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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姑娘終于過來,周時慕慢悠悠直起了身子,抬眉朝著她歪了下頭?,眼神?里的含義明顯。
女生寢室樓下周圍的昏暗角落里從來都是小?情侶難受難分的重要據(jù)點。
從前岑聲聲晚上回?寢室時,常看到熱戀中的小?情侶們在樓下的各個?角落里親昵,她臉皮薄,總比他們當事人還更加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垂首不敢多看,快速地經(jīng)過。
那會兒?也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成?了別?人眼里的臭情侶的一?份子了。
岑聲聲向來是情緒內(nèi)斂的性子,并不十分習(xí)慣在公共場合里同另一?半表現(xiàn)地多親密。
但今晚,她有些想要放肆一?下。
沖動奔向周時慕的那刻,岑聲聲腦子里忽而想起不知?何時曾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一?句通俗情話,但就是非常適合用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如果是去見喜歡的人,當然是要用跑的。
岑聲聲目標明確地朝著勾唇定定地看著自?己男人奔過來,沒有減速,也沒有收力道,就那么直直地撲進熟悉的懷抱里。
熱烈相撞的一?瞬,周時慕插在褲兜里的手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腰。
單手便能輕松環(huán)住她的腰,帶著她離地轉(zhuǎn)了個?圈后才穩(wěn)穩(wěn)地落地站定。
不過岑聲聲也只能放肆到這個?程度,再多就不行了。
周時慕環(huán)著她的腰,想要湊唇過來親親她,岑聲聲害羞地別?過臉,不給他親,最后只是擦著她的臉頰啄了下。
他也沒有更過分的舉動,很自?然地將她肩上的包包接過來,攬著她的肩往副駕駛的位置去。
拉開車門扶著她坐進車里,探身進來,手順著岑聲聲的腰側(cè)向下,幫她將安全帶系上后,他的兩手仍舊撐在座椅兩側(cè),沒有離開的意思?。
岑聲聲整個?人都往身后的座椅貼了貼,抿唇看著他,軟綿綿開口,“干嘛呀?”
周時慕不說話,直截了當?shù)刈鲎?己想做的事情。
剛才在車外那個?沒有完成?的親吻現(xiàn)在在扣住她腰身阻止她躲藏的前提下,繼續(xù)承接上。
雖然也只是蜻蜓點水一?下子,但周時慕不允許她jsg躲開,執(zhí)著著要完成?沒做完的事。
松開她起身退出來,幫她將車門關(guān)上后,他才晃晃悠悠繞回?駕駛位進來。
剛才一?瞬的氤氳曖昧仿佛只是錯覺,他神?色如常地啟動車子緩緩駛出京大校園,匯入入夜后重重車流里。
直到進了快速路車速提上來,岑聲聲才從從不可思?議的虛幻中漸漸回?歸現(xiàn)實,一?雙眼濕漉漉的,側(cè)過頭?看著他凌厲的側(cè)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在你?和林哲輝吃飯的時候。”周時慕神?色不變,淺淡目光仍舊落在前方的車流里,薄唇張了張,“那會兒?我剛下飛機。”
“他說你?喝了好幾杯,愉快地和室友們挽手離開了,半點失落的情緒都沒有。”
莫名的,岑聲聲從他這句看似平淡的陳述句里聽?出了極易被忽視的危險情緒。
“我——”岑聲聲有那么一?瞬想解釋自?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可轉(zhuǎn)念又想,不對,不對,這個?借口行不通,她表現(xiàn)的很愉快,哪里不形于色了……
周時慕只是在紅燈轉(zhuǎn)向的時候,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別?的再無什么不一?樣?的情緒。
但岑聲聲卻總隱約覺得,他像是有什么想說的話,但忍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車子很快便進去了熟悉的住宅區(qū),車速緩下來,最后在地下車庫里穩(wěn)穩(wěn)停住。
“下車。”
周時慕一?手給自?己松了安全帶,另一?只手同時跨過儲物箱過來,將岑聲聲的安全帶也松開。
岑聲聲聽?話地推開車門,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電梯間去。
十指相扣的手指,拽著她一?下進入熟悉的房間里。
幾天沒有人在的房間里一?片漆黑,周時慕抬手合上防盜門的下一?秒,兩手掐著岑聲聲的腰,將人一?下抬高。
她的后背緊貼著冰涼的防盜門,而身前則是熟悉又熾熱的寬厚胸膛。
下一?秒,灼熱的氣息覆過來,帶著強勢不容拒絕的意味。
“懲罰。”帶著壓制的情緒,微啞的聲音渡進岑聲聲敏感的耳蝸,“一?點兒?也不想我。”
第69章 慕我
岑聲聲的兩只?腳都懸空著, 全?部的重量都落在箍著她?腰的一雙勁瘦有力?的大掌上。存在感?極強的手掌虎口隔著輕薄的紗裙恰到好處地卡住她?兩側(cè)的胯骨上,四指壓到后腰處緊貼著。
完全?依仗著那雙手, 她?連動彈都困難, 失去了自由,就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火勺熱的呼吸通過唇齒交纏著,理?智在谷欠望的驅(qū)使下逐漸稀薄, 仿佛天旋地轉(zhuǎn)的世界里, 岑聲聲被迫承受著,身后一片冰涼, 緊擁著她?的卻是異樣的火勺熱。
不遠處客廳圓弧窗框微微開?著一個口, 深夜的細風(fēng)順著窗邊小口悄悄鉆進來,帶著輕薄的窗簾一并飄起,連帶著一同而來的,是初夏來臨的聲音。
岑聲聲無數(shù)次幻想過, 等到夏天來臨時,她?要做點?什么有意義的事情迎接人生?中第一個不一樣的盛夏。
她?二十四歲的夏天,從那晚讓她?慶幸這應(yīng)該也是個不錯的生?日的琴音開?始, 她?的生?活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一切, 全?都源自于一個人。
周時慕好心又惡劣, 將她?打橫抱起。
比起被迫懸空夾在他與冰涼的門板間更有安全?感?,岑聲聲輕松了些, 沒有那么緊繃后開?始緩和著早已錯亂的呼吸,腦袋里一片空白,想要說點?什么,但又好像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以至于只?能雙目失焦著貼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