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瓜亂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桌龍鳳嬌冷眼旁觀,涼颼颼地對喬多寶提醒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喬多寶嘴里含著半片面包瞪圓了眼睛道,
“你是說她準備奸我盜我?!!!”
“...”
12月份的天氣甚是寒冷,寒風(fēng)中還夾雜著些許雨水,但即便是再怎么冰寒切骨,也阻止不了一些女生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的愛美之心。
就例如林玥蓉這樣的,上身一件v領(lǐng)的米分紅毛衣,勾勒出內(nèi)部精致微凸的胸部,外面再穿了條a型裙剛好遮住翹臀,而纖細的美腿則僅僅穿了條肉色的褲襪,再戴著一頂淺色的貝雷帽,看起來既然清麗高雅又夾雜著些許成熟的韻味。
看著幾乎全班男生的目光還有一些女生嫉妒的眼神都集中在她身上,林玥蓉內(nèi)心的自尊心很是滿足,畢竟她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子。
在全班人的注視下坦然地從教室的正門走進,林玥蓉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了眼喬多寶的位置,想看她今天的穿著跟自己比怎么樣。
由于喬多寶的位置在后排,通常進出都從教室的后門進,兩者相對,林玥蓉剛好瞥見了正想從后門進教室的喬多寶,以及她身后跟著的周錫捷。
喬多寶此時穿得簡直跟個北極熊一樣,厚厚實實的毛衣棉褲包裹得只剩下一個腦袋,而且頭上還戴了著一頂毛絨針織帽,頂端還有個大大的毛球。
雖然整體看起來像個球一樣,實在看不出什么身材,但是從正面看,嬌小玲瓏的喬多寶的穿著實在是蠻符合她的年齡和那可愛的臉蛋。
周錫捷簡單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低調(diào)中透露出絲絲的沉穩(wěn)和冷峻,對比初中時期,他少了一些青澀,越發(fā)開始高大成熟起來。兩個一高一矮的人站在一起,雖然看起來很像大哥哥照顧著自己馬大哈的妹妹,但又是該死的那么和諧。
喬多寶是一路打著噴嚏上來的,昨晚她睡覺的時候,因床太小了然后被子又很厚很大,睡著睡著被子就掉了一大半到床底都不知道,后半夜她幾乎是冷醒的,結(jié)果早上起來就開始感冒了。
吃過早餐后,剛好碰見了周錫捷,她狡猾地抹了一把鼻涕在他身上,然后撒丫子跑在前面。
周錫捷一路臉色陰沉地跟著她上教學(xué)樓,在喬多寶恍若未聞地抽著鼻子準備進教室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揪住衣領(lǐng),拖到他面前。
周錫捷拿出紙巾嫌棄地擦了擦她的鼻子,然后把自己脖子上圍著的灰色條紋圍巾給拿了下來,三兩下圈在她脖子上。
“我不想戴圍巾,勒著脖子不舒服。”
喬多寶一邊被他霸道地圍上圍巾,一邊皺著眉頭嘟囔道。
周錫捷的圍巾是他媽楊嫣織的,她給他們?nèi)值芤蝗丝椧粭l的,原本也想給喬多寶織一條的,但知道她不喜歡戴圍巾后就改給她織了一頂毛絨帽。
“你最好別給我取了,不然我就告訴喬叔你晚上又踢被子著涼了。”周錫捷也不管她,幫她圈好后,把長出很多的末端塞到她的毛衣里。
“你敢!”
喬多寶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瞪著他,如果被那老男人知道她又感冒了,一準哭天喊地地嘮叨她個沒完沒了。
“那你聽話點,等下下課了等我,不許自己先走,知道了嗎?”周錫捷叮囑了她幾句,捏了捏她凍得紅彤彤的臉蛋就徑直穿過喬多寶的教室向自己的班級走去。
喬多寶皺著眉頭伸手扯松了點圍巾好呼吸,幾次不舒服地想扯下來但最后還是沒敢動手,只好憋著氣跟個球一樣撞開教室的后門,慢吞吞的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全班人都只顧留意著前面林玥蓉的進來,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后面教室門外的周錫捷和喬多寶,除了林玥蓉愣愣的站在她位置上良久都沒坐下來。
林玥蓉看著周錫捷目不斜視地從教室后面的走廊經(jīng)過,一時間竟有些發(fā)怔,班里有些女生也眼尖地看見周錫捷經(jīng)過了,都竊竊私語起來。
眼看著他清俊的背影即將穿過自己的教室,目光掃都沒掃一下她這邊,林玥蓉心里的失落像是開了一個大洞一般,在精神恍惚之余,那快要走過去的周錫捷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過來,林玥蓉頓時打了個激靈一樣渾身一震,巨大的驚喜一點一點從心里冒出來。
可悲的是,林玥蓉目一眨不眨的灼灼目光卻沒有跟周錫捷那一眼對上,因為他回頭瞥了一眼的方向,是喬多寶的位置。
林玥蓉握緊了拳頭坐了下來,手指上尖銳的指甲差點要扎破她的手心。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濃重的負面情緒,不甘心,嫉妒,還有厭惡,一時間林玥蓉的眼神就跟班里其他樣貌不好的女生看著她的眼神一樣。
過了好一會,她才平靜下來。
☆、第20章 針鋒相對
課間的時候,林玥蓉突然拿了一條昂貴又漂亮的女性圍巾走到喬多寶的位置上,笑得很是溫柔。
“多寶,我這有條剛買的圍巾,你拿去換下吧,你脖子上的這條,有點太男性化了。”
這段時間喬多寶吃人嘴短,跟林玥蓉的關(guān)系也似乎像以前那樣陌生了。
聽林玥蓉這么一說,一旁調(diào)戲著萬小彬的龍鳳嬌回頭看了眼喬多寶的脖子上的圍巾,也奇怪地問:“咦,多多,你的圍巾怎么好像是男生的呀?”
喬多寶扯了一截紙巾在使勁地擠鼻涕,聞聲低頭掃了眼脖子上的圍巾,鼻子悶悶地說:“有什么問題?”
“呃,沒有。”說罷缺根弦的龍鳳嬌又轉(zhuǎn)過頭去了,而一旁的萬小彬看到喬多寶的脖子,眉眼暗了暗。
喬多寶再看了看林玥蓉遞過來的這條,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懶得換了,而且...阿嚏!我現(xiàn)在感冒著呢,等下會把它弄臟的。”
說完她抽了抽鼻子,就趴著桌子上開始打瞌睡。
林玥蓉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整個上午的課喬多寶在昏昏沉沉的瞌睡中度過了,在周錫捷找過來的的時候,她的鼻子已經(jīng)完全堵塞住了,全靠嘴巴透氣,每說一句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喬多寶眼神厭惡無比地瞪著周錫捷給她買的感冒藥,已經(jīng)變得很有磁性聲音振振有詞。
“我沒那么嬌氣,相信我!以我強壯無敵的體魄和堅韌不拔的意志力絕對能戰(zhàn)勝那萬惡的病毒!阿嚏!...而且藥物只是緩兵之計,治本不治表...啊嚏!大吉利是!”
難得這次喬多寶為了躲避西藥,愣是沒有濫用成語。其實,喬多寶也不是怕苦,要是給她一碗中藥,她捏著鼻子也就灌下去了。
但是,從小到大,她每次吃西藥都會把那藥片吃得粘在喉嚨里,下不去也咳不出來,最后灌了一肚子水才把它沖下去,而那會兒那西藥特有的苦味已經(jīng)充滿了整個口腔,難受得跟吃了大便一樣痛苦。
周錫捷似乎知道她那腦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他拿出好幾瓶礦泉水和幾條口香糖。
“你一顆一顆吞就不會粘喉嚨了,不然你今晚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