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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錫捷卻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我拿不了太多東西,只能幫你叫人來。”
說完轉身去了另一邊人多的地方,準備叫人過來。
“哎,周...周錫捷!”
高芯雅又急又尷尬,什么叫拿不了太多‘東西’,她又不是東西,阿不,她是人!
...如果叫別人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嗎,還白白傷了腳。高芯雅想站起來拉住他但腳實在太疼了,根本就站不起來,只能看著周錫捷的背影遠去。
結果他還真叫了一個男生過來,還是她拒絕了很多次的痘痘男!高芯雅無奈之下,況且腳背又腫了起來根本走不了路,只能讓他背著吃豆腐,見周錫捷拎著兩捆木柴輕飄飄地走在前面,她咬了咬牙,險些背過氣去。
回到露營地,放下木柴后,周錫捷意味不明掃了一眼高芯雅那邊便不再理會了,徑直來到喬多寶面前,自然之極地伸手給她擦掉臉上的玉米粒子。而一旁的喻曇見狀,便默默地起身去了另一邊。
“你回來啦?咦,芯雅那邊怎么了?”喬多寶站著側著頭望向吵鬧的那邊,任由他指尖在她嘴角和臉上擦拭。
周錫捷不作聲,抽出她手中啃了又啃,劣跡斑斑的玉米棒子扔到一旁的垃圾袋里面。
“以后,不要再跟你那個宿友來往了,聽到了嗎。”周錫捷皺著眉頭叮囑她。
喬多寶骨碌碌地轉著眼睛,不明所以,莫名其妙。
“其實她對我挺好的,除了有時候很煩人很粘人。”
“凡事不要看表面,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周錫捷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完然后就想卷起她的衣袖看下她的右手。
“哎呀,好了,手早好了!不用看了!”
喬多寶不耐煩了,縮著右手放到背后不讓他看。
夜幕降臨,苒火升騰,草坪處一群青年男女的歡聲笑語,吃吃喝喝的,唱歌跳舞的,玩游戲的,很是熱鬧。
喬多寶大吃特吃,吃得滿嘴流油,周錫捷也不管她亂吃什么了,因為那是他親自烤的,金黃香脆的肉串并沒有別人烤得那么焦黑熱氣,惹得一眾女生對喬多寶簡直是羨慕嫉妒恨,一旁被兩個女生照顧著的高芯雅更是氣得腳腕生疼。
時間過得很快,玩鬧過后都快十一點多了,一些女生紛紛進了帳篷,準備休息。
喬多寶吃飽了撐著就靠著大石頭就昏昏欲睡,周錫捷燒了開水,拿著熱毛巾過來給她擦臉擦手,檢查好她右手的繃帶無恙后才拍了拍她的臉蛋。
喬多寶清醒過來,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今晚來我的帳篷睡。”周錫捷收拾了下,頭也不抬地說道。
“才不要,都是女生跟女生睡的,我跟你睡一起影響多不好呀。”喬多寶臉蛋難得紅了紅,很有先見之明地分析。
“你的手還沒徹底好,幾個女生擠一個帳篷萬一有人壓到你怎么辦。”
“我的手才沒那么脆弱。”
喬多寶嘀咕了幾句,擺了擺手,不等他說話就快速鉆進了她宿舍的那個帳篷,生怕他等下強行拉她過去。
雖然她也挺想跟他一個帳篷的,但是怎么多人看著,她再厚臉皮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
周錫捷無奈,只好進了自己的帳篷。
夜深人靜,蟲鳴蛙叫,入秋的夜晚有點冷,帳篷前都堆著一些火堆沒有滅,時不時地會有人出來看看火。
大概一點多時候,外面逐漸有了些動靜,大部分都是熱戀期間的情侶,趁著大部分人都睡了,就偷偷出來私會,或者換帳篷。
喬多寶那個帳篷也有兩個女生是有男友的,一個接著一個偷偷摸摸出去,而打開的帳篷口又沒有拉緊,夜晚地冷風吹進來都會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再加上高芯雅跟她也在一個帳篷內,她扭傷了腳一直在哼哼唧唧地喊疼,在入睡前就指使喬多寶給她換藥拿毛巾,睡著了又一個勁地往多寶那里擠,把被子都扯了大半過去,好幾次推她起來去拉好帳篷口。
喬多寶迷迷糊糊地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原本很大睡的,睡著了就雷打不動,這次竟然硬是被她弄醒了,也有部分原因是被冷醒的。
她穿著短袖哆嗦地爬起來去把帳篷口的拉鏈拉好。再躺回去的時候,高芯雅睡得轉了個身,可能因為不舒服就直接把傷腳搭在喬多寶的肚子上,手肘也有意無意地重重地壓在多寶受傷的右手上。
‘嘶!”
喬多寶右手還沒完全好,正好高芯雅的手肘精準地壓在她骨折的部位,這下徹底疼清醒了。她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坐起來,左手抓著高芯雅的腳往旁邊一扔,掀開被子就穿著短袖短褲直接鉆出了帳篷。
“哎呦!”
高芯雅的傷腳被喬多寶重重地甩到一邊,扯疼了傷處,低聲呼痛,正想破口大罵卻發現帳篷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另外兩個女生出去干什么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喬多寶出去不得而知肯定是去周錫捷的帳篷了。
高芯雅此時又悔又氣,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本來因為受傷不舒服就就是想折騰喬多寶也不讓她睡個好覺,卻沒想到直接把她弄到周錫捷那邊去了,這不是給機會兩人相處嗎?
喬多寶抱著手臂,頂著亂糟糟地頭發,按照自己睡前的一點印象和直覺,找到了周錫捷的帳篷就直接鉆了進去。
她一進來才發現周錫捷根本還沒睡,像是料到她會過來似的一直在等她。
“冷死我了。”
喬多寶抱怨著,快手快腳鉆進他溫暖的被窩,雙手抱著他精壯的腰八爪魚一樣窩在他懷里吸取溫暖。
周錫捷給她蓋好被子,大手摸著她冰涼的手臂和小腿,不由地沉下臉,“怎么這么冰?也不穿件外套再出來!?”
喬多寶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立馬就想入睡,迷迷糊糊地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么,嘴里嘟囔了幾句就直接沉沉地睡著了。
周錫捷只好抱緊她躺好,把被子大部分都蓋在她身上,將她冰冷的一雙小腳塞到他大腿處,把她的小手塞到他小腹里暖。
可沒想到暖了將近十分鐘,摸著她的手臂才沒那么冰冷,可以想象多寶在那邊睡被冷了多久。
周錫捷的眼睛暗了暗,早知道如此他就再堅持點把多寶強行塞入他的帳篷里算了,回想著傍晚的事,看來那個女人還是沒給夠教訓。
從一開始,她是他的心頭寶,在他眼里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沒有人可以隨意傷害她,更沒有人能經過他來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