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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鐘箏灑脫地揮揮手,扔給宋宸燁一個頭盔,大長腿跨上自己的杜卡迪。君子愛車,取之有道,哪好意思對著弟弟同學的愛車流口水:“我駕照拿去年審了,還沒拿回來。”
“那行,那下次,”宋宸燁也不強求,香車美人的搭配固然不錯,但,摩托車貌似更好,因為可以來個親密接觸。
努力克制著內(nèi)心的小激動,宋宸燁跨上摩托車后座,雙手顫顫地淺淺扶著鐘箏的腰。雖然很想纏絲草一樣摟住心上人,但心中時刻提醒自己,要紳士,不能唐突佳人啊……
“扶好了!”鐘箏拍了拍腰間的兩只手。小燁子福氣不淺,她這后座,除了鐘晟、凌靈和陸謠,還沒人坐過。
“哎!”宋宸燁兩手接觸面積稍微大了一點。
鐘箏發(fā)動杜卡迪,油門剛下去準備彈出去的同時,陸慧琴忽然在門口吆喝等一下,鐘箏急忙一個急剎車,而宋宸燁,剛往后仰了一下,又瞬間往前,緊緊貼在了鐘箏的背上,雙手也呈慣性前移,呈本能緊緊摟住鐘箏的胸……以下。
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擁抱?。?
燁子小哥澎湃了。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劇烈。平時只有投懷送抱的、半推半就的、心照不宣水到渠成的,還沒有過這種突然降臨的偷偷摸摸的幸福感。
箏姐的腰肢很細,但是身軀很有力,箏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扇子畫外音,帶個頭盔你聞個屁?。?
宋宸燁陶醉了,然后發(fā)現(xiàn),因為距離太緊密,因為心情太激動,自己的小弟,好像可恥地硬了。
宋宸燁火燒屁股一樣往后彈坐拉開距離,一是不想讓鐘箏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尷尬,把自己當成無恥的色狼,按照鐘晟的情報,箏姐一身正氣最恨任何不良企圖和行徑;二是鄙視自己,情圣的英名怎么能就此墮落,發(fā)乎情止乎禮,精神的享受先滿足了,才輪到身體,怎么能顛倒順序?追尋真愛的道理那么漫長,他還很少有這種情況。
難道,箏姐真的是自己的真愛?
燁子小哥剛緩下來的心跳又澎湃了。
“媽,你這一驚一乍的,”鐘箏無語的看著老媽把一大包東西塞進她懷里:“這什么東西?我這摩托車!”
“人家印度人一輛摩托車可以帶七八個人呢,你不是號稱這車進口的?”陸慧琴嗔怪道,轉(zhuǎn)眼看宋宸燁又換成慈祥地笑容:“小宋啊,剛才看你喜歡吃阿姨做的醬,你就帶點回去。別跟阿姨客氣,都是自己做的,安全放心!”
鐘箏撇嘴,一轉(zhuǎn)身把包裹放進宋宸燁懷里。宋宸燁還在呆呆地整理自己的想法,下意識地接過,還沒回過神,鐘箏油門已經(jīng)下去,只來得及讓他留下一聲驚恐地道別:
“阿——姨——再——”
見消失在夜色里。
------題外話------
我家小燁子也是小純男哦,不然怎么能讓他和箏兒這么親密接觸哈哈
☆、017 蘭亭墅
車子飛馳在夜色中,燈光和景色競相往后飛速移動,迷了宋宸燁的眼,亂了他的心——不是迷戀的心,而是驚恐的心。
箏!姐!開!車!太!猛!鳥!
饒是他也去觀戰(zhàn)過官二代富二代之間的地下賽車,饒是他開的也是急速戰(zhàn)車法拉利,但是,同樣開120,人包鐵和鐵包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這速度,要是摔下去,是不是得變成一灘肉泥了?
宋宸燁頭盔下的臉色都發(fā)白了,他現(xiàn)在顧不上其他,緊緊摟著鐘箏的腰,腹部頂著幾盒咸醬胸部緊貼著鐘箏的背,就怕自己在急速過彎的時候被甩出去。
晟兒不是說箏姐是遵守法律法規(guī)的道德模范嗎?一定不包括開車這一條吧?嗚,一想到如果以后跟箏姐在一起,就得挑戰(zhàn)這種極限,宋宸燁這種視生命和臉蛋為一切的人,簡直不能忍受——可是,這又真好刺激??!這種體驗,在他生命中是全新的!
箏姐如此與眾不同,讓他怎么能輕言放棄?追愛追美的道路上,箏姐這種獨樹一幟,他以后遇不到了哇。
兩相權(quán)衡之下,宋宸燁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出聲求饒。
鐘箏才不知道身后宋宸燁那么多的心理戲。開車快嗎?那是平時各種警匪追擊多的結(jié)果。開車快犯法嗎?呃,本來是的,不過她有特許通行證,所以可以。
她遵紀守法,但不代表,就是那種愚蠢的認死理。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條八車道龍吟大道,機動車本來就限速八十,這個點兒,基本沒有人,她能夠保證安全。
車子開進市區(qū),車速慢了下來,鐘箏忽然想到,宋宸燁告訴她的地址,非常耳熟。超強的記憶力,讓她一下子想起,蘭亭墅,不就是那個惡少宋宸灝的居住地址?
兩個人都姓宋,兩個人都住這里,不會是兄弟吧?鐘箏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宋宸燁已經(jīng)指揮她停了下來——18棟。
鐘箏暗笑自己多疑,作為全市最昂貴最優(yōu)質(zhì)的別墅小區(qū),蘭亭墅里住著不知道多少全市全省乃至全國五百強企業(yè)家,同樣姓個宋,有什么了不起。
宋宸燁深呼吸一口,止住自己翻騰不息的胃,然后摘下頭盔,帥氣地往后撩了一下頭發(fā),露出燦爛迷人的笑容:“箏姐,去我家坐會兒?”
“不了,早點回去洗洗睡吧!走了哈!”鐘箏灑脫地一揮手,頭盔都沒脫,馬達轟鳴,直接離去,獨留宋宸燁倚著欄桿哀怨獨望。
箏姐太不給面子了,還沒有女人這么決絕地離他而去,他高傲的小心臟碎成渣渣……哦,箏姐果真獨特,所以值得他花費更大的精力……宋宸燁又開始上演內(nèi)心小劇場。
寂靜寬闊的林蔭道中,鐘箏繞著山坡和湖水拐了一個又一個大彎。頂級住宅小區(qū)果真與眾不同,每棟樓之間間距很大,道路寬闊,綠樹成蔭,私密性良好。車燈一閃的時候,她忽然就看到了38棟的指示牌。
是那個惡少家……鐘箏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她已經(jīng)把屬于她該賠償?shù)哪侨f塊錢,以宋宸灝的名義捐了出去,按理說,心中已經(jīng)問心無愧。只是,鑒于當時不告而別的情況,如果能有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是不是更好一點?
——萬一不說清楚,說不定那個惡少偷偷在心里誹謗她呢對不對?萬一告她個交通肇事逃逸罪怎么辦?
——他誹不誹謗關她什么事?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好??!
——話不能這么說,誤會是造成人與人之間缺乏誠信的重要因素,說不定那惡少會因為這個事情對社會失望,進而不愿意回饋社會或者干脆報復社會怎么辦?
——想得太遠了吧?那惡少家纏萬貫住高級豪宅開高級豪車說不定人家真是不在乎這么點兒小錢,她這么鄭重其事倒顯得小家子氣。
……
鐘箏的杜卡迪停在38棟大門口,目光透過頭盔,隔著高大的鐵門,穿過深深的錯落有致的庭院,落在那棟三層建筑上。占地估計有三四畝多的別墅漆黑一片,只有二樓最東面的房間,有昏暗的燈光透出。
現(xiàn)在才九點不到,他是還沒回家,所以家里這么冷清,還是他已經(jīng)在家,但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