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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子,用虔誠的目光看著楚熙說:“我說了,我愛你,但是我來晚了,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
“高考結束后,我想去找你,可是我進不去你們家小區,小區的保安說像我這種人不會跟住這里的有錢人有交集,不肯幫我通知你,我每天睡醒就往你們小區跑,站在大門外面,想著哪天能看見你出來,我等了半個月,等來了你和顧一銘的手牽手。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么想的嗎,我在想,你們小區的圍欄就像是我們身份的鴻溝,隔著短短的一條街,街對面是你生長的花園,街這邊是我瘠薄的貧民區,如果我能進去,如果是我先進去,如果是我先告白,你會不會就是我的了?”
他把楚熙困在椅子里,仰視著他,說道:“是我先找的你,可是我無法靠近你,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就在我眼前,楚熙,如果你真的不同意也沒關系,我們就比誰比誰更豁得出去!”
楚熙捏著木揚的下巴,以譏笑的目光把他的臉看了個仔仔細細:“以威脅、偷拍、扭曲事實來強迫我承認的愛嗎?還是,你只是想要一個滿足私欲的入侵口而已,好讓你打著愛的旗號名正言順的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木揚用隨意的語氣說:“隨便你怎么說,我承認我的做法很卑鄙,可是他顧一銘天生就有進入你花園的通行證,而我用盡力氣努力了這么多年才能站到你面前,但我既然走過了那條街,再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和顧一銘結婚,不可能。”
“如果我不愿意呢?”
木揚帶著點狠勁的笑道:“那就把照片公開出去,顧氏恒盛集團繼承人顧一銘,未婚夫出軌當紅明星,到底是能力不足還是能力不足呢?頭戴這么大一頂綠帽子,他的羽毛永遠都洗不干凈。”
楚熙定定的坐在那里,像是想看清他到底有沒有真心:“兩敗俱傷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不在乎,大不了退出娛樂圈而已,可是你呢,你們楚家和顧家的合作還能那么順利嗎?哦,還有江家,顧氏和江氏下一代接班人出了這種丑聞,你們三家的股價還能穩定嗎?”
冷笑了一聲,楚熙面帶鄙夷的說:“自我反省的很到位,你是真的卑鄙至極。”
木揚毫不在意,他甚至笑了,他坐到楚熙邊上握住他的手:“楚熙,我等太久了,這次我不想再等了,你動作快一點好不好。”
那天他們沒有再談下去,楚熙抽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也是從那天開始,木揚把他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從以前的一個月見一兩次變成了每周都要見,只要他在a市,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催楚熙去他家。
楚熙一開始并不搭理他,木揚催了他兩次都沒有過去,在第三天的時候木揚在社交平臺發了張街道的自拍,角落里是楚熙和路人的背影。
木揚的粉絲們立刻把那個地方給扒了出來,還有神通廣大者甚至通過他的穿著和行程扒出了日期。
他把這一切發給了楚熙,其中暗含的警告和威脅不言而喻,楚熙立刻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木揚你是有什么病?”
電話那頭的木揚甚至還在笑:“我得了相思病,見不到你就要發瘋。”電話里緊跟著另一個男聲,“揚哥,小聲點!被人家聽到就完蛋了!”
木揚哈哈大笑跟楚熙說:“楚熙你聽到了嗎,被別人聽到我們就都完蛋了。”
楚熙頭疼的嘆了口氣說:“你想要什么,直說吧。”
“明天來我家,我做飯給你吃。”
“木揚,我們不是在談戀愛,我也沒空去吃你的飯,我不會去的。”
木揚輕笑了一聲,他說:“你會來的,我等你。”說完他就掛了電話,嘴角還掛著笑。
第二天木揚等到了楚熙,就真的只是做飯給楚熙吃,楚熙等著他的第二輪談判也并沒有發生。
從那以后,木揚就掌握了這段關系的主動權,他開始隔三差五的召喚楚熙。
但很多時候兩個人什么也不干就靜靜地坐著,各做各的事情,只是他開始在楚熙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被顧一銘發現后,楚熙每次回家都要補上氣味阻隔劑。
人的惡劣大概真的是在本性里,不用去學習,只要稍加引誘,就會迫不及待的生根發芽沖出那層薄薄的道德枷鎖。
楚熙竟然很快就適應了周旋在兩個alpha之間,他知道顧一銘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也知道木揚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露骨,可是他根本不想去多做解釋,也不想去隱藏自己的劣性,他覺得他變壞了,他甚至開始期待攤牌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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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把程晨也加進來做個2v1,但是我現在的文筆還撐不起這么變態的設定,以后再說吧。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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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顧一銘的易感期結束,又發起了高燒,楚熙連忙叫了家庭醫生過來,顧一銘強撐著倦意打電話給楊助理,讓他把緊急文件送到家里,掛掉電話后,才又昏昏睡去。
第二天顧誠遠和江覃過來看他,看著瘦了一圈的兒子,江覃難免心疼,她溫聲說:“我把陳媽帶過來了,這幾天就讓她住在家里,給你們做做飯,收拾收拾東西。”
顧一銘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笑著說:“媽,不用,我都好了。”
江覃握著兒子的手:“聽話,別讓媽媽擔心。”
他只好答應,顧誠遠也跟著說:“我看你就是太累了,都生病了還讓小楊把工作送過來,公司如果離了你就開不下去,那請的人也太沒能力了。趁著過年,干脆好好休息休息。”
顧一銘乖巧地點點頭,不想再讓父母擔心,他笑著岔開話題:“陳媽都做了什么,好香啊,我在樓上都聞到了。”
江覃說:“燉了冬筍老鴨湯,最滋補了,你現在喝正合適,還有楚熙喜歡的。”
楚熙站在床的另一邊,聞言看了顧一銘一眼,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對視了兩秒,楚熙對著江覃笑道:“辛苦陳媽了。”
“好孩子,這幾天照顧一銘你也辛苦了。”
他們都以為這幾天是楚熙在照顧他,畢竟已經訂婚了的伴侶根本不需要顧及任何閑言碎語,實際上這三天楚熙一直睡在客房,他沒敢獨自面對易感期的顧一銘。
吃過飯后,江覃去了公司,顧誠遠也一起走了,顧一銘和楚熙一起送了他們出去,回到客廳兩人卻都沉默了。
楚熙站在沙發前看著顧一銘,陳媽在廚房收拾,楚熙見顧一銘望過來,叫了聲:“一銘……”
擺了個手勢讓他先別說話,顧一銘對他道:“去書房說吧。”說完就主動上了樓。
明亮的書房里,顧一銘給兩人泡了杯茶,險在了沙發里。他這次生病確實有點透支身體,易感期沒有得到好的安撫,對一個已經有伴侶的alpha來說,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煎熬還有心理上的挫敗。
兩個人坐對面,誰都沒有開始說話,屋里很安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