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星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男人眸色愈深,氣息清淺,“我很想?!?
他吻落在眼睛、吻過鼻尖、唇角,吻過纖長的脖頸,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系帶,綢質外套順勢滑落,濕熱的氣息拂過鎖骨,薄唇落在左肩的疤痕上,似乎這個疤痕格外吸引他,氣息輾轉流連,微涼的唇瓣落下來,吻了又吻。
手臂順勢圈住了纖細腰身,長指抵著柔軟凹陷的腰窩,微微用力將她帶進懷里。
蔣姒努力地保持清醒,身體卻酥軟無力,情不自禁地主動迎合,低垂的眼睫瘋狂顫動,她咬著唇,遲疑著伸出手環住男人勁瘦腰身,仿佛是默認了對方的舉動。
意亂情迷之際,她聽見男人用氣音貼著她耳邊溫聲問:“我們將婚約落實下來,好嗎?”
第28章 沒錢
蔣姒神思混亂, 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指尖不小心拂過盈白細瘦的小腿時,帶來的涼意。
淡粉色的睡裙觸貼著深色的休閑褲,像在深沉夜色里綻放的淡粉櫻花。
細嫩如碧藕的雙臂緊緊環抱著男人脖子,有點聽不清對方說了什么, 只渾渾噩噩地“嗯”了聲。
房內靜謐無聲, 落針可聞。
蔣姒睡在病床上, 烏黑的長發如同海藻般披散開來,真絲綢質的睡衣裙擺皺皺巴巴地貼著細瘦小腿, 虛浮的雙眸水霧朦朧, 臉頰嫣紅,整個人可憐兮兮的縮著,看起來格外溫順乖巧。
飄忽不定的視線忽地瞥過男人修長如玉的手, 她側頭, 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里, 腳趾蜷縮著,尷尬到不想見人。
縱使沒有抬頭,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黏著在皮膚上的濕發被撩開, 后脖微涼,男人帶著涼意的指尖按揉著她后頸, 瓷白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指尖沾了點滲出的汗珠,男人捻了捻沾了汗珠后濕潤的指尖,嗓音低磁微啞地笑了聲:“有點濕?!?
蔣姒身體輕顫,緊緊咬著唇瓣, 頭也沒回地用力推了一把:“你走開?!?
熟料揮出去的手臂被男人順勢抓握住, 微微用力便將她從床上帶著抱了起來, 男人眸色清明沉靜, 根本看不出先前有多孟浪。
蔣姒身體突然懸空,驚慌失措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摔下去,她不高興地蹙著眉尖掙扎:“放我下來?!?
“這么濕”
謝權淡聲,“不清理干凈容易感冒?!?
蔣姒繃著小臉,紅唇緊抿著,怒氣沖沖地瞪著他,似乎是在責備他不該這么說話。
見狀,男人眉梢輕挑,淡然解釋:“不是汗濕了衣服?”
蔣姒臉都悶紅了,沒法反駁。
她忿忿不平地扭臉張嘴就咬,咬在男人肩膀上,硬邦邦的都是肌肉,牙齒根本咬不進去,反倒因為太過用力而繃到了牙齒。
牙齦傳來的酸痛感,脹得她擰緊了五官,捂著牙齒,可憐兮兮地控訴:“好硬。”
謝權明知故問:“哪里硬?”
蔣姒哽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以前怎么沒發現謝權這么…厚臉皮呢!
蔣姒被強行帶進浴室重新洗漱了一遍,不過唐黎沒有給她準備很多衣服,睡裙被弄臟打濕以后就沒法穿了,她不情不愿地任由男人給她穿上剛剛干洗好送過來的襯衫。
寬大的白色襯衫套在身上,顯得她整個人都變得嬌小玲瓏,襯衫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袖子倒是很長,雙手縮在袖子里行動很不方便。
謝權細心地替她解開了袖扣后,往上卷了兩折,蔥白細嫩的手順勢從寬大袖中露了出來,腕骨細瘦伶仃,微凸的那截骨頭倒是顯得手愈發小巧玲瓏。
她的手很干凈,十指纖纖,細瘦纖長,指甲修剪得很齊整干凈,指尖泛著圓潤的淡粉色,甲床下邊覆著彎彎的白色月牙。
謝權順勢握住她的手,手指揉捏著無名指的位置,若有所思
蔣姒被他捏手捏得很不舒服,沒什么力氣地掙扎了兩下,倦意濃濃地輕聲抱怨道:“好困。”
她閉著眼睛,累得都睜不開。
洗漱的時候,被男人帶在浴室里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站得太久,腿肚子到現在都還在發顫抽筋。
浴室的水聲嘩嘩,最后蓮蓬頭的水流終于停下,浴室水聲也愈發細弱,男人呼吸濕熱,嗓音沉啞地笑了聲:“怎么連眼淚也這么多。”
“……”蔣姒已經沒有力氣理會男人的調侃。
被抱出浴室以后,她貼著枕頭閉著眼睛困倦地睡了過去。
高級病房只有一張單人床,只睡一個人倒還綽綽有余。
男人身形高大,硬擠上床也只能側著身,無處安放的長腿被迫曲起,他順手將縮著肩膀酣睡正甜的女孩兒撈進懷里,手臂圈著纖細腰身微微用力,順勢將人往床里側帶了帶,避免她半夜不小心滾落下去。
男人身上帶著涼涼水汽,顯然是剛剛沐浴出來,身上同款乳木果香味的沐浴露香氣遮蓋住了空氣里彌漫的曖昧氣息。
蔣姒被那股冷意激得打了個寒顫,本能地想往外躲,卻被對方完全掌控住,男人手臂猶如銅墻鐵壁緊緊箍著腰身動彈不得。
她擰著眉,不耐煩地輕聲哼了兩下以示反抗,卻因為實在太累了,沒力氣睜開眼睛,所以掙了兩下無果后就妥協了。
蔣姒睡得很沉卻不怎么安穩,半夢半醒間總感覺好像有小蟲子在叮咬一樣,皺著眉抓了兩下,又抓不到實處。
睡得不好,這就導致隔天醒來,她精神狀態也不好。
坐在病床上無精打采地按著酸脹的額角,唐黎在她面前說了什么,也沒能聽得清。
唐黎打量著她,目光覷見她頸后若有若無的吻痕,掩唇咳嗽了聲,“咳咳,我雖然不反對你和謝總在一起,但該做的措施還是得做好,你正在上升期,萬一懷孕會影響事業?!?
蔣姒頓了下,垂眸沒什么底氣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和謝權,沒有做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