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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護士走后他用叉子把盤子里面蛋糕攪得糊在一起,紅紅白白的混合物被他扔在地下,他穿著小皮鞋在上面踏,鞋面上粘滿黏膩的奶油,他才笑著跑開了。
醫生告訴他不能去前面的那幾棟樓里面去,他問醫生為什么,醫生告訴他:“前面那幾棟樓是門診和科室還有住院部。”他頗為不解地問:“那我們這里是什么啊!”醫生不告訴他。
后來他從護士嘴里聽到了,后面這棟樓是療養院。
可是療養院里面沒有其他病人,只有一條發狂的蛇,還有一只被圈住的白鳥。
療養院就算是白天也很安靜,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真空牢籠,他在午夜夢回的時候能聽到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噠噠聲。
在安靜的夜晚尤其明顯,他縮著身子躲進被子里面,還是能聽到高跟鞋踩在瓷板磚上發出的聲響,那聲響縈繞在他的耳邊。
噠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了,他從被子里面出來揪著枕頭撕扯。在他快要睡熟的時候高跟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屏住呼吸聽著那噠噠聲,停在了他的門口。
江升感覺自己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但卻又有一種扭曲詭異的興奮感。
他坐起來在床邊晃動著小腿,他知道有人在透過貓眼看他。
他咬著手指盯著門口他害怕又興奮,他在想高跟鞋為什么不進來。
他跳下床跑到了門口心跳加速興奮又緊張,他顫抖著手把門推開了,他聞到了一股檀香焚燒的味道,看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他抬頭看見了一張蒼白又陰鷙的臉,她勾著嘴巴在對他笑。
他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是江升第一次見到蜘蛛。
第二天早上江升起來的時候,依舊能想起那紅的詭異的嘴唇,以及那優雅的不近人情的臉。
會有護士來幫他穿衣服穿上精致的小皮鞋,他隔著房間都能聽到蛇在發狂,他跳下床朝外面跑去,白鳥在旁邊束手無策,噙著淚望著瘋癲的蛇,白羊變成豪豬舉著針頭往蛇身上扎。
他抱著白阮的腳:“母親,你是要被吃掉了嗎?”
白阮摸著他頭說:“小升你先去房間好不好。”她把江升推給了護士,走過去抱住癱軟的蛇。
江升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目光不善地盯著那條蛇。
雨下的嘩嘩作響的時候,江升趴在窗子去摸濕漉漉的雨水,天上的云像是要壓下來一樣,屋子里面變得昏暗。潮氣從窗口往里面涌,他推開門的時候,風把門吹得嘎吱作響,走廊里面的醫生和護士都不見了,長長的走廊沒有亮燈,陰暗的走廊吹著穿堂風,他聽到了抽泣地哭聲。
小皮鞋走在走廊上發出了踏踏的聲響,他朝著蛇的房間走去。
冷風吹在身上就像剃刀一樣,他是陰暗的窺視者,透過了門縫他看著白鳥在哭泣,她要被吃掉了。江升捂著嘴看著蛇壓在她身上纏繞著她,蛇的表情瘋狂又炙熱,透著要將獵物咬碎的戾氣。
江升全身發抖手撞到了門,覆在白鳥身上的蛇朝他投來了陰冷地目光。
他后退著跑走了。
白阮在他身下哭泣,她的頭發被汗水浸透,一縷一縷地黏在身上,她勾著江以晏的脖子帶著哭腔地叫:“哥哥,哥哥。”
江以晏眼睛猩紅透著興奮和扭曲,他把白阮壓在身下一寸寸地吃掉她的肉,看著她滿臉潮紅,濕漉漉的高潮顫抖。他捧著她的臉說:“阮阮我要把你吃了。”白阮眼神渙散地叫他“哥哥。”
哥哥這個詞讓這段詭異又禁忌的關系變得更加瘋狂。江以晏躺在她瘦小的懷里,手箍著她的腰含住了她的乳頭,他閉著眼眷戀地吸吮著她的乳頭,仿佛回到了母體一般,白阮抱住了他的腦袋輕輕地撫摸,他們的靈魂和肉體會相互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