是蔣小姐吧?”
蔣姒并不認識對方,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頷首。
林夫人仍是笑著:“剛剛在里邊見蔣小姐出手闊綽,接連拍下不少珍品,不知蔣小姐能否割愛將清心珠讓給我呢?我愿意出更高的價格從你手上買下來,不會讓你吃虧的?!?
清心珠是她打算送給謝老爺子的禮物,倘若是旁的,倒還好好說,只是這件東西,她讓不了。
蔣姒正欲回答,對方話鋒一轉:“想來蔣小姐也不會拒絕,你——”
她望了眼謝權,笑意帶了點不明的意味:“依靠男人的話,應該很缺錢吧?折算成更高的價格,遠遠高于你付出的成本,算下來,蔣小姐還是賺了的。”
林夫人坐在二樓,所以并未聽到謝權說的話,她見蔣姒容貌艷麗,就跟她丈夫那個養在外頭的紅顏知己一樣,只當她也是這種女人,故而言語里多了幾分輕蔑。
聞言,蔣姒也掀唇笑了下,不冷不熱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缺錢?不好意思,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何況你要是真心想要,剛剛公平競拍的時候,你也有爭取的機會,可你猶豫了,可見手頭比較緊張的人是你才對吧?”
蔣姒瞥見了她身后跟著的侍者,就大概猜到了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就是剛剛和她競拍的人。
她又不是沒機會拍下來,是她自己錯過了,如今卻來擺什么夫人架子,想從她手里買回來。
林夫人被戳穿了底氣,她的確是猶豫了,原本就沒打算花這么多年浪費在一串念珠上邊,可若是沒有這串念珠又不好交差,她不過猶豫了那一會兒,念珠就拍出去了,如今林夫人也只好來找她將念珠買回去。
“這位夫人,我奉勸您一句,下次有求于人的話,就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清心珠我不會讓給你的,本就是各憑本事,你既沒錢拍,我拍下來了,那就是我的,我的東西,我就是扔了砸了都不會讓給旁人。”
蔣姒本就被她先前加價的方式惡心到了,如今她還這么趾高氣昂地到她面前來胡言亂語,這種態度,無端讓她聯想到了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