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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祝福你,永遠幸福、開心。”
停頓了幾秒,顧一銘說:“謝謝,也祝你得償所愿。”
楚熙的聲音在抖,卻還是強顏歡笑道:“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嗎?你愛人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沒有必要了,”顧一銘覺得這種對話讓自己很累,他毫不猶豫地說,“即使他不會介意,我也不想去做多余的事讓他擔(dān)心,楚熙,以后沒事就不要聯(lián)系了。”
這通電話似乎對顧一銘沒有任何影響,他依然是那個冷靜,自信且強大的顧一銘,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天的工作效率很低。
其實他很不明白,為什么年少相愛的人在長大后會變了個模樣。他曾經(jīng)一心把自己奉獻給愛情,渴望未來的人生會像前二十年那樣穩(wěn)定和從容,卻被審判為無趣,現(xiàn)在他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那人又仿佛不甘心被拋棄。
顧一銘不愿意去想這通電話的用意,在分開的日子里也早已經(jīng)和過往告別,他早就過了一痛就會哭的年紀,只是堅定地走在自己定好的人生道路里。
也許會跌倒,也許會很順利,至少不會再偏航。
他有了一個共同掌舵的人,那人看起來對他也很滿意,只要他能把沈既白圈養(yǎng)在自己的禁區(qū),他就永遠都不會再有離開的途徑。
想到沈既白,顧一銘的心底驀地一軟,上一周他的行程圖片還沒來得及看,放下手機,顧一銘翻出偵探事務(wù)所發(fā)來的郵件,他無心工作,還是先來看看沈既白都接觸了哪些人……
……… ………
沈既白今天上大夜,這會兒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他剛查完房。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護士臺外邊坐著的人,眼睛都亮了,只覺得驚喜萬分。
“你怎么來了?”沈既白快步走過去。
“來給你送點宵夜。”顧一銘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酒店保溫袋。
邊上的小護士笑著說:“沈醫(yī)生和丈夫的感情真好,這么晚了還來看你。”
沈既白靦腆地笑了笑,領(lǐng)著顧一銘去了值班室。里面有一張書桌,和兩架上下鋪,現(xiàn)在沒人來休息,里面很安靜。
顧一銘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才說:“我來醫(yī)院會不會打擾你工作?”
沈既白輕聲道:“偶爾一次,沒關(guān)系的。”
顧一銘嗯了聲,上前抱住沈既白,低聲抱怨:“你不在家,我睡不好。”
沈既白不自在的動了動,用胳膊隔開顧一銘說道:“臟。”
“不臟,你穿著好看。”
他今天有點累,只有抱住沈既白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圓滿的。
畢竟是在工作的地方,兩個人也不敢太放肆,顧一銘只抱了一會會兒就放開了,用下巴點了下外賣,問沈既白:“現(xiàn)在吃嗎?”
沈既白說:“等會兒吧,現(xiàn)在不餓。”
他把顧一銘按在椅子上,又從旁邊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仔細地看了顧一銘的臉色,問他:“怎么了,這會兒過來,出了什么事?”
顧一銘的神色很疲憊,抬起臉和他對視幾秒,又低下了頭,輕聲道:“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想快點辦婚禮。”
“這樣啊,”沈既白為難的說:“那怎么辦,不然把時間提前,就在云庭辦吧。”
“請柬都發(fā)了。”
沈既白很大度:“那就再發(fā)一次好了。”
顧一銘聞言笑了兩下,才說:“逗你的,沈既白。”
“哦,我也是逗你的,顧一銘。”
“幼稚死了。”
沈既白面無表情:“彼此彼此。”
顧一銘心情不好,沈既白看得出來,而且他不想說,沈既白也不想再問,看著也不像出了大事的樣子。反正婚姻已經(jīng)成事實,只要不是顧一銘想逃婚,對他來說都不算大問題。
他感覺自己很有當渣男的潛質(zhì),把人哄著簽了字,反正跑不掉了,就不想管了。
“我今晚能在這睡嗎?”顧一銘又說話了。
“不可以,外人不可以進來。”沈既白鐵面無私。
“可是我已經(jīng)進來了。”
“一會兒你就會出去了。”
“哦。”顧一銘應(yīng)了聲,很低落的樣子,結(jié)束了這個有點奇怪的話題。
沈既白嘴巴動了動,還是心軟了,忍不住開口:“你要不要咬我一下?心情會好一點嗎?”
顧一銘瞪著眼睛看他,又回過頭看門口,一副生怕有人進來的樣子:“你怎么這樣,工作時間…就不能正經(jīng)一點。”后面幾個字他說的很小聲。
“只是幾分鐘而已,很快的。”沈既白無所謂的很。
顧一銘被噎了一下,繼續(xù)瞪他,臉上也有些不好:“會被人看見的。”
“那就去衛(wèi)生間,去嗎?”
“你……”顧一銘的表情很糾結(jié),又想去又生氣沈既白說他快,五官都扭曲了,“我不去!”
沈既白擰著眉毛看他:“你扭來扭去的,是不是便秘了,要開點藥嗎?”
顧一銘“蹭”的一下站起來,臉都快綠了,氣鼓鼓地往外走,臨到門口又轉(zhuǎn)身回來,問他:“你是不是故意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