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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宋宸灝才能理解jason的惡趣味,他恨恨瞪了一眼:“說幾句話就來!”
“宋大少百忙之中還叫我,不知道有何吩咐?”關上門后,鐘箏就氣惱地出聲嗆他,心里有種想揍他的沖動。什么意思嘛,一看到她就什么表情,什么態度,不想見她就不要叫她啊,還正兒八經的讓人把她從飯桌上叫下來。剛才若不是jason在,一進來她就得先狠狠削他一頓。
我就是腦袋抽了想給你長點臉……宋宸灝看著她不友善的表情,心里也冒火。魂淡,他一片好心好意到她這里就驢肝肺都不如了,這么給她面子,她一點都不知道感激和珍惜!
知不知道全容城有多少人排著隊的請他?知不知道全容城能有資格被他請的,哪一個不是全市全省乃至在全國都耳熟能詳的名字?
“來看看你有沒有長偷針眼,”今天的相見沒有理由,那就只好從上次的離別開始話題。
“喲,這您都知道啊,看了臟東西,能不長嗎?”心中同樣念念不忘上次時間的鐘箏,合拍的將話題繞在了一起。
“臟……臟東西?”宋宸灝的話都顫抖了,毀滅般的小宇宙瞬間就爆發了。她居然說他那個,那個是臟東西?
如果去目光能殺死人,鐘箏可以被凌遲上百次。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可是在他面前,她好像被挖掘出了毒舌和長舌婦的潛質——也是,如果不這樣自保,她怎么能在這個腹黑傲嬌毒舌男的荼毒下存活?
她很想傲嬌地回答一句是,但咽了兩口口水,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好吧,論偶爾的爆發力,她勝;但論斗爭的持久功力,她還是差他一點點。
“我不嫌棄你污了我的眼睛,你還惡人先告狀?”宋宸灝被鄙視的男人自尊心,傷害值一千點。
“我哪里污染你眼睛了?我才沒有某人不穿內褲的癖好!”鐘箏反唇相譏。
“怪我咯?”宋宸灝一字一頓冷笑不已:“亂闖男士洗手間的好像不是我吧?亂闖別人家里的好像也不是我吧?”
“宋宸灝!”鐘箏老臉一紅:“我都道歉了,也解釋過了,你不要老是翻舊賬!”
“哈,這種事情,道個歉就結束了?”
“那你還要怎樣?看回去你才舒服?”
“別,我怕臟了我的眼睛!”
“宋宸灝你滾蛋!”
“惱羞成怒了?看來有人原來對自己還很有信心?哈,不好意思,穿了衣服勉強可以忍受,脫了衣服我怕會吐!”
“宋宸灝你去死!”鐘箏抓狂了,怎么有人能這么云淡風輕地說著這么惡毒的話?看著他那張臉,她就有一種去蓋上的沖動!
事實上,她也是這樣做的。有了上一次餐廳捧臉的前車之鑒,這一次她學乖了,隨手從沙發上抽起一個大靠枕,然后狠狠壓在了宋宸灝的臉上。
*!她還真的下毒手。宋宸灝倒不是怕被窒息了,只是潔癖癥患者,很介意這種不明物體接觸到臉上,誰知道里面有多少細菌多少螨蟲。他抹黑抓住她手臂,試了一下居然沒法移開,只能一邊在心中憤憤罵著女金剛,一邊順勢一拉,自己腰一扭,讓她跌進沙發內側,而自己從沙發外側掙脫了抱枕。
兩個人變成并肩躺在了沙發上。
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這有多曖昧,因為劇情還在進一步變激烈。
“除了動手你還會干嘛?”宋宸灝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女人沒腦子有兩種情形,一種是胸大無腦,很可惜,你連這個都不是,你最多只能算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單細胞生物。”
靠……鐘箏血沖腦門,一口氣差點閉過去:“宋宸灝!你全身上下最有用的地方也就是一張嘴了吧?吃下去的東西都用來供它長了,所以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某個地方營養不良長得跟豆芽菜似的?”
*……宋宸灝抓狂:“你眼睛有問題嗎?你見過這么大的豆芽菜嗎?”
“你眼睛才有問題!我哪里沒胸了?哪里沒有了?”鐘箏扒開自己領口,大猩猩一樣狠狠拍了拍自己胸口。
“哈,你那也叫有……”宋宸灝的嘲笑,止于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和話一樣變直:
“胸。”
------題外話------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阿箏吃了那么多豆腐,也該讓宋大少吃一點。
☆、082 定力差點
她穿著襯衫,這么用力一拉,胸口的扣子就解了兩顆;她剛才居高臨下沖上來悶他,被他推到一旁后,也是半趴的姿勢。這兩個因素加起來,就讓一片波瀾壯闊的美景迷了宋宸灝的眼睛。
此處省略若干字……
圖片看到過,視頻看到過,甚至真人也看到過;但那些,或者只是冷冰冰的影像技術,或者只是與他毫無干系人員的盛情演出,過眼云煙,與他毫無干系。
而現在,她這么近,就差不多在他眼前;她這么軟,就差不多在他懷里;她這么香,一種淡淡的卻能讓他暈眩的香氣將他包圍:她那么大,波濤洶涌波瀾壯闊,澎湃了他體內的洪流。
他忽然間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拉著她的雙手也綿軟無力;他忽然間又好像渾身充滿了力量,有一種想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勇猛馳騁的沖動。
炮火不斷的戰場忽然安靜,讓正等著迎接宋宸灝下一輪風暴的鐘箏愣了一下。等了有那么兩三秒鐘,沒聽他開口,還以為他被自己嗆住了,再看,順著他呆呆的目光,鐘箏低頭看向自己的胸。
“色狼!”鐘箏臉一紅,立馬把揪著自己領子的手放下——暈了,自己這是吵架昏頭了。
“是你自己給我看的。”宋宸灝戀戀不舍得別過目光,但那香艷的畫面,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從腦海中移去了,誠實的身體,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平靜了——等等,身體?她現在,屬于騎坐在他左腿之上啊。
她和他之間,肢體接觸越來越多,動作越來越親密,而他,居然這么后知后覺,任憑她侵入了自己領地?
他的潔癖呢?他的挑剔呢?都去哪兒了?
而原來,他的冷漠,他的寡言,又都到哪里去了?
她顛覆了他的人身?他難道對她?
不可能!那個念頭還沒敢浮現在自己腦海里,宋宸灝就自己先予以否定。絕對不可能!
“怎樣,有胸嗎?”鐘箏強裝鎮定,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就當這是對他之前“犧牲色相”的補償——再怎么說,她也不吃虧,她看的次數多啊,而且是毫無遮擋;他看的次數少啊,而且她的內衣,屬于比較保守的四分之三罩杯那種,脫光了襯衣也看不到多少風光。
“男人也有胸。”哪怕心里不得不承認,她非常有料,宋宸灝口頭也絕對不會示弱,不會承認。
“男人那是平的,姐這!”鐘箏托胸往上挺了挺,哼了一聲。跟這惡少在一起,自己好像也沒品了,這種女流氓一樣的舉動,她現在居然做的很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