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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白咬了咬后槽牙,虛虛地笑著:“不用了,今天我不太舒服,想早點回去了?!?
待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呢?不過是繼續(xù)被覃緩陰陽怪氣地羞辱罷了。
覃緩端著酒杯沒吭聲,并不是很在意蔣依白的想法。
她堅持要回去,其他人也不太好繼續(xù)挽留,恰好章明電話響,接通后他微微一笑:“我定了個蛋糕,聽說緩緩很喜歡base家的是吧,我提前三天就定了?!?
剛認識就喊這么親密,套覃緩心里不太舒服。
章明對著蔣依白:“那我送你出去,順便去拿蛋糕。”
章明和蔣依白一同出了酒吧,前者象征性挽留了幾句,蔣依白沒領(lǐng)情。站在璀璨的街道口,她正準備和章明道別,忽然聽見他好奇地“咦”了一聲。
“依白你看,”他單手提著蛋糕,一臉驚訝地看著街道某個方向,“你看那個是不是江須昂?”
再次聽見這個名字,蔣依白內(nèi)心一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還真是江須昂。
一身深褐色長款風衣,身材頎長,挺拔冷峻。
江須昂站在酒吧門口,五光十色的背景中鶴立雞群,安靜地看著手機,似乎并沒有進去的意愿。
蔣依白想,他應(yīng)該是來找覃緩的。
卻聽見章明說:“他畢業(yè)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樣,也不曉得現(xiàn)在在干什么?”
蔣依白淡淡地應(yīng)道:“好像是在成環(huán)工作吧?!?
章明就嘖一聲,光明正大地打量著江須昂的側(cè)影:“從前的年級第一啊,沒想到就找了個這么普通的工作,所以說成績好也沒什么用。這個世界還是得靠良好的人際關(guān)系活下去。”
是的,蔣依白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但結(jié)婚的時候當頭棒喝。
“哎你知道嗎,江須昂有個秘密……”章明陪蔣依白等車的途中,沒忍住笑著開口,“你猜猜他上學的時候,暗戀的誰?”
這有什么值得秘密的,蔣依白心中一片煩躁,覺得章明是有意為之。
曾經(jīng)班上同學都覺得江須昂喜歡是他,章明此刻故作玄虛,難道不是在打她的臉?蔣依白無語地翻了翻白眼:“有什么秘密不秘密,不就是覃緩嗎?”
這下輪著章明一愣:“……你居然知道?”
不然呢?自以為還是自己,在同學面前自取屈辱嗎?
蔣依白更加煩躁,再次感受到今天來這里是個錯誤的決定:“我車來了,走了。你自己去巴結(jié)大小姐吧?!?
然而在上車時,她又忽然改變了想法——她不想今天這場局,丟臉的只有她一人。
于是關(guān)門前,蔣依白靠在車窗上,笑著朝章明說著:“你現(xiàn)在混得可比江須昂更‘好’了,還有機會認識覃緩,你看江須昂現(xiàn)在站在外面孤零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進不去?不如你以老同學的身份,帶他去里面玩玩?”
說完她收斂笑容,關(guān)上車窗,留下章明站在復(fù)雜而喧鬧的背景里。
是了。
章明一直和江須昂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因為年級第一向來眼高于頂,不太看得起他們這種普通人。
但年級第一畢業(yè)了混得很一般,拿著微薄的薪水,做著辛苦的工作。
章明看了一眼手中的蛋糕,心尖癢了起來,朝著江須昂走了過去。
……
覃緩終于等到了江須昂的消息,雖然只有簡單的三個字:我到了。
但不得不說,三個字帶有魔力,攛掇著她心臟,沒規(guī)律地跳動起來。
怪沒志氣的。
章明取個蛋糕還挺久,覃緩等得有些不耐煩,決定吃完了就回家。
章明提著蛋糕回來,衣間夾帶著幾絲外面的涼風,還有煙酒混雜的味道。
他將蛋糕拆開,擺放在覃緩面前,討好的意味明顯。
覃緩拿著刀叉嘗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眉眼間閃過滿足的喜悅。
“對了緩緩,”章明笑著對她說,“我剛才出去碰見了一位老同學,許久沒有聯(lián)系了……能不能邀請他一起進來坐坐?”
又來人?亂七八糟的人也太多了,覃緩不是很高興:“不想?!?
章明的笑意更深,嘴上說著游說的話:“我這老同學很厲害的呢,長相沒得說,成績也名列前茅,除了現(xiàn)在的工作一般般以外,都挺好的。”
覃緩:“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章明:“別這樣冷漠嘛,說起來……這位老同學,和緩緩你還有點淵源呢。”
六子和沈星辰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一邊吃一邊插嘴:“學長還是學姐呢?”
章明:“是學長?!?
“哦哦,”沈星辰興奮了,“什么淵源?說的這么曖昧,不會是喜歡我們緩緩吧?”
“對了,”章明鼓著掌,“就!是!喜歡!”
覃緩的興趣更多放在蛋糕上,“哦”了一聲繼續(xù)吃著。
“這么厲害,那就見見唄?!鄙蛐浅秸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