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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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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宜會所總共有七千多平,分不同區域,為了保證包廂客人的隱私,在每條走廊的出口都做了隔斷。
顧源就坐在一個金屬隔斷邊的聊天區,頂上的光線透過堅硬金屬的反射把那一片區域照的格外冷清,像冬日里的煙火,寒冷又絢麗。
他陷在沙發里,半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臉上的表情有些落寂,身邊的氛圍都顯得有些憂郁了,可他的喉結又突兀的凸起,這種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間的性感,讓人的目光頻頻流連不已。
隔壁的女士抽著煙把他從頭打量到尾,終于她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拿著包包站起來,走到顧源旁邊的位置,未打招呼就坐彎腰坐下,豐韻的胸部在v領的長裙里若隱若現。
她是個美麗的omega,看起來三十多歲,保養的極好,從發絲到鞋子無一處不精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走得近了才聞到顧源身上發散出來的酒味,他臉上帶著潮紅,細看五官更是帥氣,眼眸隨著她的動作而轉動,看向她的眼神清澈冷靜,這讓她很滿意,她不喜歡那些喝了酒就仗著年輕不懂分寸的小家伙。
抽出一支煙點燃,尼古丁的味道順著風向裊裊升起,她輕聲說道:“來一根嗎?”
坐著的人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抽了一口,把煙遞到他嘴角,只要顧源一扭頭就能把它含在嘴里。
顧源譏諷地笑了笑,就在他準備開口時身后傳來一個略冷聲音:“這位姐姐,他不抽煙。”
隨后就是一陣腳步聲。
顧源頓時揚起了嘴角,可惜無人看見,很快的又恢復到脆弱又迷醉的表情。
姐姐聞聲向后看去,只見白億鑫走上臺階,臉上帶著笑,眼睛卻又警告地看著自己。
她來回看了看這兩個人,嗤笑一聲聳了聳肩,把煙掐滅理了理頭發,似笑非笑地說了句:“臭情侶又玩把戲,浪費我的時間。”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白億鑫走近顧源,他沒坐下,居高臨下地說:“她跟你說了什么?不是出來上衛生間的嗎?”
顧源沒說話,仰起腦袋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好一副浪子風情,他往日總是笑臉迎人,甚少有不開心的情緒,就這么認真地盯著你,倒是顯得人成熟了許多。
白億鑫被他看得心軟,暗想著自己跟醉鬼較什么勁,他嘆了口氣低聲說:“醉了就先送你回去,無聊了去樓上玩會兒也行,就別喝酒了。”
顧源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反正就是不說話,甚至都不看他了,閉著眼腦袋轉了個方向。
白億鑫氣笑了:“不說話?那我走了啊。”
他作勢要走,卻被顧源拉緊了衣角,不讓他走,他順勢坐下來,嘟囔道:“可沒再見過比你更難伺候的了,為什么不高興?”
顧源聲音輕輕的,像是極其失落:“億鑫哥,俞意為什么坐你旁邊,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從未見過他,你們兩家是什么交情?”
“父輩的交情。”
“既然是父輩的交情,那平日怎么沒有來往?”
白億鑫噎了下,說:“他們家的產業一直在國外,所以才見面少。”
顧源的眼睛看著他,又問:“我聽說俞家在去年打算把總公司遷回國內,后來老俞總突然病逝,其他董事曾聯合起來要廢除俞意的一票否決權,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解決的,但顯然不會太輕松。
俞家想回國,想壓制那些蠢蠢欲動的股東,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國內找個合伙人,而合伙人又怎么比得上枕邊人呢?所以他這次回來,是來聯姻的,我說的對不對,億鑫哥?”
白億鑫停頓了下,心虛地想這家伙像狗一樣靈敏,嘴上卻說:“哪聽來的,沒有的事。”
顧源也不拆穿他,只是問:“你喜歡他嗎?”
白億鑫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復雜,他遲疑地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聽來的消息,但是商業聯姻里喜不喜歡并不是什么問題,而且我和俞意……我們并不適合結婚。”
他只說不適合,卻沒有說不喜歡,也沒有說不會,顧源心里泛起酸楚,又有很強烈的嫉妒和憤怒,即使今天沒有了俞意,還會有鳥意貓意狗意,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選,白億鑫唯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們家世相當,又青梅竹馬,但他在白億鑫眼里永遠都只是小時候那個可以一起去尿尿的弟弟。他從回國后就一直圍著白億鑫轉,他這么聰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卻又總是選擇無視,明明、明明他們曾經也很親密。
顧源甚至都有些委屈了,他抬頭問白億鑫:“你剛剛為什么打斷我的艷遇?”
白億鑫怔住了,他只是本能的認為顧源不喜歡那樣的omega,他甚至是有些急切地過來,趕走了人,卻沒想過原來顧源是喜歡的,現在想想那位女士的確是很美麗。
嗓子突然有些發澀,白億鑫梗住氣說:“你喜歡她嗎,我去幫你追回來。”
顧源拉住他的手,粗魯地說:“我不喜歡她,我就是想問你,為什么要趕走她?”
被握住的手掌熱的很,肌膚相接的兩人都不知道,其實對方也很緊張,白億鑫無法忍耐也無法再呆在這里,他抽回自己的手,想離開,卻又被顧源拽住了衣角。
他不由得有些羞怒,低聲道:“放開,像什么樣子,衣服都被拉壞了。”
誰知顧源不僅沒有放開他,見他想走,手上還用了力,他一把拉過白億鑫的手腕,帶著他闖進了一個沒人的包廂里。
他今晚喝了酒,又看到不愿意看的畫面,腦子里有很多不好的念頭,本來想自己冷靜冷靜,這個家伙還非得跟出來騷擾他,那就別怪他給他點教訓。
包廂的門被鎖上,他直直地看著白億鑫,白億鑫的眼神驚疑不定,簡直不敢相信他在自家會所被人給鎖起來。
他問顧源:“你干什么?”
顧源沒說話,上前幾步把他按在墻上低頭吻了過去,白億鑫從驚訝到驚慌只用了兩秒,他在顧源懷里掙扎,卻被顧源抓住了雙手舉過頭頂,雙腿被膝蓋分開,顧源把他困在了狹小的縫隙里。
白億鑫動彈不得,只得被動接受了這個吻,顧源嘴里全是酒氣,熏得白億鑫也像是喝醉了,身體越來越軟,眸光也越來越低。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顧源低聲說著乖,又哄他閉上眼睛,他聽話的照做,激起顧源更強烈的占有欲,他轉過白億鑫的身子,一口咬上了他的腺體。
白億鑫被痛驚醒,他試圖掙扎離開,卻被顧源鉗制在懷里,信息素隨之而來,強烈的快感侵入了他的身體,他霎時腿腳發軟,再無力抗拒。
密閉的房間里涌出一陣陣水仙香味,曖昧不明,顧源聽著他似痛苦似暢意的低吟,滿足地鎖住他的后脖頸。
直到注入足夠多的信息素,他才收回犬牙,腺體上已經多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用舌頭舔舐著傷口,顧源只覺得此刻已經獲得了巨大的幸福。
他把白億鑫轉過來摟在懷里,抬起他的下巴,看見了一雙茫然又濕潤的眼睛,淚珠掛在白億鑫的眼睫上將落未落,平時總是神氣十足的眼睛,此刻因為自己而變得沒有焦距,這對每一個alpha而言都是一場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