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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微低頭一看,不禁臉紅了紅。原來是她的儒裙因為她跑的太快了,掀了起來。伸手扯下,認真地撫平,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想起她的正事,這尷尬倒是少了不少。
“老先生,澄鈺尊者說要一起去。”夏九微吞吞口水。雙手撐在面前的紅杉木上。
“澄鈺那小子問了什么沒有?”
看著老先生有些嚴肅的臉,夏九微撓撓頭,略帶尷尬地搖了搖頭,她哪里想到這些,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好慘。看著老先生背著手,在辦公的地方走來走去,夏九微完全不明白,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雪域,你怎么看?”陡然,老先生停了下來,一只手在桌子上“咚咚咚”地敲擊著,這聲音就如同敲擊在夏九微的心上,一上一下的,看的她沒底極了。
“先生,這樣吧。澄鈺尊者想去那是件好事,就算是當成一個免費勞動力也行。”當雪域的話完,夏九微清晰地看見老先生額頭上起了青筋幾根。
...夏九微都為雪域大人摸了一把汗。
不過,看他那淡定地臉,夏九微也跟著淡定了,估計雪域大人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你跟澄鈺說了什么?”雪域突然轉(zhuǎn)過來,面向夏九微。
夏九微搖搖頭,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澄鈺尊者放出的大招弄的找不著北,然后就狂奔到這里了。
“那就奇怪了。”看著雪域一臉不解。
“算了,能去就是件好事。”老先生也放棄追問了,夏九微趕緊點點頭,松了一口氣,她總不能告訴老先生和雪域大人,實在是她哭的太凄慘了。
然后也不知道澄鈺尊者出于什么樣的原因,在她告別的時候,突然說要和她一起去。
“我突然在想,澄鈺尊者知道我們也會去嗎?夏如花,你說了嗎?”
“沒有。”雪域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到底知道什么?”
夏九微還是搖搖頭,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連澄鈺尊者知不知道她和誰一起去,也不知道,他又沒問,她也沒說,誰知道呢?
澄鈺尊者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事無巨細,什么都知道。
“這樣啊,這樣的話。”雪域撐著下巴。
夏九微壓力山大的看著面前兩位大佬級人物,那個心都顫著顫著的。
“行了,雪域,你那些也不要 想了。這樣,如花,你和澄鈺一起走,帶著向那個方向出發(fā),既然沒問你,那在路上遇見就行。這個算作你這學期的學分,你也不用回學院了,不論找不找的到安魂草,都算你的任務(wù)結(jié)束,給予評分。”老先生不愧是老先生,“既然澄鈺教你,你就要珍惜機會,這是莫大的機緣,所以你也就不用再選擇其他師父了。你身上的內(nèi)力,都是澄鈺教你的吧。”最后的最后,老先生突然問了一句。
夏九微半響,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不僅是這樣,她的體內(nèi)還有著澄鈺尊者的一絲內(nèi)力,就混合在她的體內(nèi),連同著她的內(nèi)力一起。可能是上次從生死邊緣回來時,造成的異變的原因,那絲內(nèi)力一直隨著她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而運轉(zhuǎn),就像是有了靈性,引導性的把夏九微的內(nèi)力朝著一個方向引導。
“好,很好。”夏九微不知道老先生想到了哪里,突然就這么說了,而后,遞給了一旁的雪域一個眼神,雪域點點頭,“如花,看完之后,記在心里。”
夏九微小心的接過雪域遞給來的紙質(zhì)地硬皮紙張,一字不漏的從頭看到尾。
字不多,估計也就百來個字,記載了安魂草的生長之地,習性,還有模樣,怎么保存。
默默地在心里復述了便,夏九微這才放下心來,恭敬地遞了回去。
安魂草是什么呢?據(jù)說是一種能夠穩(wěn)定人的魂魄的神奇藥草,但是很難尋覓到它的蹤影,所以很多的資料中都把這種藥草記載成神藥,傳說中只有擁有純潔的靈魂,神一般清冽的氣息的人才能夠找到它。
夏九微覺得這傳的很是神乎其神,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安魂草長在那雪山上,而且其顏色和形態(tài)都和雪花相似,切數(shù)量十分的稀有,非有千年寒冰,是不會生長的,且在茫茫雪山之中,想要發(fā)現(xiàn)體積小小的它,那是十分的不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