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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是真的下了死手。

又是一記猝不及防的直拳轟在傅涼柔軟的腹腔上，劇烈的疼痛使男人抽搐了一下，幾欲嘔吐。

不過他吐不出來，因為這個魔鬼一般的少女，一只手掌死死掐著他的脖頸。

別說吐了，就是呼吸都困難。

傅涼在心底無聲的嘶吼，他不該去做什么狗屁任務！他不該去接觸這個恐怖的女人！他的腦子到底出現了什么問題！明明上次聯賽決賽后，他就已經決定以后會離方凌遠遠的！

在無盡的后悔和劇烈的疼痛中，傅涼聽到少女輕聲呢喃。

“我最討厭你的不是你自以為是，也不是你那因為比我多了個器官就莫名其妙升起的優越感。”

“當然，這一點也很惡心。”伴隨著這話，一記干脆利落的肘擊落在傅涼的鼠蹊處，只差一寸就能讓他斷子絕孫，傅涼全身冰涼抖如篩糠。

“我最討厭的是你的愚蠢。”

“愚蠢這個屬性比單純的壞可怕多了，惡人自知其惡，蠢人卻不自知其蠢。我昨天在法庭上時就一直覺得，你這種自認為聰明的蠢人實在可怕，無序、盲目、混沌……目的性短淺，行事不可預測，指不定哪天就能再給我捅出個大亂子。”

傅涼聽了這話就是再蠢也知道方凌是真的起了殺心，他用盡所有力氣連連搖頭，卻只換來少女掐著他脖頸的手掌越收越緊。

呼吸停滯，眼前從模糊逐漸變為一片漆黑，傅涼再不敢生出任何心思。

方凌控制著手掌的力道，確保他切身體會了瀕死的痛苦，眼看著手下的軀體軟爛如泥，她這才松手將其拖拽起來，淡聲問道。

“你的系統編號是多少。”

都到了這份上，傅涼自然知無不盡，他的聲音聽起來猶如破敗的風箱，沙啞難聽。

“3……560……”

這個回答并不令方凌意外，3557至3560之間還有兩個編號，也就是說，除了她和傅涼，至少還有兩位寄生者。

“你的系統叫什么。”

先前方凌就推測這個系統一定不是統一的，她是黃油系統，需要接觸各種男人汲取精神力。可傅涼的系統很明顯不是這類，如果是后宮類系統，他早該左擁右抱各色美人，而不是與她死磕到底。

“我……我是龍傲天……系統。”傅涼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方凌面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可她的視線卻不動聲色的將傅涼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

雖然傅涼現在視線模糊，但他確定剛剛從眼前少女的眼神里看到了鄙夷。

那眼神仿佛在說，就你？龍傲天？什么玩意啊？

方凌還想再問些什么，比如傅涼身邊的執劍人是誰……他的系統是什么時候開始啟動的……他在開啟系統前接觸了什么東西……等等等等。