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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個洗手池,各自對著面前的臺子刷牙洗臉,沈既白先出去把早餐煮上,進來的時候顧一銘正在刮胡子,他胡子長得很快,一天不管下巴就會有一層青皮。
他把剃須泡沫抹在臉上,半張臉都被掩埋了起來,越發(fā)顯得鼻梁高挺,沈既白看著他,只覺得這人長得真好,眼睛長得也好看,嘴巴也好看,連下頜骨都那么完美。
顧一銘微抬著下巴,刮胡刀從耳邊慢慢向下巴處滑去,這個樣子極其性感,沈既白看著就有點臉紅,他趕緊去到廚房,把早飯端出來。
這也差不多是兩人第一次正經吃早飯了,之前要么是錯過了早飯時間,要么就是吃著吃著就干別的去了,因為不知道顧一銘的口味,所以他沒敢做太多。
先是煮了粥,然后把冰箱里的小包子放上蒸籠,又煎了雞蛋,怕他吃不飽還煮了碗面,想著他平時喝咖啡多,還煮了杯咖啡,烤了吐司,從冰箱里拿出火腿切了兩片做了三明治,難為他在這么短的時間還能做這么多東西。
等顧一銘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餐桌上七七八八的拼了一大堆,他驚訝地問:“這么多?”
沈既白就說:“不知道你的口味,都做了點。”
顧一銘笑笑,說道:“我很好養(yǎng)的,給什么就吃什么,你早起還要做早飯?zhí)量嗔耍院笞岅悑屪霭桑龝瓦^來,你多睡一會兒。”
沈既白抿了抿唇,一會兒低聲問道:“這樣會不會太懶了,長輩知道了不好。”
顧一銘道:“沒關系,我去說,我們家的人都很少做飯,這在他們眼里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況且陳媽照顧我習慣了,會很愿意過來的。”
沈既白就點了點頭,飯后兩人一起出了門,各自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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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能用,能標記一下嗎?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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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永遠都是這么人聲鼎沸,沈既白今天是白班,他到住院樓的時候才七點二十,就已經有很多家屬在忙活洗漱或者送早飯了。
“沈醫(yī)生,早啊。”護士臺的鄭多莉看見他進來,眼前一亮,趕忙打招呼。
沈醫(yī)生是陳慶教授的愛徒,話少又勤快,雖然整天冷著臉,可是壓得住陣啊,不少病人看見他就不敢鬧了,聽話得很。
對比其他的規(guī)培生,像沈既白這樣聽話好用還好看的小年輕,是很容易獲得大齡姐姐們好感的。
沈既白腳步緩了緩,露出了淺笑,從包里拿出幾袋喜糖,放在了臺面上。
“早,鄭姐,這是喜糖。”
“喜糖?他們說你結婚了,請了婚假,是真的啊。”鄭多莉高興地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單身呢。”
沈既白只是笑笑,沒解釋什么:“我去科室了鄭姐。”
“去吧去吧,年輕真好啊。”鄭多莉笑瞇瞇地看著他走了。
現(xiàn)在的人大多都晚婚晚育,但是對于上位者來說,有一份穩(wěn)定的婚姻生活的下屬在職場里是比較受看中和信任的。
何況小沈長得也太好了點,醫(yī)院好多人盯著呢,早點結婚也好,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鄭多莉腦子一轉就又忙活去了。
科室里面已經有幾個人了,年輕的規(guī)培生們和住院醫(yī)師都擠在這個幾十平的房間里辦公,每人面前一臺電腦。
不過醫(yī)院向來人員緊缺,即使房間不算大,大家也都坐的很開。
和同事們分發(fā)了喜糖感謝他們這幾天幫忙照顧病人,又收到了幾聲祝福。
黃醫(yī)生看了他一眼,忽然說:“科室也好久沒聚餐了,趁著今天小沈新婚這個事,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其他人自然無有不應,約好了晚餐地點,就各忙各的去了。
給顧一銘發(fā)了個信息,交代晚上聚餐的事,沈既白就查了一圈接管的病人,和夜班的師兄交接了班次,跟在主任后面和其他的師兄師姐們去查房了。
卡著點下了早班,沈既白拿上東西,去給林厚蒲和元喜送喜糖,兩位師兄一直都很照顧他。
到了門診,問了護士才知道林厚蒲的妹妹來了,他帶著妹妹出去吃飯去了。沈既白給他發(fā)了條信息,又轉到元喜的科室,準備把喜糖放在他這里,等林厚蒲回來了自己去拿。
元喜剛吃好飯回門診,沈既白過去的時候他正打算瞇一會兒,見他來了元喜很高興。
“師弟!你來了。”元喜抬頭道。
“元喜師兄,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元喜笑著說,“有幾天沒見你了,來我這骨科是問病人的情況?”
沈既白輕咳了聲,才說道:“前幾天請了婚假,今天才回來上班。”
“婚假?”元喜很詫異,“你結婚了?上次吃飯不是還說單身嗎?怎么這么快?”
沈既白就靦腆地笑了笑說:“認識很久了,他比較著急,就去領了證,這是喜糖,你和林師兄的。林師兄和妹妹出去吃飯了,一會兒來拿。”
元喜不清楚他和顧一銘的狀況,聽他這樣說還以為是青梅竹馬,就很高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你們這是日久生情了,認識的久了又知根知底的,挺好的,師兄我真是羨慕你啊。”
說著就沈既白手里接過了喜糖放在桌子上,就聽沈既白說:“元喜師兄和劉小姐郎才女貌又情投意合,不過是遲早的事。”
元喜就咧開了嘴笑,又說起林厚蒲:“現(xiàn)在可就他一個單身狗了,這愛情的苦他什么時候才能嘗啊。”
沈既白道:“也許林師兄早有打算,有了好消息他總會通知的。”
“說的也是,”元喜聳聳肩,“對了,還沒恭喜你,祝你們幸福美滿,永結同心。”
聽到了想聽的話,沈既白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挺膚淺的,就是愛聽這樣的話,仿佛聽得多了,也就變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