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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銘緊握了下方向盤,反問道:“你想我住哪里?”
沈既白眼睛看向窗外,輕聲說:“都結婚了,自然要住在一起。”
顧一銘放松下來,他牽起沈既白的手背親了一下,說:“家里什么都沒有,等周末搬家了再住過來?!苯又终f,“我新買了一棟房子正在裝修,抽空你也去看看,以后我們就住那了?!?
沈既白低聲說好,他不在乎住在哪里,只要身邊有顧一銘。
這個坐在他旁邊的alpha是他暗戀多年的人,是讓他情竇初開的人,是貫穿他所有夜晚原始沖動的人,是他無法抗拒的人,也是他一直在等的人,他沒有理由拒絕。
這次顧一銘把沈既白送到了樓上,他進了門,沈既白拿了雙新拖鞋給他,說:“給你買的?!?
顧一銘望著沈既白,心里十分高興,他穿著拖鞋進了屋,就像進了沈既白的秘密基地。
沈既白讓他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果汁,自己坐在了他的身邊:“既然要先住這邊,那要準備個車位,等會你把車牌號寫給我。”
顧一銘點頭說好,又跟他說準備在新房子那邊給三七弄個游戲室,沈既白就說給他準備了一把鑰匙,要拿給他。
他去臥室里把鑰匙拿了出來,是一個門禁卡,上面還掛著一個貓咪的鑰匙扣,很可愛,顧一銘問他:“是這里的?”
沈既白點點頭,他們已經結婚了,給他家里的鑰匙也是應該的。
顧一銘拿著這個門禁卡,想了想說:“沈既白,我沒打算和你做假夫妻。”他看著沈既白瞬間變得通紅的臉繼續說,“我想擁有丈夫的所有合法權益,這樣你能接受嗎?”
不接受的話,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他用手撫摸上了沈既白的腺體,后頸在此刻變得僵硬和敏銳,但很快沈既白就放松了身體,他抬起頭看向顧一銘,說:“都隨你。”
顧一銘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他突然在此刻變得沖動,他想收回手,怕嚇著對方,卻被沈既白按在了原地,他看著沈既白向前靠近,主動親了親他的嘴角。
兩人的呼吸纏繞,沈既白輕聲道: “都可以。”
顧一銘突然有點慶幸,沈既白就是一個很會的omega,他很會抓住alpha的需求,也很會抓住alpha的心,所以才會讓他覺得這個人的每一言每一語都在試圖撩撥他的神經。
沈既白看他的眼神很認真,看的他熱血沸騰,但他不是毛頭小子,不能依仗alpha的自身優勢來強迫omega,那樣太失禮了。
于是他抬手捂住了沈既白的眼睛,低頭吻了下去,沈既白一直乖巧的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反抗行為。
顧一銘越吻越投入,他覺得沈既白就是一個可口的果凍,甜軟香滑,如果可以,他想把沈既白變成一個小玩偶,天天帶在口袋里。
突然他感覺到沈既白在推他,顧一銘微微離開了下,發現沈既白臉憋的通紅,他喘著氣,眼尾微紅,形狀優美的嘴唇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顏色更濃,這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一股色氣。
他忍不住用手捏住沈既白的下巴,輕聲問道:“不會換氣?”
沈既白稍嫌狼狽,他微扭過頭,含羞帶澀的嗯了聲。
顧一銘的手掌很熱,被摸到的皮膚也帶起了陣陣的燃燒感,沈既白被燒的發痛也舍不得離開,伸手覆上顧一銘的手背,按在了他的臉上。
沈既白帶著濕潤的眼神看著他,睫毛又長又密,像畫了眼線的貓咪,每次回眸都像帶著鉤子,顧一銘不想做正人君子,于是啞聲道:“我教你?!?
他手上用力把沈既白抱到了腿上,低下頭又貼了上去,這次沈既白很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邊親邊問沈既白:“學會了么?”
沈既白就用帶著微喘的聲音說:“還沒有…還要教……”
于是顧一銘把他摟的更緊,繼續他的教學計劃,兩個人本著精益求精的思想和徹底貫徹的理念,勤學苦練了好久。
結束時顧一銘把頭埋在沈既白的耳邊,聞著他的信息素輕聲說:“原來你是茉莉,好香?!?
沈既白耳朵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和杜松子也很配的?!?
顧一銘低低地笑,說道:“我喜歡茉莉,茉莉聽起來像莫離?!庇挚拷暮蟛鳖i嗅了好一會兒。
隨后他強迫自己站起來,再呆下去今晚顧及就真走不了了,他笑道:“我才發現原來自己這么沒用自制力?!?
沈既白就不再言語了,而是親了親他的側臉。
把顧一銘送出門,兩個人又在門口親了好一會,沈既白在窗臺上看著他駕車離開,才帶著一身的信息素去衛生間收拾自己。
翌日,沈既白被一束打在眼皮上的陽光叫醒。
昨晚三七在見到顧一銘后就躲了起來,他一直是一個人住,家里很少有外人來,再加上顧一銘身上的信息素比較猛烈,讓三七很不適應。
他在睡覺前看見三七躲在沙發下面,大概是屋子里的味道讓它覺得不安心,他也沒勉強,開了一點窗戶透風就睡覺去了。
于是當沈既白起床后面對客廳的滿地狼藉,有一瞬間他是懵的,屋子里像是被洗劫了一遍,抱枕被丟在地上,還有撕碎的棉花,隨著窗戶吹進來的風堆到了一起,沈既白覺得頭疼不已。
他忍著怨氣打掃干凈,見三七藏在窗簾后面甩尾巴,忍不住上前擼了一把,其實也不重,就是氣不過想嚇唬嚇唬它。
誰知三七這會兒異常淡定,跳上爬架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像個矜貴的仕女。
沈既白臨走前放了狠話:“要是再把屋子弄得亂七八糟,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七并不理睬,甚至還打了個呵欠,把臉埋進了胳膊里趴著睡覺了。
沈既白像個斗敗了的將軍,滿腔熱血都泄了氣,甩上大門上班去了。
到醫院后導師告訴他,過幾天要帶他去n城參加一個研討會,大概三天時間,讓他準備好資料和行李。
以前如果不在家過夜,他都會把三七送寵物店,但這次顧一銘說他可以幫忙照顧,正好也搬些東西過去。
沈既白想著早上家里的狼藉,心中有些猶豫,卻被顧一銘說自己也很喜歡貓咪,因為母親對貓毛過敏,從來沒養過小貓,沈既白頓時心生憐愛,色令智昏的點頭答應了。
臨出發那天,顧一銘起了個大早把他送到了機場,因為只外出三天,他沒帶多少行李,一個小行李箱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