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瑾嘿嘿一笑,大言不慚道:“那是,小爺打架就沒輸過。”
頓時招來林翎和歐陽瑾意味深長的目光。
齊勁節(jié)微微一笑,卻也信了他的話,畢竟這么年輕的辟谷期可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隨便就能找出來的,一個大宗門里能有一個就可以當寶貝一樣供著了,更何況東臨國的宗門本就沒有其他三國的宗門那樣強大,能夠擁有這樣好的天賦的弟子,實屬難得。
齊勁節(jié)想著這些就有些走神兒,待到回過神兒來,便聽到了周圍傳來小聲地驚呼聲,原來是林翎的玉牌顏色也已經(jīng)出來了。
他不經(jīng)意的瞟過林翎手里的玉牌,頓時瞪大了眼睛,也是藍色,而且是與歐陽瑾的玉牌一般無二的天藍色,這說明眼前這位看起來比歐陽瑾還小,氣質(zhì)清冷相貌精致的少年竟然也是辟谷中期,這讓齊勁節(jié)不禁懷疑,難倒這年頭不滿二十歲的辟谷期已經(jīng)多得像地里的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了么?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的朝著姬云流的方向看去,待看到雖然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強烈壓迫感的俊美少年時,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難道這也是一個辟谷期?
齊勁節(jié)的這個想法很快的就得到了證實,只見那透明玉牌一到姬云流手中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瞬間變成了藍色,那速度快的幾乎看不到中間白色和綠色的變化,藍色由淺變深也不過片刻,幽藍色的玉牌還在繼續(xù)不停地吸收著靈力,玉牌邊緣已經(jīng)隱隱的泛著淡淡的紫光,就在齊勁節(jié)緊張的屏息斂氣等著玉牌變成紫色的時候,那玉牌終于沉寂了下來。
良久,齊勁節(jié)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此時,他的心情異常的復(fù)雜,剛才那一刻他竟然緊張的忘了呼吸。
歐陽瑾頓時驚詫道:“哇,姬云流你不是辟谷后期么,這玉牌怎么還泛著紫色呀,難倒你又進階了?”
林翎也略帶好奇的看向姬云流。
姬云流卻皺皺眉頭,見周舟也在看他,這才低聲解釋道:“本來還想壓制一下,似乎是壓制不住了。”那語氣竟然帶著些許小孩子向大人撒嬌似的抱怨。
齊勁節(jié)以他齊家第一天才的頭銜發(fā)誓,他從來不說臟話,但是,魂淡啊,誰不是整天巴巴的盼著能進階啊,哪個會刻意壓制自己修為不進階的啊,好想一掌拍飛他啊,可是貌似打不過啊,擦。
不管齊勁節(jié)內(nèi)心如何狂暴,姬云流還是再次開口道:“師父,看起來是不得不進階了,等會兒我會找個地方進階,希望能將境界控制在辟谷期大圓滿。”
周舟對自家徒弟的修煉那是放心的不得了,畢竟那可是未來的終極boss,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也不用太壓著,過猶不及。”
姬云流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嗯,我知道的。”
齊勁節(jié)真是聽不下去了,終于忍不住打斷這師徒兩個旁若無人的對話:“恕我冒昧,能否問一下,姬師弟明明可以進階,為什么要刻意壓制呢,要知道,名劍大會可不是需要藏拙的地方。”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問題有些失禮,可能觸及到了人家的修煉秘法,但現(xiàn)在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和齊家甚至整個東臨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決定了他是否真的要做出那個決定,就算是失禮他也認了。
周舟倒沒覺得這個問題有什么失禮的,他解釋道:“哦,不過是個修煉的小竅門罷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相比于修為一到就進階,壓制修為可以拓寬經(jīng)脈,改善體質(zhì),更有利于以后的修煉,所以就讓他們只有壓制不住的時候才能進階,看起來,云流是要進階了,過后還要勞煩幫忙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讓他進階。”
齊勁節(jié)面上雖然不顯,但是心中卻大為震驚,相比于對這種修煉秘法的震驚,他更震驚的是周舟隨口就將這樣重要的修煉方法告訴了他,如果這是真的,從歐陽瑾他們的修為來看這也多半是真的,那么以后他們齊家也同樣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培養(yǎng)優(yōu)秀弟子,這樣的話,他們齊家又何懼其他三大世家。而這樣重要的修煉秘法,是周舟告訴他的,于是心中對于周舟的重視更進一步,同時暗自決定回去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匯報給父親。
周舟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已經(jīng)讓齊勁節(jié)的心中翻起了驚天駭浪,見齊勁節(jié)沒有說話,便徑自走到了領(lǐng)取玉牌的地方,屋子里已經(jīng)只剩下他們這一隊人了,周舟覺得還是不要讓別人等太久的好。
可能是之前的震驚太過巨大,當齊勁節(jié)看到周舟手中的玉牌變成了半橙半紫的時候,也已經(jīng)麻木了。
橙色的玉牌他見過,紫色的見得更多,可他從來就沒見過這種擁有兩種顏色的玉牌,今天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顛覆了他有生以來近二十年的認知。唯一確定的是,這些事情他一定會一絲不落的全部告知自己的父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